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当榜样?
理解错了吗?
林珞深呼吸了一口,心底如同被猫扯乱的一团毛线球,她眼里情绪复杂尽管知道他会错了意,但是还是鼓足了勇气再次开口道,“如果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呢?”
江予言眸子一片晦暗,沉默着没有开口,她的言外之意明了,只是这消息无疑令人震惊,上次他原以为小姑娘的心思独特了些,谁料倒还真是字面上的意思。
一时间两人安静了下来,客厅静寂之下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心乱如麻。
躲在房间里的江予希,趴在门后面,耳朵贴着门,试图让自己听得更清楚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入耳,再到此刻过分的安静,她的心不由得跟着急了几分,这就好像,皇上不急,太监急。
两人相继沉默下来后,大概过了几分钟,也许也就几十秒,林珞只知道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煎熬,她的指尖泛白,搭在黑色的开叉连衣裙裙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为紧张,情不自禁的低垂着头咬着唇。
江予言抬眸,看着她的模样,别在耳旁的发丝微微垂落在脸颊旁,昔日在自己跟前儿戏耍玩闹的小女孩,已在不知不觉之间出落的越发漂亮。
他心中无奈叹息,这一时半会,叫他怎么答的上来,他放下手中的篮球,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林珞,我……”
“你不用急着说,等想好了答案在告诉我”林珞突兀的打断了他的话,眼眸间更是湿润了几分,仿佛下一秒便会掉落金豆子,精致的脸蛋上化着成熟的妆容,因为情绪的变化,鼻尖已泛红。
她害怕此刻听到的答案,会让人失望。
单相思已经够久的了,她不想连这个权利也被剥夺。
她故作镇定哽咽开口,“你不是要去打篮球吗?还不去,你朋友到时候该催了”,她别开了头,不再去看他,不断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江予言语塞,眼前的小姑娘故作坚强的倔强蛊惑着他的心,他咽了咽喉咙,强迫自己清醒些,到底是理性占了上风,他还不清楚自己的心思,总不能凭白耽误了人家。
“好,那我先走了”
话落,两人不再言语,林珞就这么倔强着不回头看他,听着他的声音逐渐走远,直到门开门关,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头空空的。
她那双眸子渐渐涣散,看不清眼前,眼眶里打着转的泪珠滚落,到底是情窦初开,那果子涩得很,看着好吃,只一口便让人酸到心底。
江予希听到那锁门的声音,心底慌成一片,一想到外面的林珞,她僵硬的打开了房间的门,眼底满是愧疚,两边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她只顾着撮合,却弄巧成拙。
“林珞”她试探性开口。
“你别过来,我自己能处理好”
江予希挪出去的脚步停顿在原地,眼眶跟着红起,看着背对着她的人,心底忍不住跟着心疼,她一直都这样表面坚强,看起来无坚不摧,仿佛多大的难题对她来说都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咬咬牙就过了。
她知道林爸林妈就她一个女儿,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她也很努力,从未让人失望,她这么优秀,所以从小到大即使自己总被旁人拿来跟她做比较,她也无话可说,她也心甘情愿,只因为那个人是林珞。
“我不,我就要过来,我哥就是一个傻子”她心里恨恨的想着她哥肯定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的真的是,拒绝人也不知道说些好话,“他眼睛都被浆糊给糊住了,才会看不到你的好,你放心我一定找着机会,替你报仇”江予希红着眼义愤填膺道,抓了一大把纸巾又是塞她手里,又是慌乱的帮她擦拭着。
“这化了一下午的妆呢,你在哭就真的没法见人了,今晚去的ktv可是A城最繁华的地段,你要哭丑了到时候碰见好看的,还要怎么跟人要联系方式啊”
林珞抽泣道,“我,我要人联系方式干嘛呀?”
“气死我哥呀,让他眼瞎,我们找个更好的碾压他,让他当一辈子的光棍去吧”
林珞又哭又笑,没好气的夺过她手里的纸巾胡乱的按在自己的脸上,“你哥压根没表态,我就算找个比他好十倍的,他也是无所谓的态度,又不是前任在那攀比,他都没说喜欢我”,心里不由得暗自伤神,她喜欢他是她的事,突然想起段子上的那句话,我总不能因为自己没伞要人家陪着一起淋雨吧?
江予希见人笑了才心里好过点,继续道,“那我就换个法子,往死里整,总要给他个教训的”
林珞缓缓的停止了抽泣,赏了一个白眼,“得了吧你,又不是没见过你在你哥面前什么样子,他一瞪眼你就怂的跟乌龟似的,头往脖子里一缩,不对,说你乌龟都是夸你了,人家能把头缩进去,你也就低着个头缩出双下巴”。
江予希眼角一抽,悻悻的摸了摸下巴,嘀咕道,“我最近瘦了吧?以前的婴儿肥都不见了,也不知道双下巴是不是跟着没了?你等会儿,我先去照照镜子”
林珞听着她的话彻底笑了起来,忍不住笑骂道,“我还在哭呢,你还好意思去关注自己的双下巴,我一下午的妆白化了,该照镜子的人也该是我”
江予希回头对着她喊道,“你也知道自己该照照镜子了?”
林珞微微一愣,下一秒便起身朝着她的方向奔去,“好啊你,敢笑话我?”
两人瞬间在床上打闹成一片,到底是白费了一下午的时间,重头来过。
……
“你小子干嘛呢?打个球都三心二意的,该不会思春了吧?”
江予言回过神来瞥了一眼刚刚那说话的男子,撩起衣角低头擦了擦脸上的汗,一把扔下手中的篮球,做到旁边的石凳上,大口地喝着矿泉水,来缓解刚刚的分心。
他闭着眼一口闷,一想到出门前的那情景,他就忍不住懊恼,要不是自己上回的粗心大意,误解了人的心思,也不至于造成之前那幅局面。
“不对劲儿啊你,该不会真的谈恋爱了吧?”
“我就不能是事业上遇到挫折了?”江予言拧紧瓶盖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