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爱罗居然觉得自己的这种做法不仅没有什么不对,反而是在帮助他们解脱了,而真的是这样吗?
其实是不是这样,这些想法本不该是我爱罗来决定的,因为我爱罗这么说也未必是对的,可是不管是最后的结果如何,我爱罗的想法是那样的毅然决然,以至于哪怕到了后来其他人就算认为我爱罗是错的,
他们却也没有说什么,或许也并非是他们没有说什么,而是他们压根儿就不敢说什么,他们能说什么,对于这样的我爱罗他们只有接受,因为他们也害怕呀,是那样的,害怕是那样的不敢。
还记得在那场战斗结束以后勘九郎去了一趟卫生间,而在卫生间内遇见了正要发火的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当时双手把在卫生间的台子上那样的咬紧了牙关。
战斗刚刚结束,为什么会这样?可想而知,可是看着这副模样的漩涡鸣人,勘九郎确实有些心里不是滋味儿。
“怎么?”勘九郎 抬起头来,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这个时候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所有的人该晋级的都已晋级,而不该晋级的也早被淘汰。
这个家伙一直都被堪九郎紧紧的记在心中,虽然他和我爱罗完全不同,可不知为什么他身上散发着的一种气息和我爱罗有些相同。
至少在见到这个家伙之前,从未见过和 我爱罗如此相似之人,所以更加注意了一些自然而然的搭话,自然而然的想要去接近。
“那个家伙他……他体内……”漩涡鸣人紧紧的咬住自己的牙齿,望着镜中的自己:“和林帆战斗的人并不是他!”
本以为这家伙只不过是一个吊车尾而已,却不想他竟能看出来,在我爱罗的体内有着东西并且和其战斗的,也并不是我爱罗自己本体。
是吗?看来还挺聪明的,自己之前一直以来认为他是一个废物,是一个什么都不如的人,看来是自己大错特错了。
“你怎么知道呢?”堪九郎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承认这件事情,毕竟到底怎么回事儿,这心里总该是清楚的。
而漩涡鸣人却说:“我的肚子上有一个封印,我不知道我肚子里面封印着什么,但是我知道的是这个东西和我爱罗身体里的东西是一样的,所以他刚刚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想法,而是他身体里面的那个家伙的想法!!”
听了这话,堪九郎倒有些震惊。
倒没看出来呀,这个漩涡鸣人居然在某些方面和我爱罗是同一种感觉吗?
“你体内?”说实话有些不愿相信,如果真的和我爱罗一样,那岂不应该也是另外一个怪物,可是看上去却一丁点都不像是个怪物,所以这自然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是啊,我体内也封印着一个如同怪物一般的东西,它的存在会让我觉得可怕……也正是因为他,所以好多人都离我而去,他们不愿意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漩涡鸣人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从何而来,又是为着什么而去,又是为着什么而存在。
总而言之,知道的是所有的人也好,甚至包括身边的父母以及亲人朋友都很害怕。
“你和他不一样,他就是怪物本身体内的那个家伙算什么呀?”
堪九郎已经在我爱罗的身边,这么多年了,一直以来都认为这个家伙的本身就是个怪物,也许一开始她身体里只不过是被封印着一个怪物,可是久而久之的他和怪物早就已经融入了一体,如今早就已经成为了同一个人。
“你在说什么呢?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变成这样,你不要以为他和怪物就是一个人,你也不要把他当做怪物,行不行没有人愿意真正的成为所谓的怪物的,你真以为会有人愿意当什么怪物吗?别开玩笑了!”
或许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吧,而这种感觉也说不清闹不好,但是却是那样的清晰明了,只觉得明明不是怪物,可是却被别人当做怪物一样瞧着这种心真的很难过呢。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体内封印着这样的一个东西!”
堪九郎耸了耸肩膀:“总而言之,我爱罗那个家伙才不会把人命当人命,经他手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作为哥哥小心翼翼的跟在我爱罗身边这么多年了,一直以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一清二楚,而到目前为止多少人死在了我爱罗的手底下,那么多那么多的人,他们的生命早就已经不复存在,而这一切不过都是因为我爱罗的嗜血性而已,我爱罗不会因为一个人看着可怜或者是他无辜而放过她,因为在我爱罗的心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无辜的,甚至所有的人都该死,他们都该死。
可那些人真的该死吗?未必是这样的吧,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该死的人,所有的人都有他自己的活法,也有他自己应该有的模样。
而那些真正该死的人早就被那些想要杀死他们的人杀死了,而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真正有所谓的该死的人,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太多太多的事情到最后的最后真的变成了我们不想要他变成的模样,可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样子,最后的结果也未必都是想要的。
“杀人……就那么快活吗?!”漩涡鸣人握紧了拳头,想起了刚刚自己的伙伴险些被杀死的模样,心中觉得痛苦至极,因为在那一刻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去帮助他,也没有办法去制止什么。
漩涡鸣人认为人的生命是很重要的,而不是像你们说的那样,随随便便就可以杀死一个人,根本草菅人命,不把人命当回事,而这样的事情若是久了,那又该让其他人怎么想呢?
堪九郎耸了耸肩膀,虽说自己不算什么良善之人,尤其是在和我爱罗相处了这么久之后,也早就认为所谓的良善不过就是闹个笑话而已,哪里是真的,但是时候越是久了,越觉得这种每一天都不把人命当做命的那种感觉,真的是一点都不好也快要受不住了。
因为感觉自己身旁好像每一天都在有人去世,每一天都在有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那些人他们似乎早就已经不把生命留在这个世界上了,而这种事情时候越是久越是让人不知所措,越是让人无可奈何。
虽然说不是自己亲手杀死,可每天看到的都是自己眼睁睁所见到的一切,眼睁睁所见到的,那一切绝非是假的吧,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真的不知道该是怎么样才是对的,该是怎么样才是错的。
看着那些人在自己的面前一点一点的死去的时候,自己该是怎样的心情呢,那种无助又迷茫,那种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却又控制不了,那种心情是越来越久,越来越让自己成为了心中的压力和累赘,多想逃离,可又却逃离不了,而这种时候越是久院校自己觉得生活真的很苦也很累,不是说可以改变这些就可以放弃,不去思考,因为它根本改变不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面前,而每一件事也都是那样清晰明了的在自己身旁发生而发生的这一切所有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假的,没有一件不是真的,那么既然如此,这些事就只能去隐忍,只能去强行忍耐着。
“快活不快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一个人的血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你敢相信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的血是黑色的,我从未想过,我居然有一天会看到一个人的血是黑色的,不过如今我才知道原来黑色的血是真的,原来并不是我觉得一个人的心该是红色的,那么它的血就也是红色的,当我看到那些黑色的血的时候,我就在想,也许我爱罗杀的这些人都是活该去死的人!”
这也只不过是他的自己的想法而已,如果那些人真的该死,那么所有的事情就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只能说明那些人其实根本就不是该死的,只是我爱罗瞧着他们碍眼,所以想要让他们去死罢了,可是仔细想来这么多年到底谁是该死的呢?到底谁才是那个硬生生活该被杀死的人呢?没有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硬生生的活该被去杀死的人,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都有自己的本事。
而每一个来到世界上的人都有他们自己的一份概念,如果最后他们死了,那只能说明他们后来没有做到,没有办法,可以把自己的职责做到而已,但是这难道就怪他们吗?所谓职责该做的职责不该做的职责那么清晰明了,但其实这些职责大家心里都和明镜似的知道,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所谓职责的,只不过是人多了起来,所以就变得不重要了罢了。
可生命真的是不重要的吗?
也许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