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在最后几声枪响过后,最后一只体型巨硕的森林狼,死在了四人的枪下,那头森林狼的外形是普通森林狼的两倍还多,全身的毛发雪白,就跟雪原上的皑皑白雪似得。
“这应该是森林狼的狼王,它怎么也出手伤人?”万法雷低头注视着地上被鲜血染红的雪白狼尸道:“一般情况下狼王是不会轻易出手,除非是饥荒年,可现在到处都是尸体,狼群根本就不愁吃。”
武叁柒则说:“我听说狼王为了保护族群,即便是没有食物短缺的威胁,它们也会选择出手,很明显这个狼王是低估了它的对手,以为我们和外面躺着的那些尸体一样,不堪一击,结果就松了命。”
邹运却说:“我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你们发现没有,自打我们消灭狼群,就再没有动物朝我们攻击,这很不正常,周围实在是太静了。”
陈苟说:“师兄,你是太小心了,不就是一群动物吗?我们几个个个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打这些畜生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它们敢来,就让它们成为兴安岭树木的肥料。”
陈苟的话刚一说完,就听见一声虎啸传来,整个兴安岭的鸟雀,在听见这声虎啸后,都被惊得扑扇着翅膀飞离了,就连在地上啄食尸体的乌鸦,也被惊得飞了起来。
四人又是掏起手里的驳壳枪,准备对躲在暗处的猛虎射击。可兴安岭内的原始树木,生得太过庞大巨硕,再加上有阴影的躲避,邹运几人根本就找不到那只东北虎躲藏的地方,只能够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突然,一阵虎啸之声在邹运的身旁狂吼不止,邹运瞬间明白自己是到了猛虎的攻击之处了,赶忙拉开枪栓想要搜寻到猛虎的位置,却在一棵粗壮的冷杉身后,猛地蹿出一只身形巨大的黑影,要直扑邹运而去。
那黑影距离邹运实在是太近了,仅仅数尺的距离,这对于一只成年东北虎而言,也就一个飞扑而已,想要躲是根本躲不开的。
东北虎的牙齿和利爪,就跟刀子一样锋利,若是被它给扑倒,可以说是十死无生。
邹运被吓得一闭眼,暗道:“这下子要归位了。”
“呔,孽畜休要放肆!”
一声恢宏的声音响起后,从枝叶稠密的红松树上,猛地跳下一个人影,刚好就落在那东北虎的头上。那东北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刚刚在听见那声音后,竟然就停留在原地不动了,就等着那身影跳下来。
就听“啪”一声巨响,那身影在跳下时,借助惯性单掌直劈猛虎的脑袋,瞬间猛虎就被劈得脑浆崩裂,死尸也随之在地上晃了两晃栽倒了下去。
“多谢壮士相救。”邹运冲着来人抱拳道。
那人冲着邹运就是一挥手道:“此等小事不足挂齿,我是这片山上的猎户,今天原是想要进山打几只鹿回去,未曾想中途遇上军阀混战,死了很多人,路也被他们给堵住了。本来想天黑等军阀散去,我再出去却未曾想遇见了你们,这里到处都是猛兽,我劝各位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就赶紧找地方躲藏,等天黑了就出山。”
武叁柒觉得此人甚是可疑,弄不好可能是和张道官一行一伙的,便出声询问道:“这兴安岭据说到处都是机关消息,你一个猎户怎么就来到了这深处,而且前面菩萨岭那边还闹琵琶尸,你就不怕被缠吗?”
那人听完不慌不忙地答道:“小姐说得没错,但琵琶尸怕光,只要我带有充足的火焰,就不怕它们前来作祟,至于我是怎么来到这兴安岭深处的,您旁边这位仁兄应该能够解释的通,我在这里打猎经常能够遇见他。”
那人问的就是在邹运旁边的万法雷,就听万法雷冲着众人点头道:“我确实认识这个猎户,他是兴安岭附近一个屯子的猎户叫钟烈,以前经常在这一片打猎。”
万法雷告诉众人,万家人虽说在周围设置了一些禁止和陷阱,但却是阻挡普通人进入的,对于附近村子的一些名士和勇猛之人还是极力的拉拢,和他们共享兴安岭周边的资源,但同时他们也必须在万家遇到危险时出手相助,这也是为什么钟烈能够在这里畅行无阻的原因。
不过自打进入到明清之后,由于巾门日渐衰微,万家也变得低调了起来,很少再出现在人群之中,也就没再遇到什么关乎族群的危险,自然就和周围村子的人少了联系,不过村子里的人对于兴安岭的事,那是代代相传,还一直在兴安岭周围随时听后调遣。
在听得万法雷的这番解释后,众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武叁柒还是对钟烈有所怀疑,她觉得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在门前集结了大量的军队的情况下,还要往里面钻。
虽说武叁柒有所疑惑,但眼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况且刚才也是人家出手才救下的邹运,总不能别人救了你,你还抓住他询问吧,这明显是说不过去的。
也不知走了有多久,几个人都行的有些乏了,可依旧没有寻得金五术的下落,这让几人不免有些气馁,好在在前面遇到东北虎的攻击后,就再没遇到过它们的攻击,只是有一些不长眼的熊瞎子,会偶尔攻击几人。
熊瞎子虽然个头大,但论聪明方面是不如东北虎的,四个人八把枪,轮番射击没多久就射死了五六只。
刚好此时也快到中午了,就地生火烤起了熊肉吃。
邹运望着在火上烤着的熊肉说:“古人很早就有吃熊肉的习俗,庄子在《逍遥游》中就说;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后世更有天上龙肉地下熊肉的美誉,咱们能吃上熊肉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时武叁柒却说:“咱们现在还是小心为上,现在身处原始森林,说不准什么时间就有虎豹熊来袭扰,咱们还是赶紧烧烤好吃完寻找金老魁首要紧,已经耽搁了够长的时间了。万大哥,金前辈距离我们还有多久?”
