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陈彦嘉颤抖着声音说。
笔开始动,而我清晰的看见,在他的背后,居然出现了那个,我在梦里还有祠堂里面,都看见的女生。
陈彦嘉大抵是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声音都不稳了:“怎么了?”
“没事。”我赶紧回神:“真的没事,你认真点,我要开始问问题了。”
“好。”
“你是通灵部的人吗?”
那个笔,开始在SHI上面画了起来
我抬头看了陈彦嘉一眼,陈彦嘉点了点头,问道:“你是不是一直在我们的宿舍。”
又是跟上次一样的答案。
陈彦嘉咽了咽口水,看着我欲哭无泪。
我便赶紧问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一次,是两个字。
我看着笔不断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游走,不一会儿,就拼出了两个字。
“复活。”
啪嗒一声,原本安静的厕所,这时也不知道风吹进来,把什么吹倒了,哐当一声,蜡烛瞬间全灭。
放在我手背上的手,也没了。
这次玩的别回头,从我们开始准备,到请来,到现在走了,前后总共不到六分钟。
……
我有点懵,看着陈彦嘉:“你们上次玩,也是这样快?”
“请来花了一点时间,可,可能你特殊吧。”
我无言以对,盯着地上被圈起来的字母,若有所思道:“复活,复活谁?又为什么要复活?如果是跟丁川他们的变化有关系,那你为什么?”
陈彦嘉苦笑道:“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陈彦嘉,我跟你很认真的说一件事,我一会给你发一个地址,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开始变的不正常,你就去我给你的地址找一个叫明爻的人,请他来帮忙。”
“啊?”陈彦嘉有些紧张起来:“你会出什么事啊。”
“没事,我只是防患于未然而已。”
“好。”
回去之后,我一直很在意那个阴魂的话,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就这么硬生生的躺了一个小时,我上铺的人猛然一个大动作,床使劲晃了一下。
我以为我吵到上面睡觉的丁川了,刚要说什么,就见一只脚伸了出来。
他要下床?
我闭上眼睛,察觉到丁川下床就出门之后,就跟着出去了。
他没有去厕所,也没有去水房,已经是深夜了,四周都很安静,走廊里没有开灯,外面的月光反而是显得走廊里面更加的幽深,还夹杂着一些诡谲的静。
丁川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我不敢靠的太近,几乎是他下到了楼下,朝着教学楼的方向去了,我才赶紧跑下楼。
心跳如擂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紧张的,还是跑的。
跟着丁川,一路来到了东区的湖心亭。
不知道何时起了雾,遮得湖心亭看得有些不太真切。
我努力的眯了眯眼,走近的时候,才发现湖心亭里面,是没有人的。
奇怪,我刚才明明看见他走进来了啊。
绕着亭子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丁川,我就穿了个很薄的衣服出来,此刻都冻得有点傻了。
正准备抬脚回去,就听见背后咚的一声。
我回过头去,就看到一双脚,在我的头顶。
我没有很被吓到,但是也着实吓了一跳,那是一双运动鞋,鞋子已经很旧了,我再顺势抬头看去的时候,差点就跌坐在了地上。
丁川。
他吊在了湖心亭亭子的悬梁上。
……
怎,怎么会。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吊的绳子不够结实,下一秒,丁川忽然就从上面掉了下来,直接砸在了我的面前。
上吊死的人,面目狰狞,两眼是翻着白的。
“丁丁川?”我小心翼翼的靠近,怎么想都想不通,这前后没有两分钟,他怎么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吊死在我的头顶了。
我过去摸了摸他的手。
凉的,像尸体那样凉,虽然我没有摸过尸体。
而下一秒,丁川忽然就睁开了眼睛,朝着我扑了阴恻恻的一笑。
……
陈彦嘉第二天看见宿舍里面,地板很脏。
像是踩了外面湿湿的泥土,他觉得很奇怪,明明昨天晚上睡觉之前,陈珂已经拖了地,怎么睡一觉醒来,就这么脏了。
即便他昨晚和江一斗去了厕所,厕所也没有这么脏啊。
很快,江一斗也醒了过来,大家今天都有早课,从七点闹钟就一直响个不停了。
“一斗。”陈彦嘉像往常一样问他:“去吃早餐吗?”
而今天江一斗却没有很理他,闻言只是看了一眼:“不去。”
“嗯?为什么?”
“今天不想去。”
陈彦嘉还以为是昨晚玩别回头,他没有睡着好,就没多想,先去上课了。
但是接下来几天,江一斗都很奇怪。
不止不跟自己一起走了,甚至陈彦嘉试探性的问他:“上次严真真跟你说的秘密,你不是说这几天跟我说吗?”
江一斗都很迟钝的:“哦,过几天在跟你说吧。”
其实严真真根本就没有和江一斗说什么秘密,那是陈彦嘉诓的。
如此一来,陈彦嘉忽然被恐惧笼罩,这间宿舍除了自己,就只有五个人,可是现在,仿佛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他想到了江一斗给自己发的地址,连课都不想上了,直接就跑了出去。
这间公寓看起来不小,里面也住了好几个人。
是一个小妹妹开的门,还挺漂亮,看起来就比自己小个一两岁。
“你是谁?”
“我是来找明爻的。”
红妹上下扫了他一眼:“明爻,你找明爻做什么?是有事情要找人帮忙吗?”
“应该是,是江一斗让我来的。”
红妹一听是江一斗,就把他放了进去:“你先坐着,我去叫人。”
陈彦嘉点了点头,客厅里面还坐这两个男生,看起来都跟自己差不多大。
他有点尴尬,江一斗还以为,他师父是独居呢。
很快,那个叫明爻的人出现了。
他看着以为只比自己大一点的明爻,举得举手投足间,都显出了超出同龄人的沉稳,尤其是那一双不起波澜的眼睛,就好像,能够看穿人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