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的气氛越来越尴尬,当所有人都选择沉默的那一刻,尴尬的气氛油然而生,已经到了一种没有办法可以抉择的地步,而在这一刻其实每一个人都并不想要如此,但却没有什么太多的办法。
“怎么了?怎么大家都沉默了?为什么没有人说话呢?难道是我的问题太犀利了。”
我爱罗微微一笑:“那我换一个方式询问吧,那就是为什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邰老师您再一次的到来了呢,所以说您来到这吧,我们是选择非常的去欢迎您的,可是您来这里总归是要和我们说一声,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说来就来了,对吧??”
是啊,再怎么说也是邻国他村的一位,比较出名的老师,突然之间的出现肯定会让大家觉得很奇怪。
铠老师依旧尴尬,本身平时他就是一个不太会善于言辞表达的人,所以这一刻更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也许凯老师是太担心我们了,我和您是两个人都是凯老师亲教的学生,对于凯老师来讲,我们两个自然很是重要,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在风之国,杀人者村呆了这么久了,他肯定心里很是担心我们,所以才会做出如此的下策。”
其实这种说法不过是一个说辞而已,但凡聪明些的都能听出其中的不对劲之处,可是就算听出来了又能如何呢?自然是说不得什么的,听没听得出来的该说什么总归是要说什么的,所以你在这一刻其实每一个人都是非常之尴尬的。
可是尴不尴尬的,没有人能多说或者是多做什么,每个人都是非常的无奈的。
“原来是这样吗?那倒是我的不是了,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该让邻国他乡的同伴们来到我这里,还被其老师担心的不像样子,哎呀,仔细想想也确实是我的错,让你们担心,实在是抱歉,这确实是我不该做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说一句对不起呢,可是仔细想想也许我做错了,也许我说错了,不过呢……”
“这偷偷的到来可就有一些过分了,我还是有些想不通,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的事件呢就这样了,但是我也希望你们每一个人的心里都能记住这一次的世界,别把谁都当傻子,我们呢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把你们当同伴,我们都想要尽可能的去互相悉心照料对方,可是呢,你们就未必了吧,所以咱们互相呢其实最重要的是尊重对方,而不是一直持续的这个样子下去,如果我们互相并不尊重,那么会出很大的问题的这件事情,其实我们每一个人心中都是一清二楚的,我们并不想要这个问题出现,所以我们都在尽可能的努力。”
我爱罗的画话中之意,其实大家心中一清二楚也非常明了,我爱罗只是觉得自己就感觉好像被他们所欺骗了一样,就玩弄了一样,这种感觉其实是非常明了的,没有人会愿意被一个人就这么轻易的玩弄了,他肯定是要想着,如果可以的话我是正常的跟你相处,而不是这样的那种感觉。
“风影大人这件事情和孩子们没有关系,要非说错,只是错在我们希望您能稍微理解,不要责怪孩子们!”
铠老师终于在听到这些话以后忍不住了,想着不管怎么说,既然是自己败露了被发现了,那么就得自己承受,而不是一味的去让别人替自己说什么做什么。
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总不至于自己这点担当这点能耐都没有吧,所以该有担当的时候总归是还是要有担当的,该有能耐的时候总归也是该有能耐的,自己能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自然是一个字儿都不会差的,所以说其实心里也非常之清楚自己该怎么办不该怎么办,该如何不该如何,心里还是有数的。
而铠老师站出来说这些的时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然没有人多说什么,因为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这没有什么好说的,这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其实理不理所应不应当其实都是没有什么其他的。
“铠老师这件事情呢,我没有想要责怪任何人,我觉得呢,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无论是谁呢都会有犯错的时候,但是我非常不理解的一点呢,大概只是在于您为什么……”
我爱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其实我爱罗不是傻子能够想象得到,也许留在这里的未必只有一个铠老师,或许其他人都没有离开,因为他们担心,因为他们不放心。
因为他们所有人的信任都不足够,所以他们必须会留在这里想要为的就是林帆,和日向宁次的安危。
这个时候日向宁次机智的接过了话茬:“风影大人,有些话说一半即可,若是说的太满了,大家互相尴尬就不好了。”
听了这话,我爱罗却只是笑了笑:“这是我的国家我的村子,而我作为这个村子和国家的风影大人,难道我连这点能耐都没有了吗?一切都还得听从你们的话吗?我倒并不觉得。”
其实我爱罗说的没有错,毕竟这是在风之国,杀人者存,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人家可以为主,但是你们绝对不可以反客为主的,所以其实也是凭借着这一点,很多的人他是没有办法可以多说什么的,但是他却又无可奈何。
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会让你觉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国家也是不可能会让你去统领的,人家作为风影大人,肯定是无论做所有事情都是要对这个村子好的。
对于我爱罗来讲没有什么是比村子更加重要的,现在也是以村子的利益为主,可是当他们做了这样的事情,也许就有可能会危害到村子的时候,那么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纵容任何一个人做这样的事情的,这样的话村子会出问题的,我爱罗心里面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