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漆黑的甬道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地方,特别是出现在乱坟岗上更是让人觉得毛骨悚人。
“这····这是谁家的墓道?”梁飞胆子比较小,自从追到了乱坟岗之后就紧紧的站在韩熙济的身边,他始终都相信鬼神都怕恶人,韩熙济的长相很能吓唬人。
“不可能,谁家的墓道修的这么长,还修在乱坟岗里,应该是某种地宫或者藏身所吧。”睚眦最有发言权,淡淡的说道,蹲在甬道口往里面看,甬道口里面吹出来的风非常清新,只有淡淡的潮湿的味道和些许霉味儿。
“看不清,我们下去?”睚眦转过头征求大家的意见。
顾宵然点了点头随即转过来说道“梁飞,你的轻功在这种狭窄的地方并没有什么用,你和韩熙济还是留在上面帮我们把风吧,对了,你说的味道就是从这里面传来的?”
梁飞伸着脖子闻了闻甬道中的味道“对,就是这里,打开了石板之后吹出来的风味道更重了,应该就是在这里面。”说完之后还略带愧疚的看了顾宵然一眼,他猜到了,顾宵然八成是担心他胆子小不敢进去才这么说的。
韩熙济不乐意了“干嘛?身边多了一个半步圣人一个圣人之后就看不起我这个小宗师了?”这句话主要还是开玩笑,瞿青书和睚眦也浑不在意,顾宵然啐了一口道“滚蛋!照顾好梁飞,出了问题就赶紧走。”
说完就和瞿青书睚眦一起跳下了甬道。
韩熙济才反应过来,转过来看着梁飞疑惑的说道“不对啊,顾宵然这小子好像还不如我呢?凭啥看不起我这个小宗师啊?”
梁飞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顾宵然和睚眦瞿青书三人下了甬道,甬道口的位置还有点点月光能够照亮,进来之后没走几步就一片漆黑了,瞿青书和睚眦修为高,五感灵敏,就算是看不清,也能如履平地,顾宵然神识外放之后周身几丈之内的环境就与白日无异了。
所以三人的速度一点都不慢,如同在客栈下楼一样的速度不断向下走去。
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约摸着已经在地底很深的位置了,三人才觉得有风吹来,视野也开阔了些许,有淡淡的光芒从穹顶上投下来,能够隐约看见前面的情况。
这是一个地下溶洞,不知道什么人在地上打了一个洞并且修造了台阶,通向了这个溶洞。
溶洞的顶部好像是一个地上的裂缝,有些许的月光从穹顶的位置投射下来才算不是完全的一片漆黑。
“摒气,收敛气息,有人。”瞿青书简单的用最小的声音说了几个字之后就不再出声了,顾宵然和睚眦二人也紧接着,马上隐去自己的行踪,因为在溶洞的底部,确实有人!有一群人!
“东西呢?”一个年轻的男生声音阴冷的问道。
“唔······”回答他的是一个憨声憨气的哼哼声。
“我最后问一遍,东西呢?你和老家伙把东西东躲西藏了三十年,也该拿出来见见光了。”男子好像气笑了,冷哼一声。
“唔······”还是哼哼声。
顾宵然等人听得云里雾里,就在瞿青书的示意下开始缓缓靠近。
好在溶洞够大,足有景国王都殿前广场的大小,中间还有很多石柱链接,才让三人有了遮挡。
渐渐靠近了那群人,顾宵然才看清了情况。
这溶洞中心位置竟然有不下五十人,各自手持兵刃站在那里,衣着打扮全部都是一样的,黑衣黑兜帽,和刚才的七星道人没有差别。
而在这群人最前面,有两个人的打扮格格不入,一个白衣公子和他的侍从。
“叶梦徽?”顾宵然心下微惊,差异的在心中自言自语“这个家伙不是江南道的平安楼主吗?怎么跑到淮南道了?”
叶梦徽的面前,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男子身材高大至极,脸庞也胖而肥大,两个三角眼耷拉着,不似外貌的魁梧,整个人唯唯诺诺的站在那里好像是一个被欺负了的孩子。
“藏这么多年,你们也用不上,不如给我?你们自己不报仇,报不了仇,不如就让我们代劳如何?你们可能不知,你们的人,有很多都投靠在了我平安楼麾下,这些年你们在江湖上苦心经营的是个笑话,自己竟然还不承认。”叶梦徽絮絮叨叨的说着,也不知道面前这个看上去憨傻的男子能不能听的懂自己说的。
“行了,你这憨子也听不懂,来人,宰了,东西慢慢找。”叶梦徽叹了口气,无奈的挥了挥手,瞬间就有五六个人挥舞着自己的兵刃向着魁梧男子扑了过去。
魁梧男子见到刀剑之后也没有害怕的意思,依旧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唯唯诺诺的。
却在第一个人用刀尖刺破了他的皮肤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野兽般都额怒吼!
“吼!!!!!”怒吼声震彻整个溶洞,溶洞上的碎石簌簌落下,一声怒吼之后气机炸开一股磅礴狂躁的气息将剩余几个扑上去的平安楼人全部吹飞。
“痛!痛!”憨傻男子捂着被刺破一个小口子的大腿大叫起来,愈发狂躁“杀杀!”男子猛然抬头,一拳砸在地上,所有人都感觉到溶洞一阵颤抖,靠近男子的平安楼人纷纷跳开,随即男子伸手在地上一抓,抓起一大把碎石,横掷了出去。
大小不一的碎石激射而出,平安楼人纷纷横起兵刃格挡,叮叮当当声不绝。
瞬间就有两个平安楼人被高速飞来的碎石极重头颅暴毙而亡。
“傻子你还敢还手?”叶梦徽身后的始终闭眼的侍从已经远远的退后了,叶梦徽自己武艺不俗,一卷袍袖就将面前碎石纷纷挡下,眉眼一束“给本公子剁了他!”
平安楼人瞬间扑上去,瞿青书转过来淡淡的说道“这群人里武功最高的就是两个大宗师,其余都是虾兵蟹将不足为虑,我们,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