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赵虎,身形高大,我比力气,肯定会被他压制的死死的。
就想要打心理战。
“谁给你的这个绝蛊?你有没有想过,她是在利用你。”
赵虎咆哮出声:“不重要,反正我现在是烂命一条,我就是要 拉着你们所有人陪葬。”
“好啊。”我气喘吁吁的说:“我可以死,但是我不能死的不明不白,你告诉我到底是谁给你的这个,我就过来。”
“真的?”
我点了点头,废话,当然是假的。
也就只有现在这个脑子不清醒的赵虎,会相信这样一听就知道是在忽悠人的鬼话。
赵虎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半晌才说道:“我也不知道谁给的。”
我在他说话的时候,朝着黑板走去,假装拿起了讲台桌上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赵虎说下的话。
“我在屋子里面,就看见了翻在我床旁边的毒药,和用法,说可以帮我弟弟报仇。”
我装作画了两条线,一本正经的指着其中一条问:“所以村长是你的 第一个目标?”
“对。”赵虎语声里有着隐隐的兴奋:“你们都得死了才行。”
“可是这个药剂只有三罐,你现在用了第二罐,没有第三罐,那真正杀死你弟弟的人活下去了怎么办?”
赵虎猛然盯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真正杀害你弟弟的另有其人。”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着:“我知道是谁,而且最后一罐药,还在我这里。”
“你胡说,我不信。”
“你不信是吧。”我假装要从口袋里面掏出来:“给你看。”
等到赵虎凑近了,我把手中的符,给扬了出去。
他还以为我丢过来是什么东西,吓的猛然往后仰了一下。
我趁着这个空隙,拉开门便跑了出去。
没有跑两步,身后传来了哐当一声,我回头看去,就看见赵虎被自己掀翻在地的桌子给扬倒,而手中原本那根针,掉坐在了地上,被倒下来的桌子挤扁了。
那里面绝蛊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我看见他晕了过去,不知道砸到哪里,脸朝地的趴在地上,还出了好多的血。
看了一眼,心中百味陈杂,最后还是没有上前扶起他,选择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走着走着,我面前的路被无限拉长了。
周围一片死寂,我看着原本熟悉的长廊,突然的变成了我不熟悉的一条短廊,那原本有的房间,也都没有了。
而那短廊的尽头,有一个阴魂,正直直的站在那里。月光下,它并没有影子,我还能清楚的看清楚,这个影子的是没有眼睛的,它的眼睛里是黑洞,就像眼珠子被人我出来了一眼。
我身体一僵,死死地盯着那个阴魂,而它也立于原地,那样盯着我,没有动作。我认出了这个是谁……小英。
真是出门不利,为什么我每次出门,都会碰见这个阴魂。
况且我记得它之前是有眼珠子的,只是眼珠子快要掉出来的模样,难道它这两天做了什么,眼珠子掉出来了?
我还在遐想间,觉得四周越发的阴冷。
这没有瞳孔的眼眶,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无尽的深渊,盯着久了,只觉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不敢动,只是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想要回到刚才的教室里去。
但是回头,这哪里有教室?
算了算了,我认命的去摸符咒。
……
我去。
我开始内心狂咆哮,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居然把保命的东西,忘记在了屋子里面。
那个花猫拿来的换洗的衣服,我洗干净了,所以今晚洗漱完之后换上了,那时候就看见了那张纸条,只顾着想那个纸条上面的事情了,完全就忘记之前经常做的事情,那就是把旧衣服里面的符咒,挪到新的衣服里面去。
……
我身上空空如也,连之前奶奶给我的护身手链,我都没有换过来。
咒印,手诀,很多时候需要符咒的加持。
这下……
寂静之中,我的心越来越快,都能听见了心跳的声音,正咚咚作响。我屏住呼吸,都不敢打扰对面那个一动不动的阴魂。
这会,它不动,我也不动,站得都快麻了。
就在我以为小英真的要一直这样一动不动这样下去的时候,下一秒,那阴魂便突然动了一下脖子,缓缓的抬起了脚。
我盯着它的动作,还不知道它要干什么的时候,倏地,只看见她露出阴恻恻的笑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我爬了过来。
它毫无征兆地快速将我爬过来,张牙舞爪,面部狰狞着,血喷大口的,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被吃掉半个脑子的赵龙。
我深吸一口凉气,拔腿就往后面跑,这下子我好像是进入了鬼打墙,怎么跑,都跑不出去这条长廊。
我跑了将近十几分钟,最后实在是跑不动了,体力不支的很快就停了下来。
怎么办。
虽然没有符,也能很多种办法解决眼前的阴魂,只是我向来比较依赖符,所以没有符在身上,我就感觉没有安全感。
背后一凉,我知道那个阴魂,此刻就在我的背后。
我急忙掐了一个诀出来,回身打了过去。
看着前面跑了这么久,终于有一个拐弯了,我连忙刹住脚步,赶紧往转弯之后的道路跑去。
就在此时,我前面跑过来一个影子,伴随着一阵凄厉的尖叫声,直接朝着我怀里撞了过来:“救命!救命啊!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我被这个人撞得眼冒金星,缓了几秒钟,我才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是齐仙。
“齐仙?”
齐仙看见是我,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你是不是真的江一斗。”
说着,像是为了确认,抬手在我脸上用力的掐了一下。
我疼的嘶哑咧嘴,打开她的手:“你在干什么?”
“是真的了。”齐仙上来就抱住我的胳膊,哭着说:“我遇到了杀人狂,就在我的身后。”
我看过去,齐仙的背后十几米开外,那个拿着大砍刀的杀人狂,就站在那里,眼睛充满血腥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