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护卫队当初给培养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就是可以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去面对所有的人都没有任何问题嘛,可是这个人连护卫队都能打得过,那也只能说明他有着一定的能力,而这份能力无论是好是坏,都只能说明这个人他有多么的强大。
正是因为这个人实在太过强大,这才是最让人觉得可怕之处,因为这种强大的人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下一秒会做什么,会发生什么。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这绝非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接受得了的事情,接受不了的可能性倒也很大的。
“这到底是谁呢?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个人我认为我们也许是知道的,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又或者说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呢,总而言之不管这个人是谁吧,我觉得我们总得采取措施,他肯定是故意到咱们这儿来的,毕竟咱们这是重要会议室,这件事谁都知道,那么他一定不会不知道。”
是全国上下整个村子上下就没有人不知道这是中央会议室却还是发生了这种事情,那也只能说明这其中到底有一些重要性了,而这个重要性,仔细想来大家应该心里面一清二楚。
“那看来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人了。”手鞠 倒是并不担心,只要那个人他现在还在村子里没有离开,那么想要找到他就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虽然说吧也许还是没那么容易可以找到的,可是呢,想要找到也是完全能够做得到的,只是看你打算怎么样去找而已。
“这可不简单,护卫队都没能给带回来的人,咱们哪里那么简单能找到呢?总而言之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我得先去禀报风影大人。”
有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严重,所以该告诉我爱罗的,总归是要告诉的。
就这样本来还在进行中的会议就这么被打破了,因为现在这种情况怕是没有办法可以继续去进行这个会议了。
大家就这么散了,不过在那之前,堪九郎却是拦住了春野樱。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不必有这样的情绪想跟我说的,您尽管说就是了。”
春野樱看着看九郎的眼睛总觉得他似乎有什么事儿想对自己说,但是却又有一点说不太好看,这个表情啊,确实不太对劲的样子,所以自己心里还是有些惆怅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些什么,但是不管说些什么事已至此,肯定有很多话是真正想说的就是了。
就这么上下打量着春野樱许久,堪九郎笑了笑。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你当场我们就不会把人放走,我不知道你是否是故意的,但我不管你是故意的还是不是故意的,总而言之现在人因为你而被放走了,那么你就得负起责任。”
听到这话以后也属实是震惊了,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一番话,居然让自己负起责任,负起什么责任啊,又能怎么样负起责任啊,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怎么想到能说得出来的。
春野樱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我的错,我觉得负起责任这种事儿总归不是应该是你说出来让我听的吧,我告诉你,我没有什么任何的应该负起责任这一说,因为我认为这件事情也许是我的错,但是我并不知道在你们这里有这样的说法,我也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总而言之,我觉得这件事情我只能算是不知者无罪。”
就算心里一清二楚是怎么回事儿也得咬牙硬挺啊,总归是不能够承认的呀,若是承认了,那岂不是叫人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嘛。
勘九郎 却只是站在那里,用自己的眼神震慑着春野樱,因为眼神里面有一些可怕之处绝非是开玩笑的,越是看到这可怕的表情,自己越是心慌春野樱已经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去想那么多,也不去心慌了,但是总觉得似乎没那么轻易能做得到事的。
因为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确实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虚了,要说半分没心虚吧,那才是开玩笑的,也正是因为有些心虚,所以才会导致现在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样是好那种感觉,而心虚的情感越发的严重了起来,就让自己心里面觉得这事儿好像也没那么轻易能解决得了。
“说说吧,你应该看到那个人的脸了,我现在也不想管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了,我只想要知道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因为不管怎么说,春野樱到底是木叶忍者村的人,不是自己的村子的人,所以呢,他如果说想说的话吧,什么话都是可以说的,如果他不想说呢,你怎么逼迫她,她自然都是不会说出口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现在才导致了尴尬的情况发生,就算再怎么逼迫着最后的结果也都是一样的。
那么就无论如何都没有必要去逼迫了,只需要得到一个答案就行了。
且别忘记了,如果人家真的不想说,你又没有办法用尽你们的想要去用的那个东西,然后让人家去说的情况下,那么逼迫人家最后也只有死路一条这条路可以走,所以这个吧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何必让大家都略显尴尬呢?其实现在这样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所以说还是尽可能的隐忍,把事情不要发展成大家不想的那个地步,其实他是最好的一个办法。
闭口不提一个字不说是现在唯一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因为知道这样下去,其实似乎他也不是个办法,可是现在已经不是是不是办法那么简单的事儿了,多说无益,如今能做的也仅仅如此,其实还挺为难的。
“怎么现在连话都不肯说了吗?有话就说,何必保持沉默,你这样倒是弄得大家怪尴尬的。”
堪九郎早就已经看得出来春野樱的不对劲之处,只是具体到底哪里不对劲吧,又说的不好,所以才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可如今越看越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心里有些小无奈,更多的是难过,就觉得这一刻似乎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越发是改变不了现状,越发是有些难受。
“我忘记了。”没什么话说,只想着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搪塞过去比较好,可是哪里是那么容易搪塞的呢,自己总想着可以搪塞过去是最好的,但是你必须得知道的是,有些事不是你觉得可以搪塞过去就一定能搪塞过去的呀。
听了这四个字,勘九郎简直没忍住,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说你忘记了,你觉得你这种说辞我会相信吗?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觉得你忘记了,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你且别觉得我是在信口胡诌,毕竟就在刚刚你还看到人家了呢,然后下一秒你居然就告诉我你忘记了,你在跟我闹笑话吗?”
也确实呢,刚刚还看着来着现在就说忘记了,这说的似乎确实是让人有一些无言以对啊,就算你真的会去忘记,也不会在这么快的情况下就忘记了吧,所以这种事情其实人家说的道理情有可原,就算是你忘记,你也应该是在就是你有一定情况的基础上,你才会去忘记一些事情,而不是这么快。
春野樱叹了口气,无论自己是否真的忘记,该搪塞的自然是一句不能差的去搪塞住,这才是现在目前为止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那么轻易的就做出了不该做的事,那么到时不应该情有可原的被原谅。
“我真的忘记了,或者说我压根就没看清过,我也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子,我也没想那么多嘛,所以就是我现在完全不记得了,我觉得没有什么过错吧,难不成我不记得了还是错啊,我一定得记得吗?我不觉得是这样的吧。”
其实堪九郎现在就是在逼迫春野樱。
明知道有些事情不应该去做,可是偏偏却还是那样去做了,做的是不对的,可是却根本没想过那么多做的,是对是错都还是那样去做了,就说明其实在他的心里还有很多东西是更重要的,而至于自己不在乎的那些事情,就压根不想那些了。
“你记住,现在你是在我们的国家,而不是在你的国家,你是在我们的村子而不是在你的村子,我无论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你该做的是什么,不该做的是什么,别在那里假装以为能够完全的去抛开我们所有的想法,能够去欺骗我们,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啊,心里又何尝不知道呢,再继续这样做下去的话,或许就没有后路可以走了。
春野樱摒弃心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我说我不想说行吗?”
也就只有这样的理由能够让他相信,现在自己就是不想说这些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