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黄色纸片的另外的衔接部分,那里的地图我都摸清了,还在上面不少标注。”说着,就把地图摆了出来:“就算你们第一次去,都不会迷路。”
我指了指旁边的东西:“那这个黄色纸片,是什么?”
“拼出来有一条很明显的线,有点像是地图,但是我觉得是什么机关一样。”
我们把黄色纸片拼凑在一起,其实原本就只有两块,另外一块上面线比较多,缠在一起像个九宫格。确实有点像是机关,毕竟哪有地图会绕成这个样子的。
不过我们没有去那个地方,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阿泽看了我一眼,然后问小念:“你从哪里找来的?”
“我去彭广川家里顺来的,我去查看的时候,见他不在家,这个东西直接放在桌子上,我就顺来了。”
噗。
我汗颜,这孩子还真是心大,必须再次感叹一下。
“那好,我们两周后准时出发,你既然提前去探查过了,到时候还得靠你。”陈元说着,站了起来:“这两块能先给我们保管吗?”
小念耸了耸肩:“随意。”
我却觉得两周后不会有点晚吗?毕竟明爻已经失踪了,我们还要在路上耽搁,可是阿泽说他失踪了,只有一种情况就是他现在不清醒,找不到他存在的痕迹,但是又没死。
因为红玉并没有自行破碎。
这个情况下不会是普通的濒临一些危险的绝境,所以不存在需要我们马不停蹄得到去救。
而且阿泽还觉得这件事可能和落花洞女有关系,而洞神娶妻要在两周后。
就这样,我觉得这两周十分的煎熬,上课也有点心不在焉,我满脑子都是明爻失踪,明爻的身份,一来是他是我的师父,二来是太过于震撼,我缓了很久都没有缓过来。
两周后,我和陈元等人,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背上一个背包,就朝着云巴村去。
云巴村在很多山中间,道路十分崎岖,很多路都还是自然的土坡,一边倚山,一边是悬崖,还没有护栏,所以陈元不敢让我开车,几乎都是他和阿泽交换着开。
毕竟这一不小心,就有掉下去的可能性。
所以一刻走神都不可以。
我被这路晃得昏昏欲睡,也有点犯恶心,想着这个车本来就用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次遭这样的路,回去估计得维修一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
放眼望去,山石崎岖,悬崖陡峭,四周都环山,常青树绿意盎然,刚下车我就感觉寒风割脸,立马将风帽给戴上,只露出了半张脸。
这一路都是坐车过来的,因为坐久的缘故,筋骨完全没有舒展,完全无心欣赏这陌生的地方,只想赶紧抖清麻木的四肢。
“江一斗。”阿泽从后面走上来:“这附近有人看着我们。”
我立马站好来,紧接着将视线放在周围:“在哪?”
阿泽一连串的说了很多话,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你别看这么明显,刚才有,现在没了,估计是村子里的人,很少看见外人,看我们人多又不敢出来,明天就是彭广川女儿彭天美嫁的日子了,今晚你不要睡,元小念不知道明爻的事,我们得自己去村子里面查一下,还有,面壁君也跟来了。”
我转过头去,就看见趴在车顶的面壁君,欲哭无泪:“我去,随便他吧,那让红妹跟小念一起住,好看着她。”
“行。”
小念不一定有问题,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现在都更谨慎一些,只不过这个地方真的不太好,辅导员发消息来骂我的时候,我耐心解释的话,半天都没有发出去。
也不知道这样子,我还能顺利毕业吗。
不过现在也关心不了这件事了,这会已经是晚饭时间,车子开不进去,只能徒步。不过彭广川很快就来到这里,一束光打过来,我 听着鞋子摩擦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一声咳嗽,慢慢露出来了一张包含沧桑的脸。
他很黑,脸上沟沟壑壑很深,眼里都是红色血丝,我的视线随即落在他的手上,举着手电的手,一看就是经常干农活的,连手指头外面都是老茧。
见到我们,他搓了搓手:“我正好做了饭,听到这里有动静,就过来看一眼,屋子就在不远处,你们快随我进屋里去吧,外面 太冷了。”
“彭叔。”陈元递了一根烟上去:“这些天下雨吗?我看地很潮啊。”
“下啊,这里总是下雨,这几日冻人,夏天闷热潮湿又热死人,不过放心,我们已经收拾出来了两间干净的屋子,住的绝对舒坦。”
他操着一口浓重的当地口音,普通话很不标准,不过能够听得懂。
我们长途跋涉在车子里面也颠累了,不想多说什么,就跟着他去了他的家。
这里的屋子,因为气候的缘故,几乎都是干栏式的建筑,而彭广川的家占地面积似乎也不小,正好在一个坡上,周围就只有他们家一个房子。
彭广川走在最前面,不一会转过身,对着我们说道:“天美的母亲在外面工作,她的爷爷奶奶走的早,屋子就都空了出来,你们放心的住着,都打扫得很干净了。”
陈元和他并肩走,问了一句:“那彭叔您的女儿,现在在哪里?”
“在家。”彭广川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在家里,自从她要嫁给那洞神之后,就不再和我说话,说我不配,每次吃饭都是坐下来吃完立刻站起来就走,我也不知道怎么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已经相继上了阶梯,踏门而入。
在我们面前有一张桌子,都是家常菜,什么红烧鲫鱼,辣椒炒肉,丸子汤……很丰盛,圆桌上摆满了菜,看起来真的是很欢喜我们能够到来。
彭天美因为人多,冲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捂着鼻子:“你怕不是疯了吧,带这么多人回来干嘛,是想要阻止我嫁给洞神吗?我告诉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