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徐之韶对于这边也没有什么不好适应的,现在的沈淮一已经不是之前的沈淮一了,她现在还有这和自己在一起的记忆,所以也不担心沈淮一会再向之前那样对待自己。
更加不会担心,自己因为自卑这件事情和沈淮一断了联系,想想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十分的愚蠢了,就是这样的徐之韶还是让沈淮一爱的不行。
“走吧,先进府。”沈淮一看着徐之韶的表情说道,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差点就被人当成猴子了。
“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的回来过,不然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徐之韶走在沈淮一的身边和沈淮一说着悄悄话。
沈淮一很白痴的看了徐之韶一眼,这个真的是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了,她醒来的时候就在京城,自然是听到了所有的汇报的,但是没想到这个人竟然问出这样白痴的问题了,还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忽然明白过来,沈淮一刚才看自己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白痴的眼神的时候,徐之韶明白自己问了乐意多么愚蠢的问题。
确实是这样的,因为沈淮一醒来的时候是在京城啊,徐之韶现在觉得自己失言了,可不可以撤回这条信息?
“我可以撤回刚才说的那句话吗?”徐之韶小心翼翼的文沈淮一,在现代的时候,因为徐之韶总是喜欢在微信聊天的时候撤回,所以不小心就直接带到了这边来了。
沈淮一看着徐之韶的样子,点头,一副你开心就好的表情,果然就看见徐之韶手动撤回了一句话,然后又从口中塞了回去,则个动作怎么看怎么可爱,就好像是真的吧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这样的动作,加上徐之韶这个憨憨的表情,真的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这就是沈淮一心中最真实的感觉了。
“好了,现在撤回了,赶紧忘掉这句话吧。”徐之韶昨晚之后才开口,沈淮一默认,没说话。
一直走到了大厅,袁术正在这边等着呢,看到两个人进来的时候袁术已经不是之前的那种表情了,现在的坦然,徐之韶也是松了一口气。
“王爷,徐公子。”看到袁术的时候,徐之韶原本以为会是一番针锋相对,但是没想到袁术现在真的已经放下了。
其实袁术之前也不是真的对沈淮一有那么深刻的想法,只是因为一直得不到的执念,但是现在袁术发现自己也不是非沈淮一不可的那种,现在和陈蕾在一起就挺好的。
这件事情之后袁术和徐之韶也没有了那种竞争的压力,所以现在的袁术,看起来比之前的时候更加的好看了,这也就是徐之韶喜欢袁术的原因了,这是个颜狗。
对于徐之韶一眨不眨的盯着别的男人这件事情,沈淮一表示非常的不满,所以只能咳嗽两声提醒一下。
徐之韶回神之后便听见沈淮一的咳嗽,于是便直接问道:“你是染了风寒吗?”疑惑的眼神看着沈淮一,沈淮一觉得自己没有被口水呛死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两个人似乎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氛围。
徐之韶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就不是很在状态的,看到沈淮一的时候整个人都好像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之韶,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的看着我,是有什么问题吗?”沈淮一作为最了解徐之韶的人肯定是知道徐之韶的没一个动作的。
“不知道,总觉得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徐之韶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之韶在这个时候两个人还没有什么交流,但是徐之韶总觉得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
果然就在所有人都在庆祝的时候,平津王府收到了圣旨:“朕听闻平津王康复,特来表示感谢,但是此时徐国正在求和,朕以为平津王有能力做好这件事情。”
果然,就是来找事的,这个时候沈淮一再次醒来之后,小皇帝已经不是以前单纯的小皇帝了,至少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要为自己的权利争取。
所以沈淮一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一定要除去,将沈淮一派去徐国,不知道会是一场怎样的旅行,至少在这个时候沈淮一是不知道的,之后也会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两个人。
沈淮一接到圣旨之后便直接准备启程了,虽然这一次回来沈淮一并没有像对皇帝怎么样,但是小皇帝这样着急的排除异己的行为也是让沈淮一十分的伤心的。
不过幸好他现在所有的重心已经不是在朝堂了,只是现在这样子,圣旨还是得尊重,而且因为徐国这个称呼,沈淮一忽然觉得有可能和徐之韶又莫大的关系的,只能是这样的。
两个人直接轻装上阵,骑马前往,虽然皇帝派了很多人跟着,最后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用上,只能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身影,然后回宫复命去了。
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小皇帝十分的不高兴,“陛下,您看看,这个平津王越来越不将您放在眼里了。”
身边响起了娇柔的声音,小皇帝原本没有什么感觉的心思,现在竟然直接上升到了极点,“爱妃说的极有道理,不过这平津王的势力还是很大的,我们这个时候一定不能硬碰硬的。”
小皇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不知道怀中被叫做爱妃的女子竟然漏出一副嫌弃的神情,再仔细看过去,这女子分明就是袁燕琬,没想到这个袁燕琬现在竟然也是在这个地方了。
如果沈淮一能够看到这一幕的话,可能就不会觉得小皇帝是翅膀变硬了,分明是被人挑拨的。
沈淮一现在还不知道小皇帝的后宫都有什么人,而好像贵妃娘娘也是有意回避沈淮一,沈淮一进宫的时候也就没有交过袁燕琬。
袁燕琬其实还真的就是那个袁燕琬,只不过现在的袁燕琬已经是皇帝的贵妃娘娘了,甚至可以和沈淮一平起平坐的那种,接着袁燕琬的势力,这种情况并不是很困难的。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小皇帝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