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阴阳亥针?”
“秦先生,这是阴阳亥针吗?”
望着泪眼朦胧的冯伯,宫羽及宫葭,虽然不知道啥是阴阳亥针,但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可以啊,还知道阴阳亥针。”
“学过中医?”
看着秦峰,一针针通过刺穴祛毒。旁边的冯伯,双手捧着针包,蹲在他面前道:“略懂皮毛!”
“大爷,有救了。”
“真的有救了。”
听到冯伯这肯定且激动的语气后,宫羽和宫葭,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秦,秦神医。我有一事不明,冒昧的问一下……”
“之前,为什么要给大爷浇冰水啊。”
待到宫葭说完这些后,秦峰笑着打趣道:“你很冒昧!”
“啊?”
而旁边的冯伯,连忙激动的解释道:“那是因为,秦先生所刺的胸口经络处的‘不容穴’,距离心脏很近。”
“人在高烧情况下,心脏下坠。盲目刺穴,极为容易刺穿心脏。”
“但用冷水浇灌后,亦使得身体下意识打冷颤。从而,心脏上提。避免意外!”
“是这样吗秦先生?”
听到这话,微微点头的秦峰笑着回答道:“Good。但不够全面……”
“水为阴,火为阳;阳为气,阴为味。”
“阴味出下窍;阳气出上窍。”
“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阴藏阳杀,方能祛毒啊。”
当秦峰信手拈来的说完这些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激动心情的宫葭,连忙说道:“神医,真正的神医呀!”
“我就喜欢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让我颇有成就感!”
‘噗!’
“咯咯……”
待到秦峰说完这些后,无论是宫葭,还是宫羽,哪怕是平常一板一眼的冯伯,都忍俊不住的笑出了声。
这也是他们近几日来,第一次发自肺腑的笑声。
‘砰!’
‘哗啦啦。’
就在现场的几人,为宫书安的转危为安,露出灿烂笑容之际……
宫家老宅的大门,被以蔡超杰为首的等人,直接暴力踹开。
为了堵住门外的悠悠众口,更是大言不惭的嘶喊道:“小羽,你千万别被那江湖郎中所蒙骗喽。”
“我已经让人查明了他的身份。”
“那个小赤佬,是个在逃的凶犯。”
“小羽,杰哥哥来保护你了。”
‘哗!’
蔡超杰的话,让门外的众人将信将疑。毕竟,这狗少在花桥镇为了强抢民女,什么样的荒唐理由没编出来过?
最近一次,还要用嘴与人家小丫头吸毒疗伤。
这个理由,当地衙门还信了。甚至,还颁发了见义勇为奖给他。
不过……
众人皆被他对两人之间的称谓,着实恶心了一把。
“是啊,宫羽。你千万,别让那个江湖郎中,对你父亲施针啊!”
“那都是骗人的把戏。”
“别再让我大哥遭罪了。让他少受一点痛苦,安安稳稳的走吧。”
紧随其后的宫秉良及谷欣雨,一副替宫老大一家操碎心的样子。
不仅仅是他们……
来者不善的蔡大少,更是带了十多名侍卫。
誓要让刚刚殴打过自家鹰犬的秦峰,血债血还。
‘砰!’
‘噗通……’
“嗷嗷!”
就在这群人假惺惺的冲进宫家老宅后,一道血淋淋的身影,被人从中堂内,直接扔出来。
凄厉的惨叫声,让蔡超杰、宫秉良等人,吓得是惊叫着,连连后退。
“蔡,蔡大少,救我!”
当这名血人抬起头,开口的一刹那。蔡超杰等人,这才认出了对方。
“黄斌?”
“黄医师?”
“谁,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
‘啪!’
待到宫秉良说完这话,手持长棍的冯伯,一夫当关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长棍凿地的一刹那,更是掀起了一阵水泥碎屑。
普普通通的长棍,竟刺穿了水泥质地的台阶。
这不禁,让现场的众人,感到惊悚的同时,目光略显胆怯的紧盯着眼前这个老头。
作为宫家老爷子身边的老人,当年冯伯靠着一手‘八卦棍’,也曾横扫花桥镇。
只不过,自宫老爷子去世后。他便一人守在老宅,深居简出。
以至于,很多人都忘记了。他老也曾叱咤花桥的江湖。
“冯,冯伯?”
“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这一幕后,大脑短路了数秒后。谷欣雨壮着胆子质问道。
“怎么回事?”
“二婶,这事你不该扪心自问吗?”
虽不过二十出头,但已有亡母遗风的宫羽,气场十足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宫,宫羽,你这话什么意思?”
“今天得把话说清楚。”
强装镇定的宫秉良质问道。
“家父,得的可不是不治之症。”
“而是中毒!”
‘哗!’
待到宫羽说完这些后,挤在宫家老宅内外的众人,无不哗然。
而瞪大眼睛的宫秉良与自家婆娘,面面相觑一番。
很显然……
他们早知此事。
“胡说八道!”
“是不是,那个刚刚进来的江湖郎中,为了牟利。故意跟你夸大其词的?”
“申城的医院,以及祖上三世为医的黄医师。都已佐证了你父亲的病情。”
“冒出来一个小赤佬,就把你蒙骗了?”
“为了他,你们竟然把花桥名医黄医师也给打了?”
“简直是狂妄至极,有辱我宫家门风。”
“就是,那个江湖郎中在哪?”
“让他滚出来!”
“老子,今天带人弄死他。”
见缝插针的蔡超杰,恶狠狠的嘶吼道。
“秦神医,有没有夸大其词。吾等自会明辨。”
“反倒是蔡大少……”
“为何,委派黄医师来给我父看病时,让他为其注射凝血剂?”
“殊不知,这是在加速他的毒素扩散。”
当宫羽及冯伯,冷声说完这些后。
心虚的蔡超杰、宫秉良等人气急败坏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一定是那个小赤佬,在里面故意生事。”
“宫羽……”
“你再这样继续执拗下去,轻信那个江湖骗子。你父亲,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为了宫家,为了我大哥能够安然离世。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揪住那个小赤佬。不能再让你,继续冥顽不灵下去。”
“动手!”
边说这话,宫秉良边催促着蔡家侍卫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