“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骗与不骗还有意义吗?”
对于宁次而言事情都已经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再说其他的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然而天天却有些固执,认为林帆是不会欺骗他们的。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休养生息之后,队伍整顿,总是要继续踏上征程的。
天天趴在桥边,望着潺潺流水,而宁次则是在E旁 练习白眼,大约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凯老师终于出现。
“铠老师,你怎么回事儿啊?今天你迟到了哦。”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半个小时多,平日里的凯老师是非常守时的,今天怎么会迟到呢?
看着气喘吁吁的铠老师,宁次大概能想到他去做什么了?
“他还是不肯跟我们一起出任务是吗?”
凯老师叹了口气:“感觉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或许压根就不是曾经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了呢。”宁次一直认为,现如今在他们面前的林帆,不是曾经的林帆。
可天天却很执拗:“总而言之,我不相信。”
“你别太固执了行吗?!”宁次平日里说话都很冷漠,但今日却有些恼怒之意:“天天,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也有一个度量,你一直这个样子下去,你让其他人怎么想?”
您自认为如果他们一直这么固执下去的话,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天天沉默了,垂下头来望着小溪。
并没有在说话,而凯老师则是一脸安慰的看着,天天随即揽住了天天的肩膀:“我明白你们两个人的心情这件事情就不要再去多想了,剩下的事儿就全都交给老师吧。”
“交给你能怎样?”宁次无情地泼下了一盆冷水:“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是在安慰我们两个罢了,有用吗?”
可现在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根本就是没有的。
凯老师到底也是叹了口气。
“那我们就忘记有他这个人吧,继续我们的生活和我们的任务……”
“怎么可能会忘记!”天天朝着两人大喊随机跑进了森林之中。
铠老师有些担心,想叫回天天,但最终却还是没能开口。
天天现在心情不好,无论谁去叫他或者是叫他做什么都没有任何用处,只会让天天更加难过,所以还不如就这样呢。
“宁次,对于这件事情,我看你和天天的看法不同。”
宁次点头:“我根本不认同那个人就是我们认识的林帆!既然不是……那么我们也完全没有必要像我们所认识的人一样去对待,他不是我们的同伴,我们又为什么要为了这件事情而难过伤心呢?”
宁次说的没有错,为了这件事而困扰的那必须这个人得是他们的同伴,若并非是同伴也没有必要去困扰了吧。
“可甜甜似乎就认定了他是你们的同伴呢。”铠老师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天天天天是个姑娘家的,对于发生了这种事情肯定会觉得很难过,而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解决,所以现在心情一定非常惆怅,其他人的话到底是个大男生,总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可是天天却大有不同。
“他早晚能想明白的。”宁次却并不担心天天:“他现在不过就是被困在了这里面,出不来而已,等他想明白之后他就出来了,不需要我们太过担心。”
可想明白,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儿呢?
铠老师叹了口气:“可不管怎么样,任务总是要做的,是你去还是我去?”
现在天天心情不好,这个状态也好,或者是他们的人数也好,都是没有办法去正常的执行任务的,所以总归是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必须得正常的去执行任务,那么首要的就是得先将天天找回来,其次的呢便是把人数凑够。
“什么任务啊?”虽说这么段日子里,天天和宁次确实也都已经呆够了,也很想尽快去做任务,但是如果是那些三脚猫功夫都能完成的任务就完全没必要了,所以还是对任务的本身很感兴趣的,凯老师是很了解天天和宁次的性格的,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办法去认同做一些没有必要去做的任务,所以如果这个任务本身不能够提起他们的兴趣,或者说根本不足以让他们出手的话,那么或许他们两个人都不会去做。
铠老师拿出卷轴:“知道你们两个人比谁都挑剔!”铠老师做了他们几个这么长时间的指导教师,他们的性格可是相对而言最了解的,所以说当他们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也明白有什么事该做了。
宁次这才感兴趣的看向卷轴:“到底是什么任务?”
“和上次的任务有关。”铠老师打开卷轴:“还记得林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不是因为受伤受了刺激吗?”
“怎么可能呢,你们成为同班这么久,作为一个小队的队员一起行动,他什么时候因为这么点小伤受了刺激过。”铠老师一记,白眼翻过去。
“都说你日向宁次是咱们这一批孩子里面最聪明的,也是这一批里的天才,忍者被称之为第一,怎么连这点小事你都想不通呢?居然真的以为他是因为受了伤而受了刺激吗?!”
虽然这么说宁次倒有些不开心,但是凯老师说的没有错,无论是林帆也好,或者是他们本身的谁也好,都不可能因为受伤而受到什么刺激,除非这个伤是根本无法痊愈的,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个伤导致你整个人失去生命的。
但当时的情况虽然危机,但总归是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伤而导致人受刺激的呀。
宁次皱了皱眉头:“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这是自然,若是半点引擎都没有的话,那么高手大人也不会怕咱们再一次去调查这件事儿了。”
居然要再一次去调查这件事吗?还是纲手大人发话,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