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朱柌山的尸体早已被风干了二十年,根本没有任何的力度可言。
嘭得一声,尸体撞到了岩壁上,瞬间断成十七八块,柳传熊大步上前,对着断裂的尸骨一脚一脚的踹了下去。
“让你给我带绿帽子!让你抢走我的女人!”
咔嚓咔嚓,直到朱柌山的尸骨全都碎成了碎片,柳传熊这才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股满意的神情。
他看向水流平缓的暗河,嘴角露出来一丝狞笑,“贱人,你不是喜欢这个男人么,现在,我可以给你了!”
嘭!
柳传熊一掌拍出,朱柌山的尸体碎片被煞气卷起,全部落在了水面上。
下一刻,煞气搅动水流,快速的向前奔去,瞬间将朱柌山的尸骨卷走,消失无踪。
柳传熊哈哈大笑,袖子一甩,大步的离去。
暗黑里面很快安静下来,唯有流水潺潺,依旧向前。
许久之后,河水忽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跟着一个黑影慢慢的从暗河当中站了起来,那黑影长发垂地,看不清面孔,但是看身形却仿佛是一个女人的模样。
女人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手臂,然后双手一手托住下巴,另一只手抱住额头,双手用力,左扭一下,又扭一下。
一阵咔咔的声响传出来,就好像一个人的脑袋没有放正,又重新安放了一下。
女人松开手,重新晃动了一下脑袋,默默的来到了朱柌山原本尸体被风干的地方,只见她慢悠悠的仰起头,然后伸手摸了摸曾经吊着朱柌山脑袋的绳索,口中忽然发出一阵阴森森的笑声。
“柳传熊,你敢伤我的女儿,我一定会让你柳家断子绝孙!”
……
柳家发生的一切,沈圣凌自然并不知晓,他离开柳家以后便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明天是个好日子,他要养足精神。
……
夜半时分,两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贫民区薛自强的家中。他们用手指捏断了窗外的护栏,然后拿在手里,再打开窗户,轻轻松松的就进入到了屋内。
“杀!”
黑衣人一声低喝,手中的软件在出声之前已经刺入了床头。
噗!
床头传来异样的声音,黑衣人伸手一撩床铺,却发现被子底下掩盖的是两个枕头!
“上当了,这里没人!”
一名黑衣人低声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打开房间的灯,目光一扫,不由得瞳孔微缩。
果然上当了!
“去越家!”
黑衣人口中的越家并非越豚田原本居住的老屋,而是沈圣凌在商都最初给越晴儿安排的住处。
显然,黑衣人在来之前早已做足的公开。
可惜,越家跟薛家一样,黑衣人依旧扑了一个空。
“回去,听首领安排吧!”
连续两处都失败了,黑衣人只能无奈回去复命。
月上中天,唐家大院。
因为唐家人的诡异死亡,这里已经被六扇门查封。
唐家人的尸首早已被捕快们搬到了六扇门的停尸房,如今的唐家空无一人,甚至捕快都不见一个。
这让此时的唐家更显的诡异。
唐家的后花园,一道人影负手而立,正在抬头望月。
在他身后,则是两个瓷娃娃一样的童子。两人的身材样貌一模一样,甚至穿衣打扮也是一模一样。俱都是头上挽着发髻,身上穿着绸布衣衫。
唯一不同的是两人手里的东西,左边一人捧着一个托盘,盘里是酒杯酒壶,右边一人在怀抱着一柄大剑。
那大剑足足有一米六七的样子,剑身宽阔,比寻常的大环刀的刀身还要更宽。
那孩童抱着长剑,看似轻松无比,但是他脚下的地面却是隐隐有碎裂的痕迹,显然,这大剑的分量不轻。
这三人立在院子当中,宛如三尊石雕,竟然一直都一动不动。
不知什么时候,两名黑衣人回到了院子了,来到那负手人员背后,躬身施礼,“见过望月公子!”
望月公子转过身,鼻中冷哼一声,“你们失败了?”
两名黑衣人身形一抖,立刻单膝跪倒在地上,“回公子,无论是薛家还是越家,全都是空无一人,显然对方早有准备!”
一名黑衣人结结巴巴的将两个地方遇到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早有准备, 那你们怎么会没有遇到埋伏?”
望月公子冷哼道。
“这……”两名黑衣人对望了一眼,全都说不出话来。
这一点,也是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哼,真是一群蠢材!这都看不透么?”
望月公子失望的说道。
“属下愚钝!”单膝跪地立刻又变成了双膝!
“那是我们的行踪已经在对方的算计当中,只不过对方不掌握我们行动的时间。”
望月公子叹息了一声,然后又道:“我来之前,你们还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回公子,明天沈圣凌会去朱家问罪,据说朱家是洛城沈家灭门案的幕后凶手。沈圣凌的要求是朱家交出凶手以及幕后之人,沈圣凌会放朱家其他人一条生路。”
“这条消息对我们无用,其他消息呢?”
“另有消息说,沈家还有遗孤在世,但是无人知道遗孤的具体消息!”
“哦?这倒是个好消息,今晚你们别休息了,马上行动,去找一个二十年内从洛城离开的男子,这个人最好跟洛城沈家发生过联系!”
“还有,发动你们所有的资源,这件事明天天亮之前一定要完成!”
“是!”
两个黑衣人答应一声,站起身就走。
望月公子伸出右手,慢慢握紧,口中吟道:“玉佛,息壤,还有沈圣凌的人头,这一次,我全都要!”
……
同一时刻,朱家。
朱柌令离开了家门,展开身形,很快来到了城内一座偏僻的小巷之中。
小巷两侧都是低矮的平房,这里是商都城少有的没有被开发商盯上的地方。
小巷的中央位置有一座土地庙,这里已经破败,但是土地公前面的香火一直不断,显然平日里没少有人过来祭拜。
朱柌令走进土地庙,对着土地公抱拳躬身,然后慢慢开口:“朱家家主朱柌令见过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