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主治医生说这些话,方静表示头疼的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连平行时空都搞出来了,若真是那样的话,那岂不就是说林帆醒过来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
这就和每个人都会做梦是一样的,当你整个人陷入梦境当中之后,你或许会认为在你梦境之中所接触的一切是要比现实生活中让你更加开心的。
那么有些人就会愿意在梦中,而不是醒过来,当然,如果只是普通的轻度睡眠或许会强行醒来。
可若是被人催眠,亦或者是得了什么病痛,陷入了梦中,无法醒来,甚至是不想醒来的时候。
那么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会被困在梦境之中,直到死去。
方静很难想象,林帆现在被困到一个什么样的梦境当中了,又或者说怎样才能让他醒过来?
若是他自己本身也在努力加之外界的因素,或许醒来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若是他自己都不想醒来,而是甘于现状,甚至把梦境当做真实的话,那么外界再怎么努力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啊。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林先生现在这种状态,就说明他陷入了另外的一个漩涡当中,无法自拔也控制不了自己,或许不是他自己不想醒来,而是他根本找不到方式,有人控制了他的思想,控制了他整个思绪,让他没有办法醒来,而我们能做的就是从外界想办法将他救出,但是我们的能力有限……”
“江林先生困到自己的梦境之中的这个人很厉害,这已经不是我们的医术范围之内了,我想得通过一些其他的方式。”
方静其实早就猜测得到了,治疗了这么久,依旧没有什么成效,就算时不时的会睁开眼睛,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了,甚至眼神中的惊恐是方静从未见过的。
方静每每看着林帆的眼睛,都觉得这个睁开眼睛的人并非是真正的林帆,又或者说是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这种感觉越来越重,让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去控制。
可方静越来越觉得奇怪,无论躺在这里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实际上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人,可是这其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疑点,医生没有办法治好的,总归是要有些原有的,而医生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因为医生无可奈何。
那么就连医术都没有办法将一个人从梦境中唤醒,还有什么可以呢?
难道是有人将林帆催眠了吗?
可什么样的人能做到这样厉害的事情呢,这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或许您应该找一个催眠师过来检查一下,也许能够有所突破!”
就连医生都这么说了,方静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得把 最后的希望放在催眠师身上了,也许他们真的能够找到突破也说不定呢。
方静点了点头:“确实应该找一个催眠师过来看看了,这其中有太多太多的奇怪之处,实在是让人摸不清头脑,如果就连医生你们都搞不清楚的话,那么也许只能得相信玄学了!”
当你相信科学却发现科学根本没有办法给你一个答案的时候,你就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玄学身上。
也许这么说会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但这未必不是最后的一个办法。
……
当我爱罗忙完自己手中最后一个文件的时候,便决定亲自去见见林帆。
之前那件事情实在是发生的浑浑噩噩就连自己都有些摸不清头脑,那么接下来就应该再次去体验一次,看看是否能够找到结果,虽说这种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只有去试试才会知道能够找到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日向宁次最近有些急躁,饭也不肯好好吃,整日里见到来人就和那人争吵。
几乎是日复一日争吵的自己头疼欲裂,但却并未多说什么爱吵就让他们去吵吧,又能如何呢?
林帆 则是心平气和的,每日里除了吃饭睡觉,便是望着窗外发呆。
虽说这样的日子确实是让人觉得有一些腻歪,但是时候久了再怎么腻也得挺着,毕竟这种感觉,所以说并非是自己想要,可是却也短时间内改变不了。
有人敲响了门。
日向宁次觉得奇怪:“平日里这个时间不会来人?”
虽说觉得好奇,但也还是去开了门,没想到站在门前的并非是他们所熟悉的面孔,而是风影大人我爱罗。
且不说别的,我爱罗怎么亲自来了?而且在那之前根本就没有人过来通传。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震惊之余,日向宁次却还是很有礼貌的 跟我爱罗打了招呼。
“风影大人,您怎么来了?”
而我爱罗则是很抱歉的看着两人:“我早就该来了,确实是让你们久等了。”
“林帆,或许我们应该谈谈,我们早就该见面了,只是我一直都觉得我们见面这件事要做好心理准备,所以才耽搁了,你不会责怪我吧?”
就算心中有所责怪,却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去说呀。
“当然不会,只要您肯和我们见面,自然就是好的,一切我们都可以当面解决,不是吗?”
林帆 嘴上虽这么说着,但心里早就骂爹骂娘。
把他们两个人留下来这么长时间却不肯和他们见面,也不肯说出缘由,这换做是谁肯定都是受不住的呀,只是也不知道到底他们心里想些什么,但不管怎么样,既然人如今都已经出现了,那就别想那么多,总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又不是把他们留在这10天半个月都没见面,只不过是四五天的时间,倒也没什么。
“你叫日向宁次对吧?”我爱罗对于日向宁次还是有些印象的,当初虽说没和日向宁次有过交手的机会,但是却也看过日向宁次和其他人交手,所以心里面确实是有一点印象。
虽说我爱罗当时瞧不起任何一个人,但是日向宁次的强大确实是需要承认的,只是对于我爱罗来讲,很是弱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