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拓石身上会有这样的术法痕迹。
拓石走远了,他想来也不知道。
我便带着这样的疑惑,骑着三轮车离开了这里。
第二日,我们都决定离开。
离开的时候,都没有看见老板娘,也没有看见老汉。
我看见民宿关着门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奇怪,那老板娘去哪里了。
楼梯上传来了新的脚步声,我正好站在楼梯口,抬头就看见秦风。
这秦风现在身体里面的灵魂是谁,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没有多说什么,就对他点头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老板娘不在吗?”
秦风站在我前面的时候,回身问了我一句。
“不在,你可以先去厨房自己弄吃的,到时候老板娘回来,发钱给她就可以了。”
秦风浅浅一笑:“好啊。”
紧接着下来的是左年年,他看见我站在门口,奇怪的问:“你干嘛呢?”
我指了指关上的门口。
今天没刮风也没有下雪,怎么会紧闭着门。
左年年了然的点了点头道:“是不是老板娘出去了啊。”
我侧头,视线在前台转了一下,就看见了桌面上有一张白色的纸。
“那是什么?”我说着,走了过去,纸上歪歪扭扭写了好几个字:“我去无人区找他了,有缘再见。”
左年年从我身后探头来:“老板娘留下来的,这女人未免也太勇了吧,无人区有什么还不一定,她怎么敢一个人就往里面走啊。”说着,就要去拉门。
我知道他的意图,叫住了他:“你不要去了,她肯定很早就出门了,我说昨晚回来,还看见她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拿着东西到处走,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你就算把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不会回头的。”
左年年歪了下头:“也是,每个人生活轨迹都不同,还是不勉强好了。”
他释然的很快,转身就去厨房里找东西吃了。
我原本也要跟着去,但是刚迈出脚步,晕眩感就传来,好像身体要飘起来了一样。
虽然这个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身体恐怕……
心里害怕自己会撑不回去,我深吸了一口气,早餐也没有吃,赶紧上楼把最后的东西都收拾好。
后面找人约了车子,我们一起到了火车站,准备坐车转飞机。
其他人都好像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样,笑着闹着,离别的时候假装伤感,说了好一番话,车子来了才分别。
左年年和我上了火车,我撑在窗子旁边,看外面的景色发呆。
左年年好像真的很怕我死了,时不时的就要动一下我,像他之前说的,生怕我嗝屁了。
“你是困吗?”左年年小心翼翼的说:“你不要在我面前挂,我很受不了。看着胆大,但是我们一起出生入死,都有了感情,我是看不得的啊。”
“别啰嗦了。”我有点不耐烦:“我应该还死不了,就是听力开始下降了,不仅如此,视线也是。”
我这会脸上开始有尸斑,所以用面罩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那个男人,都是一样的。
“难怪你这么安静,那行,你继续待着吧。”左年年松了一口气。
说是这样说,但左年年总是会拿手,在我的鼻子底下探到底有没有呼吸。
我哭笑不得,后面索性眼睛闭上,开始睡觉了。
睡着睡着,一开始挺安稳的,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梦见自己在一个很小的密闭空间里面,然后转眼间,就开始着火,烧的我浑身开始滚烫了起来。
后来实在是太烫了,我醒了过来。
才发现是自己浑身像是着火了那样,烧得滚烫,却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只觉得很想要将衣服脱掉。
左年年一下子就察觉到我的异样,他朝着我靠过来:“小江?小江?”
滚烫的同时,又很疼。
像是刀子刮在肉体上的感觉,刺痛的灼热感袭来,我差点窒息,捂着胸口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对面的大婶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大概是我眼神流露出来的表情太痛苦,吓到她了。
于是我就挤出了一个笑容,面不改色的靠着:“有点胃疼,没事、”
眼见着对面的大婶松了一口气。
左年年声音也很小的问我:“你还能撑到回去吗?不然我们找个地方下车,我去找个住宿的地方,然后让你师父他们过来。”
我并不想这么麻烦,咬牙道:“没事,不至于打滚。”
左年年的声音有点虚无缥缈:“你真的是……”
后来有点晕过去了,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什么。
左年年真的是送佛送到西,后来又给我抗上了飞机,我后来一直在发烧,几乎烧迷糊了,也不知道怎么就回到了公寓里面。
这一趟让我元气大伤,我尸气入体,又加上发烧,几乎后面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的痕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外面有盖上锅盖子的声音,然后开火,接着还传来了一些烧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火锅味,有点饿。
我能听得见,但是我依旧没有要睁开眼睛的意识。
后来这个声音消失了,又有人开始看电视,嬉嬉笑笑的闹着。
我的世界依然是空白的,只能被动的听见很多声音,其他什么也他听不见。
等我彻底醒来的时候,感觉置身在冰凉的地方,这么冷的天气,分明应该温暖才会让我觉得舒服。
为什么会反其道而行呢。
很神奇这个问题,就彻底让我清醒了过来,我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吊灯,是我熟悉的那个。
猛然坐了起来,好像身体器官都开始恢复到原位,我眼前一花,扶着冰凉的木头,才撑着没有继续晕过去。
摸的东西怎么这么熟悉。
我迫不及待的低头一看,看见自己居然躺在了棺材里面。
这棺材里面放了被褥,被褥还是我选择的蓝灰色,我便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在公寓里面。
我回来了?怎么回来的。
正好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有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