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四周不是房子就是树,可是落在镜子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这些都是幻境
我继续跑着,镜子里似乎有影子闪了过去。
我停下脚步,后退了两下,就看见八卦镜里面照射出了一个屋子的角。
就是这里!
我心一狠,咬破了中指,然后将血洒在了朱砂上,嘴里念叨着密咒:“术者灵心,相由心生。”
洒出另一把朱砂,我这才感觉到手疼了起来,没有经验,我肯定是咬狠了。
不过很管用,眼前的东西已经消散不见了,我拿着八卦镜再照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照入镜子中了。
还好,出来了。
但是那个头,却也跟着我出来了。
所以这就是那个飞头降啊?我就这么的倒霉,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就遇到了?
不过不对啊,我很快就想明白了,飞头降又不是阴魂,还是说这个鬼打墙,也是人为的……
没有等我想明白,那个头又来了,就在我的背后。
我一转头就看见了它飘过来,我赶紧撒腿就跑,但是那东西离我惊近得时候,我还是有感觉的。
当我低头的时候,那个头直接就从我的头上掠了过去。
如果我没有低头,那可能就要直接把我脑袋给削掉了。
干,真的是飞头降吗?
“一斗。”我听见了阿泽的声音,本来还以为是幻听,结果又听到了一声。
“你愣着干嘛呢,等着被人收人头啊。”
我这才看见穿得很单薄的阿泽,正站在黄忠屋子后门的屋檐下,探出了个身子,整个人都在抖的。
我看见他,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可是心还没有完全放下去,那个头已经飘到了我的面前。
一下子,我连叫都忘了。
所有的声音直接被吓进了喉咙里面。
“一斗!”我听见阿泽紧张的叫了我一句:“用符啊。”
我手里是捏着一张符,只是想来想去也没有机会贴上去,或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还是很害怕直面这个头,所以一直不太敢看。
但是生死攸关之际,我也想不到这么多,甩手就把符给贴在了那个头上,这符对的是邪物,所以对付阴魂正好。
但是对付人脑袋,这个符的效果就差了很多。
而且还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这个飞头降也是邪物,但是这个符,只能暂且控制她的动作。
我贴完符,然后往阿泽那个地方跑。
他在我踏进门的一瞬间,用力的把门给关上了。
“阿泽,你怎么在这里。”
阿泽气息有点喘:“还能为什么,看你太久没有回来,怕你被狐狸精勾走了。”
我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哪来的狐狸精。”
我们跑回房,可是原本在屋子里面的陈元和阿强却不见了,床上的被子还很凌乱,看起来有打斗的痕迹。
我不禁说了一句:“那个头这么快……”
而阿泽瑟瑟发抖:“陈元这死家伙,跑走还把我外套顺走了。”
陈元带阿强跑走中,直接把阿泽的外套顺走,将阿强的衣服却留了下来,这么小,阿泽勉强都套不进去。
“往这里走。”
阿泽走到了窗户边上,我这才发现,窗子打开了,窗台上还隐约的有黑色的脚印,看起来是急迫的跳窗户走掉的。
“先找到他们。”
我点了点头,跟着阿泽跳窗出去。
落地之后,我就发现阿泽低着头正在搜寻什么,不一会儿,就在地上的石头上,找到了一个标记。
“你们约好的吗?”
我就着手电筒的光,清清楚楚的看见石头上被画了个标记,实在匪夷所思,就好像约好的一样。
阿泽不解:“什么约好了。”
“标记。”
“没啊。”
那阿泽和陈元,两个人之间得培养多久,才会有这样的默契,就已经完全的熟悉对方的习惯。
跟着标记走,我们一路走到了外面,也不知道在哪里,就跟着标记,走着走着,我觉得眼前的路十分的熟悉。
“阿泽,这是不是到黄大姐她家了?”
“还真是。”阿泽关掉了手电筒的灯,这样子就看不太清周围了,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关掉灯,因为关了之后视线就不怎么好了。
“怎么了?”我问。
阿泽说:“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我仔细的听了一下,也并非我没有静下心来,只是说周围确实除了风声以外,我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没有,怎么了?”我刻意的压低声音问道:“是陈元留的标记出什么问题了吗?”
阿泽回道:“只是他画了一个三角形。”
因为没有开手电筒,所以我只能借月光,看着旁边的石头,下面画了一个小的三角形。
我奇怪的问道:“这三角形是什么意思?”
阿泽若有所思地说道:“就是代表没有继续走了,也就意味着,陈元他们跑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跑了。”
我抬头,看见了熟悉的黄大姐的屋子,可是现在房门紧闭,也不像有人进去了的样子。
那陈元带着阿强可以去哪里了?我想不通。
“嘘。”
阿则示意我的脚步也放轻,这周围一定有一些古怪,因为陈元带着阿强这么一个小孩,不可能无缘无故会不见。
我们等了一会,也没有见那个脑袋追过来,现在也没有其他法子,只能去敲黄大姐家的门。
这夜深人静的,扰人清静实在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是我想来没脸没皮惯了,两人达成共识,我去敲门。
记号在这里,戛然而止。
而且我发现记号画的横是横,横竖是竖。
有条不絮,不像是在慌张之中画下来的。
所以应该不是戛然而止,而是思考之后,画下了三角形。
这周围只有黄大姐一家屋子,所以我们只能先去这里。
敲了一会,都没有人来敲门。
就算黄大姐年纪大了,耳背,可是黄大爷还在,怎么敲了半天也没有人来开门,难道说黄大爷又去喝酒了。
若是喝了个烂醉,恐怕我们是敲破天,他也听不见。
阿泽往门缝里看了一眼,随即问我:“你会不会撬锁。”
“不会。”
“那里面的门闩呢?”
阿泽一般自己会的事情,除非想要训练我,才会让我来,但是他不会的事情,都一般也会问我。
这正好问到我的点子上了,小时候每次黑子还在睡觉,我们怎么都叫不醒,就会悄悄的把他房门的门栓给从外面弄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