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
这三个字一出现场众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三个字可能只是一句对于胖人的调侃,但是对于武道中人来说,这三个字甚至比阎罗王的名字还要更加恐怖。
江湖有言,宁见阎王刑一场,莫见胖子笑脸扬。
可见自诩胖中称王的死胖子是何等的恐怖。
都说人屠狂夏杀人如麻,但是跟这个死胖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如果说夏无病的杀人现场血腥恐怖,那么死胖子的杀人现场则文雅多了,文雅到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这不是死胖子仁慈,而是他太抠门了。
在死胖子看来,人的一身都是宝,肉可以吃,吃不下的可以当花肥,骨头可以磨成粉,毛发可以做笔刷,皮肤可以做成灯笼,可以做成鼓膜,可以做成手套保养他的瓷器。甚至人血都可以做成培养皿,养一些珍惜的看不见的生物。
所以,死胖子杀人,从不浪费,鲜血都不会浪费一滴。
甚至为了推广他的这一套理念,死胖子杀人的时候,甚至不禁止人参观。
只可惜参观的那些人,最后全都疯了。
死胖子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没有人知道。
有人说他是地煞顶级,有人说是天罡顶级,也有人说他是徒有其名,杀人的全都是他的属下。
甚至死胖子本人也不过是其他人推出来的一个代言人,真正的杀手是躲在背后的。
种种猜测不一而足,但是无一例外的,死胖子这三个字,在武道界代表着不可招惹的存在。
此时此刻,任谁也没有想到, 这赵四的背后竟然站着死胖子。
“难怪赵家能够屹立不倒,这背后竟然还有如此人物!”
这句话可谓是现场很多人的心声。
尽管不知道死胖子和赵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这种时候,死胖子能够出现为赵家撑腰,单凭这一点,赵家就几乎立于不败之地了。
至于打败死胖子?抱歉,自从这死胖子出世一来,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败绩。
任何人听到的消息只有死胖子话了多长时间消灭了对手。
赵四胸有成竹,冷漠的看了孔笙一眼,“孔笙,现在,你还要替沈圣凌出头么?”
现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孔笙的身上,毕竟之前孔笙对赵四一直都是互不相让,两人背后的家族势力也基本上都是势均力敌。
如果这一次,孔笙让步了,那就不单单是两人之间的斗法,而是无声的宣布了一件大事,以后豫州燕州鲁州三地以赵家为首。
孔笙抬起头,仔细打量赵四的表情。
死胖子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份威压已经恒压了整个大厅。他孔笙若是不想屈服,除非再拿出跟死胖子相等分量的砝码。
可是这样的砝码,能轻易出手么?
孔笙在沉默,似乎是在权衡利弊。
赵四笑道:“孔兄,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时间不等人!到底如何抉择如何,你要给我一份答案了!”
孔笙的拳头慢慢的握紧,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赵兄,这是你逼我的!”
“有请莲花老祖!”
这声有请声震四野,随着窗棂的震动远远的传了出去。
宽大的床铺上,死胖子抬了抬眼皮,然后张嘴将一颗葡萄吞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莲花落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红莲花,白莲藕,一根竹竿天下走!”
歌声豪迈放荡,远远的飘荡过来,随着这歌声,一道瘦长的身影踏歌而来。
这人身形枯瘦,如同乞丐,一身的打扮更是和乞丐一般无二。
若是此人窝在一个角落里,面前摆上一个破碗,那绝对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乞丐了。
可是偏偏这个乞丐带着一股俾睨天下的豪情,尤其是他的一双胳膊,站起身来竟然垂到了膝盖。
若是平常时候,众人遇到他一定会把他当成真正的乞丐,不屑多看一眼。但是此刻此人既然是孔笙召唤来的,众人谁也不敢小瞧。
只是左看右看,硬是看不出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更看不出这人有什么出奇之处。
众人看不出,但是死胖子的脸色却是变了。
他晃动胖大的身躯,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十个美女非常有节奏的将死胖子的肉片重新拜访整齐,然后重新坐下来继续给死胖子进行按摩,就好像她们十个人和死胖子是一个整体一样,一起是那么的自然,一起是那么的搞笑。
可是现场无人敢笑,全都在静静的听死胖子说话。
死胖子的声音意外的好听,像是森林里的夜莺,清脆而美妙。甚至有人怀疑,死胖子若是参加歌唱比赛,一定能够拿个冠军回来。
“摘星手,你是什么时候跟孔家混到一起的?”
瘦长的乞丐停住身子,将一个青色开裂的竹竿放在身前,双手抓牢,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回答道:“你死胖子罗士信都能跟赵家混在一起,我为什么不能和孔家混到一起?”
罗士信,这还是众人第一次知道死胖子的名字。
死胖子听罢,似乎也不生气,咂了咂嘴巴才道:“你上次偷我的龙床,什么时候还我?”
“还不了,天太冷,被我烧了!”
摘星手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胖子大怒,抓起桌上的一块猪头肉狠狠的啃了一口,“司空空,你知不知,我那龙床是用金积木做成的?足足花了我十年我才搜集够了材料!”
金积木,那是比南极沉木更加难得的木材,据说世界上只有四十方。可是这样的木材,竟然被司空空烧了,这司空空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这一刻,现场人人自危,生怕死胖子暴起伤人,伤害到自己。
死胖子动手不会伤及无辜,但是看到死胖子动手的人,据说全都疯了。
现场都是豪门贵族,人人有大把大把的金钱等着挥霍,谁也不想做个疯子。
司空空摇摇头,微笑道,“可是对于乞丐来说,那东西既不能吃,又不能穿,唯一的用途正是烧了取暖,老乞丐吃饱喝足,又有点冷,所以只好拿来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