武叁柒已经不想再这样没完没了的应付野兽攻击,便询问万法雷金五术距离他们还有多远,这也是邹运几人想要问得,要是再找不到他们,就没办法再找了,只能先行下墓了,几人的时间不多,不知道张道官他们现在到哪了,万一被捷足先登那就完了。
万法雷施法观察了一番后道:“距离我们不远了,好像就在这附近,只是具体是什么地儿还不清楚,可能就在什么地方暗中窥视着我们。”
几人听见万法雷这么说,都不由得警觉了起来,开始往森林周围的树木查看,可周围全是茂密的参天大树,想要藏人那是太简单了,尤其是像金五术这种绝世的高手,只要他自己不出现想要找到他,那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但这也得分人,陈家“闻阳嗅阴”的功夫,与邹家“望气观风”的能力,都是能够找到他们的。
陈苟刚一施展出闻阳嗅阴,顿时就大呼不妙,让大家赶紧逃……他的话刚一说完,就见一只跟一座小山似得东北虎,从北方猛冲了过来,所过之处大树都被撞翻倒地,一根根参天巨树被连根拔起,根本就阻拦不了这头东北虎。
陈苟说:“奶奶个熊,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怎么就碰到了这么个怪物,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东北虎,这是东北的虎王吧。”
就见那头东北虎的额前正写了一个大大的“王”字,左右还剩出两个肉翅,真就是传说中的“飞虎”似得。
万法雷望着这冲过来的“飞虎”,脸色微微一变,对在场的人说:“看来是刘去墓被人给打开了,这不是什么飞虎,是刘去墓中的镇墓神兽‘彪’,极其凶戾狠辣,咱们必须把它杀了,要是让他逃出去,整个穆棱就完了。”
说完万法雷拿出手里的双枪,对着冲过来大彪就是砰砰几枪,可子弹打到那大彪的身上,就跟老痒痒似得,连它的皮毛都破不了,就直接落到了地上。
武叁柒和邹运也纷纷掏出枪,朝大彪射去,可这大彪就好似是铜墙铁骨,子弹根本就射不穿,连着射了数十枪,才只打掉它像钢针一样的一根毛。
几个人左躲右闪,才堪堪躲避掉它的一次次攻击,地上的火堆和熊肉,也都给这只大彪给糟蹋了。
陈苟见到自己辛苦大半天烤的熊肉被打翻了,哪里能够忍得了,当即将双枪往兜里一插,从背后拿出那柄锋利的大剑来,竟然想要和这大彪进行一对一的决斗。
陈苟的个头是四人当中最高,同时也是四人当中最宽大的一个,可他在大彪的面前,就有点微不足道了,大彪的一只脚掌就能将陈苟轻易的压死。
邹运和武叁柒想要去拉他,可陈苟的身法也是当中一流的,还是邹运手把手亲自教的,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他几步往前一蹿就来到了大彪的面前,不由分说就拿大剑朝大彪的身上劈砍而去。
那大彪好似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陈苟拿着大剑在它的身上劈砍了好几下,竟然就没有丝毫的伤到大彪。
“万大哥,这大彪的弱点是什么啊,你不会连它的弱点都不知道吧!”邹运看见陈苟在左躲右闪的劈砍大彪,知道不是这大彪的对手,长此以往下去肯定会吃亏,当即询问起万法雷来。
却听万法雷道:“我也不清楚啊,以前只听家父说起过刘去墓中有这么个东西,谁知道它的弱点是什么,唉!”
万法雷说着不由低头叹息了起来,而陈苟却在劈砍大彪的过程中,不慎被脚下的一根树枝绊拌了一下,注意力由于全在大彪的身上,结果失去重心身体往后栽了过去。
那大彪见此情形,知道时机来了,立即一个前扑,就要结果了陈苟,一脚将陈苟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