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说对了,齐仙不讲话了,看着水面静静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切还是那么的平静,平静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然而当天晚上,却发生了一件残忍的事情。
白天没有事情干,大家都在睡觉。或者是聊天到了晚上,我和陈元实在没事干,就拿手机打着单机游戏,白天基本大家都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六点的时候准时吃饭,吃完饭之后,花猫却要我们到楼上的那间教室里面去。
我想起昨天我躲藏的那个教室,里面怕是一片狼藉,也不知花猫究竟何意,我们几个万分不解的上了楼。
只是奇怪的是,昨天我看见的那张教室,因为躲藏那个杀人狂还被那杀人狂掀翻了桌椅。此刻里面应该乱七八糟的。
今日却恢复了整齐,还有我在逃出门的时候分明听见他的刀砍在了那个门上,今天去看的时候,门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早上看才看的更加清楚,这个教室墙上还有贴一些画,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数了一下,一共十一张桌子。真的正好十一个,完全就是给我们准备的。
我坐下的时候还觉得有点搞笑,好像梦回到以前高中那时候,半死不活的吊着自己读书的样子,我不喜欢读书,但是又想要考大学,所以那会儿天天逼着自己读。
不过还好结果是不错的。
在课桌的正前方有一个黑板,那黑板上写着狼人游戏四个字。
安瑞进来的时候脚步跌了一下,看着黑板觉得惊恐。我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她之前就有想过这个游戏。
其他人进来的时候也很恐慌,大抵是因为在晚上的时候,人的不安感都会无限的放大。而在看见阳光的时候,不安感才会逐渐的变小。
“我去了。这是什么?”王磊不知道是因为在这里不安,所以暴躁,还是本身性格就很暴躁,他不管看见什么。都会用很凶的语气骂两句:“这真的是在玩我们吧。老子现在困了,没有功夫陪他玩。”
说着就要转身出去,这个时候花猫走了进来,两个人对上脸,王磊急忙后退了两步,乖乖的走了进来。
他大概是想起了赵龙早上头痛欲裂的经历。
许苗苗晃着腰肢,搀扶上王磊的手:“磊子,你干嘛呢。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啊。”
王磊赶紧摸了摸她的脸:“那我哪里敢啊,我王磊是这样的人吗?”
许苗苗笑了声,目光朝着我投来。
我赶紧挪开,心想这个许苗苗还真是,广泛撒鱼啊。
人都到齐了。
花猫有一些开心,脸上竟带着一丝真诚的笑意:“你们都很准时,是个好孩子,不过今天的游戏不需要这么多人玩。那你们就抽牌好了。”
“喂?”赵虎说:“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花猫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这是神说要让你们玩的。我必须遵从他的旨意,因为我是他最忠实的仆人,所以你们不要为难我。”
她说着,嘴角又放了下去:“不如先跟你们讲一个故事好了。在这个屋子里面,曾经有一个很爱学习的少女,叫小英。她好胜心很强,每次都想要考第一名,因为太想要考的一名了,所以她不能容忍自己失败。每次有人超过了她,她就会疯狂的开始学。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的花上自己休息的时间,可是有一天,学校忽然转来了一个品学兼优的人,这个少女怎么学都学不过转校生。她疯了一样的,几乎不阖眼的学习,到最后,饿了她就扯烂自己身上的肉吃,渴了就咬破自己的嘴唇,喝血。慢慢的就流血而亡了。她现在跟我说她很饿很饿。一定要吃一个人才行,所以,今天你们必须献祭一个人哦。现在你们抽签吧。
我心里发紧,都到了这个时候,谁不害怕?
其他人也都是害怕,却不敢说什么。我看过去的时候,那赵虎的腿都抖的跟筛子一样。
或许在这个时候,大家还都是抱有侥幸心理的。
花猫拿了一个箱子过来,并且晃了,晃里面有东西滚动的声音:“这里面有两色球,拿到红色的要留下来玩游戏,拿到绿色的,暂时回房间休息。今晚就是个美好的平安夜哦。”
安瑞吞吞吐吐的问了一句:“我们要留下来几个人?”
花猫举起了他的手:“只要五个哟。”
那也就是说有六个人能平安的。度过今天晚上。
我心里想着我这倒霉体质,八成跟那个绿色的球是无缘的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拿出那鲜艳的红色球时,竟也没有觉得害怕了,更多的反而是很无语。
我简直就是想什么来什么的体质。
抽到红色球的人,此刻跌坐在椅子上。
而拿到绿色球的人却是截然不同的状态,他们高兴的就要跳起来恨不得立马就冲出这间屋子。
而拿到红色球的人,我,陈元,安瑞,赵龙,还有许苗苗。
“其他人现在可以离开了,去享受属于你们美好的夜晚的时光。”
赵龙抽到了红色球,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赵虎于心不忍:“那个,我能不能跟他换一个球?”
这两兄弟看着平时吊儿郎当的,人品也不怎么地,但是两兄弟的感情却好的要命。
可惜花猫拒绝了他:“当然不行了,这可是神的旨意,要是违背了神的旨意。会发生什么事情,那我就不知道了。”
就是每次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才将众人内心的恐惧,无限拉扯。
“哥哥。”赵龙脸霎时的白了一圈 :“我,我不想死啊。”
赵虎此刻也非常担心,可也无可奈何,只能咬咬牙说道:“哥哥相信你。”
然后就狠心的走出了门。
齐仙特别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我只能苦笑的回以一笑。
那边王磊和许苗苗难舍难分着,朱景禾却一直坐在位置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半天才起身,跟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