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我师哥刚挂完电话,觉得不对劲,那会千千年纪不大,还很天真,基本我师哥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我师哥骗说她最近有点过敏,尤其到了晚上,如果不带上纱帽的话,脸就会因为晒到月光,而流脓溃烂,反正就是随便骗千千的,千千那会是天真,换做是我,我绝对不会相信的。”
我心里想,陈文国说不会相信,但是指不定小时候也经常受骗,毕竟大人忽悠起来,那可是完全不着调的。
最后陈文国的师哥装作很随意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说他的脸是黑色的啊?”
楚千千回答:“很黑啊,看起来不像我们的人,爸爸你之前不是看记录片的时候啊,不是非洲那边的人。”
那客人是被楚千千逗笑的:“我哪里黑了?”
陈文国说到这里,下面的老板娘在叫:“下来吃早餐了,你们都在种蘑菇吗?”
我应了句:“马上来。”
陈文国只好加快语速说道:“我师哥肯定就只能告诉客人,那是小孩看多电视剧了,先请走了客人,结果没过两人,客人就死了,死于意外。”
我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气:“什么?她的阴阳瞳是能看到人的生死?”
阴阳阴阳,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对,一开始我师哥以为是巧合,后来这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好几次,我师哥没有办法,只好找了原来那个大师,那个大师在电话那边半晌都没有吭声,后来才突然说,可以带过来,他只能暂时压制,但是阴阳瞳是天生的,没有这么高的道行完全去除。”
我听着,下意识就摸着手中的铜钱手链,然后反应过来说:“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楚千千才无异?”
“是的。”
他似乎看见我的动作,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手链:“谁送给你的?”
“我奶奶。你认得这个东西?”
“不认得,但是看着就是好东西,你们做这一行的,经常命悬一线吧。”
我心里还想着昨晚楚千千的事情,她的双眼被挖,跟阴阳瞳有关系吗?
就随口回道:“经常命悬一线算不上,偶尔是。”
“你想什么呢?眼睛都没有聚焦了。”
陈文国动了我一下,我差一点就迟疑的说出了心中所想,可是突然清醒过来,才想起来昨晚那些,不过是梦而已。
虽然真实,但是到底只是梦。
“不过话说回来,我师哥告诉我,那阴阳瞳可是个宝贝,也不知道千千是上辈子积什么德了,居然能有这样的好福气。”
能够看到他人生死,这也叫福气?
我突然想到一句话,边往外面走去,边说道:“这个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陈文国低声骂了一句,“妈的,不想要了突然,老是能够看见,自己心里都会有阴影,诶对了,小兄弟,你的师父是谁啊?”
我摆了摆手:“就是一个喜欢忽悠人的家伙。”
“真的?”
当然是假的了,我皮笑肉不笑的:“真的啊,我骗你干什么。快点下去吧,不然老板娘要骂人了。”
楚千千走了,我们现在只有六个人。
原是女生只有三个,现在就只剩下邬瑶和叶星两个人。吃过早饭之后,我们刚把收拾好的东西背了出来,就看见在民宿前院的门外,放了一只骡子。
这只骡子……看起来瘦弱的很,营养不良的样子。
我原本以为只有我这么觉得,那邬瑶一出门,就把一把长柄榔头,,往肩上一扛,走在骡子旁边,不屑的打量了两眼:“这骡子,这么瘦弱,能够驮起了我们这些行李吗?”
说着,居然还对着骡子吹了个口哨。
秦风哭笑不得:“我说邬瑶妹子,你怎么跟个流氓一样。”
邬瑶举起手:“你在说什么,有你这么说女生的吗?”
秦风看见那个榔头,就躲在了我身后:“误会误会,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看着她手中的榔头,想了想,这个好像是老汉放在后面储藏间的,不过我们之前 防身的东西买了不少,有匕首,也有棒球棍,铃铃铛铛的装了很多东西。
一人一个很大的背囊,但是还有一些公共的东西,比如帐篷毯子之类的,就另外放了,这些东西都放在了骡子身上。
等到装完行李之后,那个骡子,看起来更矮了。
带着风帽的赤那,牵着加斯站在一旁,加斯整个脸几乎都被围巾给包住了,只露出了两个眼睛咕噜咕噜的转。见到我们就弯起眼睛,露出笑意,还甜甜的叫哥哥姐姐。
邬瑶摸了摸加斯的头:“乖,姐姐给你糖吃。”说着,就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棒棒糖。
我走到赤那身边,见他拍着骡子,就问道:“这个骡子体型瘦小,能扛得住这么多东西吗?”
“可以。”赤那朝着我笑了笑:“你不要看它身形瘦小,这是我养的骡子,它虽然看着很瘦弱,但是能驮着这些走很长的路。”
“原来如此。”我见那骡子,似乎还应景的甩了一下尾巴,忍不住的笑道:“这个骡子叫什么?”
“巴拉。”
“巴拉?”
赤那嗯了一声:“在我们这里是老虎的意思。”
“巴拉?”叶决叫了一声,在我之前说了话:“那你的名字,也有意思吗?”
“当然有了,我的名字是狼。”赤那说完,最后又拍了一下巴拉:“好了,你们走吧,楚千千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她的钱也还给我了,你们还有人想要退出的吗?”
赤那给我们最后的机会,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明着面退出,这是谁都不愿意的。
准备后一切之后,我们开始往无人区的方向走去。
那老板娘靠在门口嗑瓜子,目送我们离开,不忘说道:“我在这里祝你们平安啊,放心,定是夜夜祈祷。尤其是你啊小江。”
邬瑶凑过来:“呦,艳福不浅啊,你那个男朋友情敌可真多。”
我知道老板娘是故意消遣我,但是听到邬瑶后半句,还是忍不住的白了她一眼:“在说我就做法给你下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