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由于刚刚吴子衍的气力过大,让这地下空间烟尘四起,甚至需要闭气才能继续前行。好在这股气力波及的范围不大,走了约四十来步左右,就走出了烟尘弥漫的区域。
邹运本以为自己会比武叁柒和刚子先到,却没想到他俩早早的就到了,现在正在那儿等着他,一人手里拿着个坛子,一人手里拿着只类似肉干的事物。
武叁柒看见邹运过来,手里提着坛子上前关切地询问道:“邹运小哥,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陈苟手里拎着肉干,走上前来道:“师兄,我们找到了好东西,瞧我手上。”
邹运见到陈苟手上的东西,先是一愣,随即也露出喜悦来,“没想到这东北也会有着东西,这可是好东西啊,即便是闻上一闻,也能够神清气爽延年益寿,狗子你是在哪弄的这好东西。”
邹运由于很长时间没有休息,没有吃东西,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早就被饿得两眼发花四肢无力了。可他是队伍里的主心骨,这时候如果他倒下了,那这整个队伍就散了,所以一直是强撑着,以至于刚刚武叁柒问他的话都被忘到了脑后。
陈苟手上的这东西,并非是什么肉干,而是类似木蓕一类的植物躯干。
木蓕以前邹运在给别人相地的时候,听当地的山民们描述过,这东西比人参还稀有,是非常难得的一味中药,不仅有着超高的营养价值,吃多了还不闹人。
邹运此前也只是听说,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实物,如今见到真物心中也是欢喜,想必这地下散发着的沁香,应该就是这木蓕所发出的。
陈苟说:“师兄,你别担心咱把它吃完,这里像这样的木蓕,要多少这里就有多少,我是挑那些密封还完整的拿,绝对比咱们在街头吃的小摊要干净卫生。”
邹运倒是不怕吃这木蓕会生病,木蓕作为极为罕见的植物,本身就有药用价值,而且放的越久它的药用价值就越高。
这铜像两千年来第一次被打开,它的密封和保存就说明做得相当不错,且它现在的药用价值,甚至要比万年的人参还要高,邹运哪能够嫌弃它呢。
刚要将木蓕放在嘴里,武叁柒就说:“邹运小哥,我这里还有木蓕汁,你如果渴了也可以先喝一点解解渴。”
说着武叁柒就把她手里的小坛子给打开了,瞬间木蓕的香味就迸发了出来,一股“饭菜”的香味,瞬间就冲上了邹运的四肢百骸,与此同时先前感觉劳累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精神了起来,感觉又浑身充满了力量。
邹运从武叁柒的手里接过,盛放木蓕汁的坛子,对着嘴豪饮了一口,并迅速将汁水吞下肚。
突然,邹运感到一股儿时,在母亲怀里时的温暖和亲切感,一瞬间席卷了全身,让他有种十分受用的感觉。与此同时,邹运喝下肚的那些汁水,也在他的肚腹中,产生着作用,一股暖意,至上而下,开始在他的身体里蔓延……
邹运不再多做耽搁,吃一口木蓕干喝一口木蓕汁,一阵阵的舒爽席卷席卷全身,让他感到受用不已。像他这样吃着上千年的木蓕,喝着上千年的木蓕汁,即便是大清国的皇帝,也没人像他这么阔绰过。
也许是太饿了,也许是木蓕太过美味,邹运一吃下去就是个没完,足足吃了能有很大一会儿工夫,这才算吃完喝完。
吃饱喝足,邹运的精神状态,比先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他理了理思路,将刚刚与吴子衍的事,和武叁柒二人说了说。二人听完都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能够遇到巾门祖师爷级的人物。
邹运说:“他告诉我们,世界将会有灾祸降世,唯一能够破解灾祸的方法,就是七家之人再次合力,只有这样才能度过难关。”
武叁柒听完虽然感觉到不可思议,可对于邹运的性格她是了解的,在这种时候他绝不会做没有谱的事,因此这件事的真实性非常大。
武叁柒说:“邹运小哥,他有没有说咱们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
陈苟说:“是啊,师兄,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也不管这不是什么关飞珑的墓,这怎么出去才是大事。”
