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音,吐沫星子乱飞的老人,戟指怒目的指向秦峰及林菀蓉补充道:“把这对狗男女,抓起来!”
“是……”
‘哗啦啦!’
待到他说完这些后,紧随在他身后的壮汉们,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前。
一脸凝重的林菀蓉,大声嘶喊道:“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以什么身份?”
她的话刚说完,云冲芳冷笑的说道:“凭什么抓你们?”
“就凭朱长老,是沪上皇府特派来港的专员。”
“朱长老?”听到这,秦峰诧异的质问道。
“武盟长老、苏南朱家,朱友山!”
说到这,朱友山咬牙切齿道:“如果你对我的名字陌生的话。那我告诉你……”
“朱曼汐是我女儿,朱庆平、朱庆山……他们皆是我义子。”
“而他们,都间接或直接死于你们姐弟几人之手!”
‘咯吱吱!’
说这话时,青筋怒爆的朱友山。把拳头攥得作响!
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一送就是三个。
这岂能不让他愤怒。
“他们花样作死,求死得死而已。”
一脸不屑的秦峰,直接了当的回答道。
“你……”
“朱长老,跟他废什么话。”
“沪上皇府,既然点名要武盟抓捕他们两人。那就下狠手!”
“如果今天,这个叫秦峰的狗东西,胆敢负隅顽抗的话。那就下死手……”
同样是满门被灭的云冲芳,一脸犯狠的嘶吼道。
“即便是沪上皇府的特派人员,也不能随便抓人吧?”
被秦峰护在身后的林菀蓉,义愤填膺的质问道。
“哼……”
“沪上皇府抓人还需要理由吗?”
“如果想要……”
“你们欠收拾,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直接抓人,别啰嗦。剑十三宗师中午就到了!三王子轩辕琦,下午就君临港城。”
“我倒要看看……”
“谁特么的,还敢替你们撑腰。”
扯着嗓子的朱友山,大声嘶吼着。
他就是要在华商大酒店,把秦峰及林菀蓉抓走。
从而敲山震虎!
还召开理事大会,分配深水港的部分股份?
你们特么的配吗?
‘砰!’
‘哗啦啦……’
正当这些随朱友山而来的武盟成员,准备动手之际。
华商大酒店那紧关的玻璃门,被一马当先的石少涛等人撞开。
随即,数以百名华商护卫队好手,分别从门口、地下通道以及停在街边的商务车内,冲了出来。
单就人数而言……
十个打一个,还有三五个摇旗呐喊的。
‘咕噜!’
看到这一切,别说武盟的成员了。就连朱友山及云冲芳,都下意识往中间靠拢。期间,还不禁惊恐的深咽一口吐沫。
‘啪嗒嗒!’
冲到秦峰面前的石少涛,主动躬身行礼。
伴随着他的大手一挥,现场数百名华商护卫队成员们,无不异口同声的喊道:“秦爷……”
“你,你们……”
“好啊。华商护卫队,胆敢公然袒护沪上皇府要抓的人。”
“你们这是助纣为虐!”
“朱长老,可是手持令牌而来。”
待到云冲芳气急败坏的嘶吼完这话时,强装镇定的朱友山,掏出了青龙令牌。
这块在江南道横行霸道了数十载的令牌,一度被奉为当地的圣物。
“尔等,见了青龙令牌,还不乖乖下跪行礼?”
“信不信,我治你们一个大不敬之罪?”
扯着公鸭嗓的朱友山,竭斯底里的咆哮道。
“哈哈……”
现场静谧了数十秒后,响起了秦峰那狂放的笑声。
“嗯?”
闻声之后,朱友山和云冲芳瞪大眼睛的望向这位狂徒。
“虽然有些消息,沪上皇府命人封锁的很好。但也麻烦你们,当这只出头鸟时。好好打听一下……”
说到这,提前获悉一些内幕消息的石少涛,双手向上恭敬对着自家秦爷补充道:“在金陵的时候,有个自称沪上皇府大管家的阉人。也曾这样带人跟秦爷龇牙咧嘴过。”
“哦对了,他手持的还是青龙剑。可比你这块破令牌尊贵多了。”
“可结果怎么样?”
“秦爷,摁着那名阉人。就在金陵葛家门口,对他用刑……”
“直至,鞭刑致死!”
‘轰!’
待到云冲芳、朱友山等人,听到石少涛这番话后。脑袋瓜子瞬间‘嗡嗡’作响。
头一次,听说自家秦爷如此彪悍战绩的商会护卫队们,现在望向他的表情敬若神明。
哪怕是后知后觉的林菀蓉,都把不敢置信的目光,投向了自家幺弟。
“不,不可能……”
“青龙剑在江南道,堪比尚方宝剑。他,他敢公然跟对沪上皇府做对?”
“谁给他的勇气?”
而就在朱友山不敢置信的说完这些时,不知人群之中谁开口哼唱了一句:“爱,真的需要勇气……”
“哈哈!”
“是唱《勇气》的梁静茹,给的。”
“秦爷,我们可都听闻。您在金陵领着华商护卫队的兄弟,大破沪上皇府麾下的第七护卫队。”
“事后,连他们在金陵的营地都抄了。”
“今天,您也带我们。把武盟这帮孙子给废了呗?”
接地气的秦峰,跟着这些前线退下来后成为华商护卫队的老卒们,经常打成一片。
故而,这些人。心甘情愿为他卖命,平常有时也会言无不尽。
护卫队的众人,口嗨的痛快。而这些,被人刻意封锁的消息。传到了朱友山、云冲芳等人耳中。则冲击力十足!
眼前这小子,真在金陵不吭不响的干了那么多大事?
他们怎么一概不知啊?
“废几个武盟的废物,多没意思?”
“我带你打上云台山,砸了宗门大会的牌匾怎么样?”
‘咝咝!’
待到秦峰说完这些后,现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饶是之前,跟秦峰扯犊子的护卫队成员们,都像是看怪物般,聚焦在了他身上。
“放,放肆……”
“秦峰,就冲你这句话。各大宗门都不会放过你的。”
“还带着这些虾兵蟹将,去砸宗门大会的招牌?”
“当无限接近于圣品的剑十三宗师,抵港后……”
“他们一个个不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随随便便一个宗门,都能灭他们全家。”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