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再次来到中宫这里时,所有的琵琶尸都被妖尸给打死了,现在就只剩下玄甲尸和妖尸两个在纠缠打斗。
妖尸的身法灵活,出手也是拳拳到肉,每一次都能够将玄甲尸打得连连朝后倒退数步,反观玄甲尸身材虽是魁梧,但是出手和活动都显得无匹的缓慢,要不是自身的防御惊人,早就被妖尸打散了。
“乘着它们打斗这个空隙,咱们先把两个触手和拴在一起,再去将那十三根长生烛点燃。”金珠操控着黄金巨像,对着众人道。
这两条触手也不知是什么木头所造,其韧性也是相当不错,一般木头在这样的冲击下,早就已经被这巨大的力道给打得散了架了。
非但如此那金身傀儡,还能轻松将其拧一个死结,并将那墨家机关放在了上面,只要将那十三根长生烛给点燃,就能够让这金身傀儡,奋力将其扔出去了。
“那该让谁去点那十二支长生烛呢,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一旦将长生烛点燃,这两条巨大的触手说不定就动起来了,即便是金身傀儡,说不定也无法顶得住这触手带来的巨大力道。”
王哥的话一下子使众人陷入了沉默,点长生烛之人是顶着巨大的危险和压力的,稍有不慎就可能使他与这墨家机关失去联系,更可能会被永远埋在这下面。
在六人中也就只有邹运和武叁柒两人的轻功最好,正当武叁柒要站起来时却被邹运给抢先了一步,邹运道:“几人中就我和叁柒两人轻功最好,现在叁柒的身子虚弱,不适合下去点长生烛,那么当仁不让的就是我了。”
邹运的话刚一说完,就被陈苟给拦了下来,就听他说:“师兄,我也可以,就让我去吧!”
邹运望着陈苟说:“傻狗子,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去,你的轻功还是我教的,而且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好和你的老管家交代呀。”
邹运最后坚定地望着陈苟说:“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邹运也不顾身后的陈苟呼喊,毅然来到离他最近的长生烛前,拿开盖在上面的破布,瞬间蓝色的火焰就冲天而起,直到邹运将火把靠近点燃灯芯,这火焰才渐渐消散,只是长生烛上的白油,却开始源源不断地朝下流淌了开来。
而那两条巨大的触手,也在邹运引燃第四支长生烛时,开始有了反应,若非金珠操控金身傀儡拉住不让它动,它这会儿可能就会和方才一样,又开始胡乱甩打了起来。
金珠让众人先行跳入那墨家机关中,预防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变数。
然而,众人都上了那墨家机关后,却发现陈苟已然还在地上站着,双目紧盯着邹运的方向,邹运在什么方位他的目光就在什么方位。
“陈苟,你赶紧上来!”王哥扶着把手,冲着下方焦急地望着邹运的陈苟喊道。
“不,我要等师兄,你们不用管我。”陈苟固执地说。
众人一再在上面呼喊,陈苟依旧在下面不肯上去,直到武叁柒从上面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陈苟,我知道你跟邹运兄弟情深,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也不想你师兄为你担心吧。”
陈苟说:“武姐,你不明白,我的这条命都是师兄给的,要不是师兄我在很早年前就死了,如果说师兄不幸命丧于此,我陈苟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到这陈苟笑着对武叁柒道:“所以,武姐你不必在意我,你们在上面就行了,我一个人在下面等师兄没事。”
武叁柒见陈苟油盐不进,便只好回头说了声“好吧”,却在陈苟扭过头去时,用手将他给拍晕了。
“秃鹰,你们可一定要照顾好陈苟。”武叁柒将晕倒不起的陈苟交给秃鹰道。“邹运一个人到底还是无法迅速将十三支长生烛都点燃,我决定和他一起点长生烛,若是我们没有来得及过来,你们也不用等我们。”
说完丢下一脸错愕的秃鹰,举着火把朝着长生烛的另一端去了。
邹运此时已经是以最快的速度往长生烛的方向赶了,可长生烛每一支的距离都太长了,而且上面还都盖着破布,需要拿掉才能够引燃长生烛,纵使他已经拼了命地朝一个方向赶去,可还是没有能够迅速地点完每一支长生烛。
就在邹运懊恼之际,却看见有人从长生烛的另一端,飞速地点燃着烛火,邹运不禁眉头一皱,暗道:“到底是谁这么擅作主张,不是说了由我一个人来引燃吗。”
但转念一想,兴许是他们见我速度缓慢,才又下来了一个人,看那人的身法和矫健的身姿,邹运瞬间便联想到是武叁柒所为。
邹运猜到那人的身份后,便不再多做耽搁,使出了陆地飞行术,以最快的速度来引燃长生烛。
在二人见面之际,长生烛也被引燃了开来,邹运来到武叁柒面前,询问她为什么要下来犯险,却听武叁柒说:“你一个人能短时间引完吗?而且你还有一个师弟在等着你,你觉得你在下面磨磨唧唧,上面的人就不会担心吗?”