邹运点头:“按照吴子衍所言,我们先前所遇到的各种机关和守墓兽,全都是关飞珑所为,并非是什么慕容南诚。他应该只是简单的对墓里进行了简单的改造,大的方向还是没有变化。这也是为什么雕像内,阴阳和合阵的阵眼还在的原因,咱们想要进慕容南诚的主墓室,还得将阴阳和合阵给破了。”
听邹运说完这,几人的脸上都显现出喜悦,尤其是武叁柒,她作为精通阵法的大师级人物,不怕墓里面有阵法机关,就害怕他们什么都没有,那样她即便再有能耐,也无处施展。
经过理性的分析和商议,三人彼此交换了意见,他们所搜索的三个方向,应该都没有阵眼的所在,有也只能出现在没有搜索的第四个方向。
想到此处,三人便不再做耽搁,开始朝没有搜索的方向进发。
刚刚邹运没有出现的时候,陈苟就想要拉着武叁柒先对第四个方向进行搜索,等邹运来了他们也搜完了,这样还能节省时间,只是被武叁柒给否决了,她觉得既然事先约定好的事,还是按照约定来的好,擅自行动恐有不妥。就在二人为此争论不休时,邹运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他们没有搜索的方向是北方,北的五行属水,乃是至阴至寒之位,古有面朝南座朝北的习惯,阳宅的朝向往往是南边,而阴宅的朝向则是北边,事墓门墓道的朝向。
三人走了没多久,就在地上发现了金器,一尊黄金打造的三足鼎,上面有着许多黑糊糊的事物,在鼎的旁边也有许多瓶瓶罐罐,以金器为主,此外就是陶器和铜器,里面也是盛着黑糊糊的事物,看样子似乎是谷物。
古人视死如视生,生前他们是什么样的,死后也还得什么样,因此他们才会修墓,极尽奢华,就是按照他们生前的样式所修的,甚至可以说主墓室就是他们生前墓室的样子。
邹运观察周围摆放的物品,与坟墓的摆设无二,便领着二人继续朝前走,结果就在离他们原先的位置二十来步左右,居然有一口超大号的青铜椁。
它长约有一丈有余,宽五尺有余,高九尺以上,通体的青绿色,上面刻画着很多奇特的花纹符号,既像是文字又像是图画,是介于文字与图像之间的物体,比甲骨文要更像图像,邹运一时间也不明白这上面是什么。
陈苟在四下左右看了看,发现基本没什么有价值的事物,唯一可疑的事物,也就是眼前这青铜棺椁了。
便对邹运和武叁柒说:“师兄,武姑娘,这阴阳和合阵的阵眼会不会就是这大青铜棺椁啊?要真是那样,那咱们可就完了呀,根本就没办法破坏它。”
邹运通过望气观风之术,对青铜棺椁上方一看,发现青铜棺椁上方死气环绕,毫无一点生气可言,与此同时阴煞之气又从棺椁里,源源不断的向外释放,就好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朝外吞吐着阴煞气一样,看完使邹运直感觉浑身发寒。
武叁柒使出道法障目,手拿水火琉璃盏,开始在这青铜棺椁四周以八卦步,进行游移。她每走入一个卦位,手里的水火琉璃盏就会,由暗转亮,随后又会由亮转暗,在这一亮一暗之间,渐渐显现出可视的类似八卦的虚影。
武叁柒手里类似灯状的武器,名唤“水火琉璃盏”,内藏诸多机关,由武家第一代家主武赧设计打造,外部除了那一亮一灭的灯口,是用外星似琉璃发光陨石打造的外,其一尺多长的长柄则是由纯银打造,上面刻了奇门和八卦,这一亮一灭之间,更是暗合了道家阴阳平衡之意,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百毒不噬。
“这口大棺椁可并非是棺椁那么简单。”武叁柒用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液,同时收了水果琉璃盏,来到邹运面前顺道。
邹运点头道:“我刚刚发现这青铜棺椁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吞吐煞气,咱们可得小心为好。”
陈苟则说:“那现在总得想想办法呀,不行咱就上去把它的棺材盖给它掀了,不管里面有什么先给它安排一波黑驴蹄子。”
说完陈苟就要上青铜棺椁,却被邹运给摇头制止住了,现在他们这会儿可不是逞能的时候,一切还是得看武叁柒怎么说。
武叁柒望向陈苟说:“陈苟,你师兄说的没错,这青铜棺椁可不是简单的青铜棺椁这么简单,刚刚我用道法障目检查过了。”
武叁柒来到青铜棺椁近前说:“这些图案既不是文字也不是图像,而是一种失传了很久的阵法,叫做“赑屃遁甲阵”。这种阵法有很强的防御能力,如果强行去掀它的棺材盖,轻者里面的东西被毁,重者掀盖者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