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样重要,就看天意,随便。而人少的那一边,如果只有一个人更重要,那就救会更重要的那个人,如果一群人当中有自己更重要的人,那就选择救一群人。”
这回答,纯属废话。
毕竟,我也不知道寿衣女的事情,现在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更何况,她也不会真的告诉我。所以我才一碗水端平,将所有可能性说了一遍。
寿衣女果然绽开了笑容:“你说的不对,输了。”
这本来就是一个坑,就等着往里面跳呢。
我在她朝着我靠近以后,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就朝着门外跑去。她没有防备,停顿了几秒钟,这才朝着我猛扑了过来。
我吸了一些药,自然是跑不过她,只是那会她不知道我会突然站起来跑出去,所以没有防备,被我钻了空子。
方才找东西颜色的时候,我便发现了楼梯口在哪。
奔出门之后,就直径朝着楼梯那头跑去,也不知道楼下的门有没有关,虽说这栋屋子前面是树林,我自己也不知晓路,可就是这样的树林,加之黑夜笼罩,我才能保全自己。
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楼下,我喘了几口大气,可是手还没有碰到门,背后就被人拽了一下。
我因为惯性撞到门,赶紧稳住身子,亮出了手中的水果刀。
寿衣女脸色发黑,盯着我手中的利器:“你什么时候?”
这全靠阿泽,他平时顺手什么东西最是快了,经常从我身边经过,就把我身上什么东西顺走,然后再放在我的面前,故意逗我玩。
后来我就像他学习,他告诉我,很多时候无非是因为没有一心放在他的身上,所以我自然不会注意到他的动作。而虽然那时候寿衣女注意力都在我这里,可我在厨房找东西的时候,故意搜得噼里啪啦响。
她的注意力,多少会被我弄出来的声响,分散去一些。
我才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顺了一把小的东西过来。
“你竟敢骗我!”
我拢起眉头:“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的问题,纯属就是挖坑等着我往里面跳,我可不相信,我能答得上来。纯粹不就是想要用最后一个问题将我置于死地,那不如痛快一些。”
寿衣女仿佛未听到我这句话,面目狰狞道:“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敢骗我,我现在就杀了你,现在就杀了你。”
说完,就立马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愣了一瞬,随即躲开,本来我可以身体敏捷,可那药到现在都没有发挥掉,不过要比之前好了一些,兴许是出汗了的缘故。
背已经抵住门了,我手朝着后面伸去,发现拉不开门,竟是锁住了。
完了。
寿衣女就像是疯狗,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躲开了,趁着间隙,朝着楼上跑去。
好几次,我都绊倒在了楼梯上。
就算我手掌有匕首,我也不能真的朝着她刺下去,所以我只能等着机会,就在她靠近跑不动的我之后,我从后面掏出匕首,直接朝着她的脚踝处,划了一刀。
那匕首划在肌肤上的触觉,总是粘腻而又奇怪。
她吃痛的叫了一声,手中的刀子就朝着我的面门砍了下来。
我心都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上,头一闪,直接就撞在了楼梯旁边,不过也躲开了寿衣女的刀子。顾不上疼,我心里苦笑,手脚并用的接着朝着上面爬了去。
寿衣女彻底被我惹怒了,很快就朝着我扑来。
当我爬到了楼上,正要寻一间屋子钻进去的时候,面前忽然出现了个东西,遮住了我的去路。
我彻底的愣住,鸡皮疙瘩爬满了整个背。
那遮住我的,并非是其他东西,而是那个头发怪。
怎么会是头发怪呢。
背后传来了脚步声,我知道是寿衣女,原先我还猜测,这个寿衣女就是的头发怪,原来并非如此。
寿衣女跟这个头发怪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我现在算是彻底的完了,前有头发怪,后有寿衣女,除非现在是佛祖显灵,让她们放过我,不然是不可能的了。
我站直了身子,现在气势不能输,要死也要死的有骨气些。
“你跑不掉了。”身后传来寿衣女的声音,她正好站在了楼梯口处。
我在她话音刚落之时,便直接猛然转身,抱住她的腰,将她推下楼去。
好在我拉住了扶手,才没有被寿衣女带下去,只见她惊呼了声,就朝着下面滚了下去。
而头发怪的头发,也是从地上就朝着我爬过来。
我立马钻进了厨房,直接从里面锁住了门,我知道这个门是挡不住头发怪的,但是两个人,我是一点胜算都没有,所以就先把寿衣女给拦在门外。
这头发怪也不知道什么来历,不过后来我回去查了一下相关的资料,这就是精怪的一种,来由不知道,最厉害的就是她那源源不断的头发,普通的火没用,要用阴火。
可我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符咒都被寿衣女拿走了。
在厨房翻了半分钟,能用的东西也不多。好在冰箱里面还有已经化开血水的,我沾了点,就在地上画起阵来。
不过半分钟又过去,那角落里面,头发怪已经在了。
我咽了下口水,将厨房用肉血画的符咒挡在了胸前:“我和你无冤无仇,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一直抓着我不放,你若是需要我帮忙,可以尽管开口,但是若是要杀我,总要告诉我缘由,让我死得明白些吧。”
头发朝着我来的时候,被底下用动物血画的阵法给挡了回去。
我所在阵法后面,一时之间,这种精怪是没有办法过来的。
好在我回去做功课,专门针对画的阵法。
才得以拖延一会。
这个厨房也有窗子,我发现头发怪过不来之后,想着不如从窗子里跳出去算了。
反正这也是在二楼,并未有多高。
我身上的衣物也多,兴许可以安稳下去,想到这里,我已经退到了窗子边,那头发怪还是一言不发,也没有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