邹运也意识到自己单独行动,确实是有一些欠妥当,可此地却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他们交换了下眼神后,便开始朝这金身傀儡处去了。
就在邹运二人飞奔之际,轰隆隆一声声冲天巨响,在他的耳边轰然响起,巨大的石块和支撑玄武墓的柱子,在他们身边轰然断裂倒塌了开来。
原来玄武墓早就在逆飞星运转完毕,就已经到了倒塌的边缘,此刻再次运行九宫飞星,非但没有让这种情况得以好转,反倒是摧毁了最后一点支撑,巨大的生气波动,使得断壁残垣再也支撑不了一个个落下。
然而也就是此刻,在傀儡上的金珠满头大汗,她喃喃自语道:“叁柒姐和邹运哥怎么还没有好,金身傀儡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要是他们再不过来这墨家机关就要飞出去了。”
金珠的话刚一说完,就听这金身傀儡的一条胳膊,出现了“咔咔”的声音,
金珠知道这是胳膊要断了,这金身就像的一条胳膊要断了,可还是没有见到邹运和武叁柒的身影,就在她即将放弃之际,却突然在下面看见了邹运和武叁柒的火光,二人正在朝着他们的方向赶,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到了。
此时,王哥从怀里拿出一条手帕,来到金珠的面前,给她擦拭身上流下的汗珠。
“金珠,是不是很辛苦。”王哥怜惜地说:
金珠说:“王姨,我没事,他们马上就能到了。”
然而,正在此时那两具扭打在一起的僵尸,此时却突然朝着金身雕像的方向,边打边退了过去,玄甲尸被揍得刚好就撞在金身雕像上,顿时金身雕像就被撞了一个趔趄,同时它的一条胳膊也在这个过程終被折断了。
最终,另外一只胳膊无法拦下,十三支长生烛都点燃的两只触手,在巨大的触手摆动下,那墨家机关被一下甩了出去,巨大的力道使得在里边的人,呼吸都感到困难了。
王哥和金珠紧紧地抓着两边的栏杆支撑柱,秃鹰由于要兼顾昏迷的陈苟,显得岌岌可危,身体和陈苟的身体,随着墨家机关的摇摆幅度,也在空中不断摇摆。
终于,在这墨家机关撞到墓顶时,陈苟直接就从墨家机关中飞了出去,要不是秃鹰及时抓住支撑柱,也要被飞了出去。
秃鹰见此情形懊恼不已,“哎,我怎么就没抓牢呢!陈苟兄弟!”
在强烈的自责下,秃鹰在飞速的上升机关中,向外伸头往下去看,却突然被一只血淋淋的手给吓了一跳。
“秃鹰,是我,陈苟被我们接住了,你们拉我们一把,长此这样下去,要是再撞到什么东西,我们三可能就会被撞死。”
秃鹰向下一瞅,这才发现来人非是旁人,竟然就是邹运,下面还有武叁柒和陈苟,他们俩拽着这墨家机关的搭撑,死死地抓着昏迷的陈苟双手。
虽说现在这墨家机关还在空中极速飞行,可为了救人秃鹰也顾不了许多了,赶忙伸手去拉邹运,旁边金珠和王哥见状也赶紧下来帮忙,几个人合力之下终于是将下方的三人拉了上来。
邹运三人虽然上来了,可飞行中的墨家机关还没有停下,依旧在剧烈地上升阶段,那锥形螺旋头,每到一层都能将未被打开的通道直接撞开,上升至七八十公尺也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直到撞上只剩下二十公尺左右的厚实封土堆时,这才堪堪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