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秦峰那张冷厉的脸颊后,蹒跚后退数步的武山河,差点踩空台阶!
直至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明白。李正之前三番两次欲要提醒自己什么了。
甚至在走廊上,说出‘一世英名,晚节不保’时,意味着什么!
“爸,你怎么了?没事吧!”
就站在武山河旁边的庞长山,眼疾手快的搀扶着他。
原本,指着秦峰及李正谩骂的武正妍,连忙扭头道:“爸,你可要为我和俊俊做主啊!”
“你看看他俩那狼狈为奸的样子。分明没把我们武氏一脉,放在眼中。”
“我们要是再不做点什么,那以后谁还信服我们武家啊!”
‘啪!’
武正妍的话刚说完,迎上自家女儿的武山河,牟足全身力气的朝脸便是重重一巴掌。
‘噗通!’
“啊……”
“爸!”
武正妍被扇倒在地的一刹那,庞长山不敢置信的惊喊了这么一声。
从小到大都没挨过自家父亲打的武正妍,更是在哀嚎之后,猛然扭过头。
此时……
这对夫妇的目光,随着自家父亲那越发佝偻的身影,一点点移动。
直至聚焦在了秦峰那高大的身姿上。
“医门内门弟子武山河,参拜门主……”
‘唰!’
“叩拜,尊上!”
‘啪!’
说完,武山河跪倒在了秦峰面前,把头埋在了地上。
‘轰!’
乍一听自家父亲这番话后,无论是庞长山,还是武正妍脑袋瓜子瞬间‘嗡嗡’作响。
脸上写满不敢置信的他们,各个长大了嘴巴。
“武老啊……”
“身佩大夏勋章,遇王不跪。”
“这是规矩,起来吧!”
待到秦峰说完这番话后,武山河哽咽的破音道:“武氏有罪,罪无可恕!”
‘咝咝!’
听到这话,回过神的庞长山及武正妍,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全身更是在瑟瑟发抖。
别人也许不知道,可身为武山河的女婿,他庞长山比谁都清楚……
医门门主,就是大夏共主、天王殿至尊——秦王!
刚刚他还大言不惭的说: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可天王至尊来了呢?
‘噗通!’
想到这,再也扛不住的庞长山,直接跪倒在地上。
“罪民庞长山,携罪妇武正妍……”
“叩拜秦王!”
连滚带爬跪倒在自家男人身边的武正妍,吓得连哽咽都不敢出声。
双耳发鸣的她,都不敢去回忆,刚刚自己所做、所说的一切。
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他们一眼的秦峰,弯身搀扶起了武山河。
“武老啊,有些日子未见了。”
“叙旧前,我先请你看两个视频。”
“坐!”
秦峰这话刚说完,一旁的李正连忙为武山河搬来了凳子。
可这会儿的他,哪敢落座啊?
“站着也行。好好睁大眼睛,看看现在武氏一族的直亲,都成了什么货色。”
说完这话,秦峰先播放了昨晚的监控视频。
这一刻,莫说武山河了。哪怕是庞长山及武正妍,都下意识抬起头看向大屏幕。
不了解事情始末的李正,也微微抬眸。
‘吱吱……’
“一起耍啊!”
“我这法拉利,坐着舒服啊!”
“能被我们庞少看中,那可是你的福气啊!”
“坐一辆破奇瑞,有什么意思啊。下来,换法拉利。”
“晚上,让庞少给你整点技术活。”
庞俊及其几个狐朋狗友,那刺耳的声响,响彻整个多媒体室。
‘咯吱吱!’
看到这的武山河,把拳头攥得作响。
还跪在那里的庞长山及武正妍,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想走?走你大爷啊?”
“庞少看上的女人,哪个能走?”
‘砰!’
视频内,大毛、小毛不仅把酒瓶砸在了秦峰挡风玻璃上,更是嚣张的掏出了钢棍及棒球棍,企图打砸。
‘嗡嗡!’
直接碾过去的越野车,扬长而去。
而勃然大怒的庞俊驾驶着他的法拉利,横冲直撞的追了上来。
‘砰!’
‘咣当。’
监控的最后,是个远景。清晰的记录了,法拉利车祸的全过程。
‘砰!’
看到这,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的武山河,扭头瞪向庞长山夫妇道:“纨绔子弟……”
“孽子,孽子!”
未等武山河咆哮完,第二段监控继续播放着。
这是刚刚,武正妍大闹中医院的视频。
“王八蛋!”
“老娘,今天要你好看。”
辱骂完江诗诗后,武正妍率先动手。
当她被直接甩出来后,开始丑态百出的叫嚣。
“你,你们院长呢?”
“当什么缩头乌龟?”
“让他给我滚出来!”
“今天,中医院要是不给我个交代……”
‘噔噔!’
看到这的武山河,转身冲向了自家闺女。
‘啪!’
“孽女!”
‘砰。’
“泼妇……”
“啊!”
半生没挨过自家父亲打的武正妍,今天攒一起挨了。
“爸,爸,不能再打了。”
“正妍,她,她身体孱弱。经不起这样的殴打啊!”
“她经不起,别人就可以吗?”武山河的咆哮,吓得庞长山只敢抱着自己的女人,不敢再吱声。
‘啪!’
闷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秦峰那高大的身影,浮现在庞长山身前。
转过身的武山河,想再次跪地请罪,但这一次被秦峰单手搀了起来。
“武老啊!”
“当年您武氏一脉砸锅卖铁支援前线……您老更是抬棺随我守边疆。”
“为国为民,您都甘倒涂地、无愧于心。”
“可这为人父……”
“一塌糊涂!”
听到这话,虽未跪下,但武山河把腰深深的弯下道:“武山河惶恐!”
“弟子请罪。”
“让孩子随他舅去边境历练、历练吧!”
“我希望他的那股纨绔劲,能用在对南蛮身上。”
“谢,尊上不杀之恩。”
‘啪嗒!’
就在武山河谢恩之际,突然想到什么的武正妍,杵着猪头脸惊呼道:“坏,坏了……”
“什,什么事?”猛然扭头的武山河大声质问道。
待到武正妍战战兢兢的,把自己安排小毛一行的事,哭着简述一遍时,秦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步冲出了多媒体室。
而他身后,传来了武山河竭斯底里的咆哮声。
“武正妍,你个贱妇……”
‘啪!’
“今日起,你不再是我女儿。武氏一脉,没你这样的毒妇。”
‘啪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