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估计着这是在婚礼的现场,李梦雨真的想要把酒给泼到她的脸上。
她差点把牙根给磨碎,这个男人有着这么完美的皮相,为什么却有着恶魔一样的心?
“怎么,不说话了?”
温白爵佯装惊诧,“怎么着,难不成……是在床上征服了我们傅家大少?”
话音刚落,身边坐着的几个男人都很捧场的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李梦雨的脸被燥得通红,对着男人怒目而视,“你才在床上呢,你,你不要胡说八道!”
温白爵更加觉得有趣,这个小东西,怎么连发起火来的模样都这么可爱?
“行了,爵——”
傅泽隐没了淡笑,举起手里面的酒杯,“难得你这么准时的来参加我的婚礼,敬你一杯。”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将高脚酒杯中的红酒给一干二净。
李梦雨不能喝酒,于是杯子里面的红酒杯换成了葡萄汁,带着恼怒一口气吞下去,差点全都咳嗽出来。
“梦雨,你先去后台吃点东西。”傅泽忽然开口道,“我跟爵还有些事情想要商量。”
“好。”
李梦雨不疑有他,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温白爵。
瞧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温白爵眸子像是被捏碎的星河,里面的亮光惊人。
“对这个小东西,我当真等不及了。”
傅泽岂会不知道,瞥了一眼远处的李梦雨,“那,你想要怎样?”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晚,你是回你家正主那边儿吧?”
温白爵晃动着杯子里面的血液一样的液体,笑容阴柔,“既然这样,那个小东西,我今晚就想要。”
不,准确的应该说,从见到李梦雨的第一面起,温白爵就想她想的难受。
当李梦雨穿着那样纯洁典雅的婚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除了想要撕碎她,温白爵变态的没有任何其他想法。
对于他来说,宠爱,或许就是占有。
傅泽沉思了许久,却依旧觉得有些不妥当。
“今晚我是想要等着李梦雨睡着以后去找她,可你这就要了她,万一她看出什么端倪怎么办?”
“不会。”温白爵早已经是急火攻心,“难不成,你还信不过我?”
温白爵的手段傅泽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却真的没有见过一直都是从容骄傲的男人,竟然会继承这个样子。
“既然这样,等到晚上我假装去楼下洗澡,你就换过来。”
“这才对。”温白爵漾开魅惑的笑,“等到你跟你家正主成了以后,我绝对少不了你的。”
整整一天都在忙,等到会到家里面以后,李梦雨累的简直想要虚脱。
因为不想要跟家人住在一起,所以傅泽早在订下婚约的时候就在大唐世家定下了一套复式的别墅,安排了三个佣人。
没有那种大户人家束缚的感觉,李梦雨也很喜欢。
傅泽似乎喝的有点醉,还在婚礼的现场,李梦雨被人提前送了回来。
第一次走进新家,李梦雨有些不习惯和忐忑。
一个体态臃肿,笑意盎然的老妇人走出来,“这就是少奶奶吧?”
“我是。”李梦雨有些觉得别扭,“阿姨,你叫我梦雨就好。”
老妇人笑得眼角褶皱都挤出来了,“当真是灵巧的人儿,您也不用客气,叫我吴妈就行。”
李梦雨点点头,想来,这应该是傅泽从家里面带回来的佣人吧。
吴妈带着女人走进新房,一打开门,入目就是喜庆的大红色。
“这是主卧,从今以后,您跟少爷就一起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