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屋子里面也很应景,陈设古香古色,书桌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盒子,也不知道之前烧的什么香,可能烧了很多次,这屋子里有固然的香味,经久不散的样子。
我放下了背包,手指轻轻划过桌面,指腹轻捻了捻,很好,并未半点灰尘,若不是这里日日都有客人来,那就是老板分外爱干净,处处不染尘埃。
我坐到书桌旁边去,随手打开摆在旁边的盒子,一打开便闻到一股悠悠的香气,细看还有一些没有擦拭干净的香灰。正好手旁边就放着香,我拿打火机点上,轻摇两下灭掉火光,一缕青烟飘飘摇摇的升起来,也算颇合了那句“孤烟直”。
“这香倒是不错。”
我自言自语了一句,随手把香丢进炉子里,再把盖子上,那烟雾立刻就钻了出来,房间里立马就弥漫了檀木夹杂着果香的味道。
卫生间里面也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柜子里面还放了一些备用,质量与数量都是过得去的,或许是因为我定了长时间的缘故。
邬瑶说的不错,这民宿的居住坏境,总的来说还是可以的。
我开始收拾背包里面的东西,这次没有带几件衣服,法器倒是带了不少,我把大件的都塞进了柜子里,那些符咒以及小罗盘就直接放进了大衣口袋。
来的时候便没有带几件衣服,看来是需要出去买的。
心里正想着,忽然就听见门外有点动静,细听就又没了,还当是幻听了,过了一会就又响起来了,这回听真切是有人在敲门。
不出所料,是邬瑶过来敲门:“小江,你在屋子里面吗?”
我快步走过去拉开门,只见对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羽绒服,在夜晚的灯光下亮的明显。
见我在打量她的衣服,就笑了一下:“我方才那件拿出去吹吹了,都是沙子,也没带其他衣服,就随便凑合穿了。对了,我就是想要来问你,你整理好了吗?不如我们如超市看看,之前从镇口进来有一间服务社,里头东西还算齐全。”
她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我都没有找到插嘴的地方,邬瑶更不好意思起来,以为打扰了我。
“嘿嘿。”邬瑶干笑两声,声音放软了,“你不要嫌我烦,这里没啥人,我就只认识你,若是今晚有来女孩,那我就不缠着你了。”
这话说的,可真够没心没肺的。
我皮笑肉不笑的扯起嘴角,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左右也没什么其他事,陪她去一趟又有什么妨碍?
正要答应出门,忽而又想到什么:“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钱,哦对了。”我转身回房,拿着钱包走了出来,从钱包里面掏出了几张钱,递过去:“你帮我付了民宿的钱,还有车钱。”
邬瑶呆滞了一下,看着手中的钱,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笑了出声:“你不说我差点就要忘了,估计得等我手上没钱了,才会想起来找你要。我在楼下等你,你快一些。”
我有点郁闷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莫名觉得我和她的身份完全反了过来,想起之前有一次,陈元和齐南约了时间要出去,我听见陈元对着电话那头说:“行,我到时候再楼下等你,不用着急,慢慢来。”
懒得想这些了,我索性去洗了一把脸,下楼的时候,已经没有看见老汉了,前台没有人,门也关着在。
“大叔?”邬瑶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应该是出去了。”我看着打扫的很干净的前台,这前台还有一座机电话,房间里面也有,若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从房间打前台。
邬瑶手肘靠在了前台,朝着里头看了看:“这里平时连个人影都没有,难怪放心就这么出去,也不怕贼光顾,我们也出去吧,我刚才下来从窗子里看出去,后院的三轮车还放着呢。”
想起那个三轮车,我心里一颤,若是问我本身的意思,决计是不愿意再坐第二回了,可这地方也没得挑了,走过去也着实是远了点,待会也不知道要买多少东西,总不能双手提着走回来,那不成了负重跑了?
“行,走吧。”稍微一思忖,我到底还是利落的答应了。
叮叮叮,就跟装了监控似的,我们才刚往门外走出了两步,背后的前台处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我和邬瑶相视一眼,很快电话就挂断了,便没有打算理会。
在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叫的急促,既然听到了,可就没有办法装作听不见了。
“你等我一会。”
我快步走上前去,拿起了电话。
“是吟木民宿吗?我是今天晚上会到的旅客,想跟你说件事,我们的行程有一些变化,提前到了,你能过来接一下我们吗?”
电话一接起,我的一声“喂”还没喊出来,就被对方急急忙忙的声音给盖过了。
按理来说,旅店是会来接的。
只是这里的东西都比较贵,还有一点坑。
我听她说完这句话,余光就瞥见了放在桌上的菜单,上面写着早餐多少钱,午餐多少钱,晚餐又是另外一个价,果汁饮料,还有接客也需要钱——
十块钱一趟来回。
“你好,民宿的老板不在,现在就我们在这里。”我简短的说明了一下情况
“啊。”电话对面的女孩语气顿时有些恼,却也不愿意轻易放弃:“那怎么办,我们都已经在这里了,你能来接我们吗?我们就两个人。”
两个人?那看来晚上还会来一个。
想着正好要去镇口,左右也是顺路的事,就当是赚外快,如此我就回答说:“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一些时间,离的不近。你们得等一会了。”
“那太谢谢你了。”对方连连道谢。
“怎么了?”邬瑶在我挂断电话之后问。
“应该是那大叔说晚上要来的住客当中有两个提前来了,本来是想叫大叔去接的,大叔现在不是不在吗?她们希望我去接。”
我边说明情况边思索着要怎么说服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