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一触即发。
手鞠跟勘九郎,两个人都不打算让步,紧紧相逼。
也许是一股子闷气,也许是各有其想法。
总而言之,两人都当仁不让,而奈良鹿丸和天天自然是更加担心,毕竟,不管怎么说,这场战斗都是因两人而起,无论他们是否真的战斗或是受了伤,到时候受伤难过的也都是 奈良鹿丸和天天两人。
实在看不下去,天天终于出了手,勘九郎的傀儡,眼看着就要打到手鞠的扇子,却被突如其来的飞镖打开,并且散落开来,虽说这傀儡是随时随地无时无刻都可以再次缝合,因为傀儡连接处是用查克拉所连接的,所以这些都无所谓。
因为它可以无限的再次缝合,并且像是丝毫没有受伤一般和敌人继续去战斗。
……
因为金钱到位,所以殷先生同意亲自前往医院见这位林先生。
约定好的时间,方静驱车前往殷先生的公寓,来接殷先生。
上了方静的车,殷先生便闭目养神,而不知为何在这一刻最为紧张的竟然是方静。
“殷先生,这次的事情劳烦您了。”方静从倒车镜中看到殷先生的模样:“看你孤身一人来的,不需要什么道具吗?”
“真正好的催眠师是不需要任何道具便可催眠一个人的。”
这位殷先生向来都很自负,更何况这么长时间以来,每一次出门做生意大多都是孤身一人前往。
也从未有过差评,想必殷先生是有自己的方式。
听了这话,方静倒也放心,点了点头:“那就劳烦殷先生了。”
很快便到了医院,最近的林帆因为睁开眼睛也不能动,所以有些不愿再睁开眼睛去看着面前这所有没法更改的一切了,反而更愿意去睡觉,至少在睡眠中可以做一些梦,而在梦境里自己至少是能动的。
对于这样的状态,主治医生表示非常理解,大多数的植物人都是这样的,因为他们就算是有意识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意识,所以在这一刻他们宁可去死,但是所有植物人的亲人是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在他们面前消失的。
就算大多数的人都已经成为了植物人,他们的亲人却依旧不离不弃,这不知对植物人来讲是一场悲剧还是一场欢喜?
毕竟植物人永远都不所知晓,自己到底能否,持续的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而自己的主观意识会不会崩溃?
因为没有人愿意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但是确实能够看到,并且听到有任何感官知道这个世界的一切,唯独自己不能去做什么。
方静带着殷先生到了林帆所在的病房内,而这个时候的主治医生刚好为林到检查完身体,主治医生和殷先生两人相遇。
互相看对方都有些不太顺眼,毕竟作为医生是相信科学的,而对于催眠这一类却觉得是有悖于自然科学的,所以自然瞧不上催眠师,虽说明知道这位殷先生很厉害,但依旧在骨子里有所鄙视,而催眠师自认为自己是超然科学的在医学之上,所以也是瞧不起主治医生的。
“这位就是殷先生,百闻不如一见,果真是个神奇人物!” 主治医生嘴上虽这么说着,但心里却 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方小姐,我刚刚为林先生检查了身体,最近恢复的还不错,按照这样的情况下去,只要我们再接再厉,说不定有朝一日林先生不仅能够醒过来,还能下地行走呢。”
“一个人若是被困在自己的梦境当中,就算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怕是也无法下地行走!”殷先生知道自己所来的目的,自然不会认为主治医生说的话有什么可用的信息。
而主治医生所依赖的则是仪器和自己的专业知识:“我的仪器告诉我,林先生恢复的很好,并且只要林先生愿意,很快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
“你的仪器告诉你?” 越是听到这样的话越觉得可笑:“作为一名专业的医生,居然还要依靠仪器才可以去治疗病人,你也未免有些太不专业了吧!!”
现在的科学越来越发达,医学也自然在上升当中,也正是因为如此,人类造就出许多可以帮助医生去完成治疗的东西,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大多数的医生不再像曾经只依赖自己的双手和知识,而是更加依赖一些仪器。
若是遗弃不能够拯救一个人,那么这位医生也许就会被判定这个病人的死亡,其实这样的医生是最可笑的,可偏偏所有的医生都没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反而他们从出生学习开始,一直到工作到现在为止都是这样做的,所以他们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而觉得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而这样下去,对于很多人来讲,不知是好是坏,因为这个世界真的太发达了,大多数的科学都是我们没有办法去追上的脚步,而也正是因为这些科学,所以很多的事情可以让我们省很多的劲儿,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甚至有些人对于学习都开始怠慢了。
该做的事情或许到最后都变成了做不到,其实变成这个样子,也许不是每一个人的本心,可是这就是事实,而殷先生是违背自然规律的,也自然是瞧不起这些所依赖所谓科学的人。
“殷先生说笑了,我们做医生的,也不过是凡胎肉体罢了能做到的,不过就是凭借我们的知识和我们的能力去断定一个人生了什么样的病,又该用什么样的东西来治疗而已,至于这治疗的过程也许是我们无能为力的,总不能凭借着一双手就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吧,这未免有些太可笑,或者说这件事情,应该是殷先生来做的,不是吗?!?”
“不不不,这可不归我管,所以说我是很厉害的催眠师,但是人之将死又或是人的出生,这一切都是在你们医院发生,和我无关,我只不过是唤醒那些在睡梦中的人,又或者说是把有些人送到睡梦中去,这才是我的职责,而生死之事和我毫无关系。”
殷先生向来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也懒得和主治医生起任何争执,方静在旁边看着也着急的很。
“两位还是不要再说这些了,一切都以林先生的病情为主好吗?!”
听到方静这么说,主治医生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离开了病房,由此病房内就只剩下了殷先生和方静以及林帆三个人。
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殷先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方小姐说的这位亲人就是躺在床上的这位了?”
方静转头看了一眼林帆,他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方静知道这个时间他早该醒了,或许这个时候他能听到身旁的人所说的一切,只是她不肯睁眼也不肯去看任何人。
有些无奈,有些悲痛,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啊,我说的就是这位林先生,他如今已经在睡梦中许久了,我们很想要把他拯救出来,可是你也看到了,在医学上我们根本做不到,所以把您请来了,也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方法。”
殷先生略微皱了皱眉头。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位林先生现如今应该是清醒的状态,他只是动不了了,他有他的意识,只是没有办法由大脑去支配四肢,所以也就是说也许他的意识和他的身体是分离的,所以目前为止他才呈现了所谓植物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