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容北易被激怒,容轶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相反,她想再添把柴,恨不得他的火越烧越旺才好。
想着,容轶也确实这么做了。
“那可不是,我岂止是没妈,现在在容先生的嘴里我都成了一个东西了不是?”
容北易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快上来了,不能再和这臭丫头这么聊下去了,迟早得被她气死。
容北易努力按压下心里的怒气,深呼吸了几下,才开口。
“我就问你,股份转让书你到底给不给?”
毫不意外,一张口问的就是路家的股份。
容轶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你瞧我这样子,像是带了股份转让书?”
“你没带?”容北易既惊讶又恼怒。
“你没带你过来做什么?刚刚还想故意诓我,你耍老子玩呢?”
容北易本就是为了股份转让书才专程跑的这一趟,现在不仅没拿到手,还被面前的臭丫头耍了一通,情绪有些失控。
容轶依旧不怕死地继续挑衅道:“这有什么的,容先生不也没准备好我母亲的遗产吗?咱们彼此彼此而已。”
“我是你老子,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训你,免得你明里暗里嘲讽没爹教。”
说完这话,容北易就真的挥拳冲着容轶走了过去。
容轶并没有闪躲,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只是眼神一直在看向角落的方向。
为了被拍得更清楚,特地侧了一下.身,确保细节清晰可见。
容北易的那一拳下手是真的重,容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容北易神色一愣。
不过,并不是因为揍了容轶而愧疚,他只是感到奇怪,容轶为什么不躲开,以她的性子,应该不会乖乖挨打。
算了,不管怎么,也算是给了她一个教训了。
“再不老实点,下次可不就是一拳那么简单了。”
留下这句话,容北易就直接出了咖啡馆。
等到容北易离开,角落里的人才迅速跑到了容轶的身边,“容姐,你怎么样?”
容轶摇了摇头,“我不要紧,对了,让你们拍的东西都拍到了吧?”
“拍到了”,对方一边说着,一边将拍到的照片给容轶看。
容轶看到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枉费自己特意找了个角度,挨了个最毒的打,这个特写,就算再眼拙也能看出来容北易脸上的神色。
“准备准备,写完稿子,就直接发出去吧。”
交代完之后,容轶也离开了咖啡馆,她得赶快回家,找点活血化瘀的药。
容北易没想到自己回家没多久,就接到了自己助理的电话。
“容总,不好了,你快看一下新闻。”助理的声音里隐隐有些着急。
容北易一看新闻,发现自己上了热搜,新闻标题赫然就是:
【容氏集团总裁当众殴打长女】
下面还有一张配图,但凡见过自己的都能认出来。
容北易联想到容轶今天的种种异常,心里又气又恼,没想到这贱人竟然摆了自己一道,怪不得没有还手,合着都在这里等着呢。
“撤,立马给我花钱将热搜撤下来。”
容北易的语气中满是怒气,要是这件事被传播出去,不说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受损,就连公司的股价也会暴跌。
对面的助理战战兢兢地说道:“容总,我们花钱撤了,但是撤不下来,似乎对方背后也有人在暗中操作,每次热度下去了一点,又立即被顶了上去。”
容北易揉了揉眉心,“那先把那几家媒体的报道给撤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额……”助理很是为难,纠结再三才说道:“这个,容总,报道这件事情的媒体太多了,怕是撤不过来。”
“撤不过来也得撤!”
容北易愤怒地说完这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似乎仍旧不解气,心里郁结的他直接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经过几个小时之后,助理才将这些报道悉数撤了回来,热搜的位置也降下去不少,助理买了娱乐圈明星的热搜,将原先热搜的位置给顶了下来。
饶是如此,这件事还是在网络上不胫而走,网友们纷纷加入了吃瓜群众的队伍。
不认识的网友就算了,就连京城的名门望族也都看到了这个新闻,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议论容家苛待长女这件事。
次日,容北易刚到公司,就被各路记者堵住了去路。
“容总,对于网上说的您苛待长女容轶一事是否属实?”
“请问容轶在容家的真实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据说容夫人去世之后,您就对容轶不管不问,这事是真的吗?”
……
容北易不知道这些记者从哪里得到的这些小道消息,现在吵得他脑瓜子疼。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容家的家事,不劳各位挂心了。”
容北易委婉地拒绝了这些问题,随后便吩咐保安将这些记者通通赶出去。
尽管如此,容氏的股价一夜间暴跌了五个点,之前未谈妥的合作,现在双方的样子也变得模棱两可了起来。
容北易心里暗暗恼怒容轶,但是她现在嫁入了路家,也算是路家的人,奈何不了她。
得知了容北易的现状和公司股价的波动之后,容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也算是达到了自己预期的效果,不枉自己陪容北易耍了这么一回。
不过,这还没完,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容家欠原身跟她母亲的,她都会一分不差地替他们讨回来。
容轶在这边做着下一步的打算,另一边的容清有些按捺不住了。
这些天看着父亲愁眉苦脸的样子,她的心里也很是不好受。
都怪容轶那个女人,怎么能对自家人下手呢,不行,我不能让路琛蒙在鼓里。
当天下午,容清就跑到了路氏集团。
“琛哥哥,你看看这件事,都是容轶做的,她对自己的亲人都能下此狠手,她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你可不能被她骗了。”
路琛闻言,淡淡地瞥了一眼容清,语气波澜不惊,“那你希望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