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朵。”阿泽扒拉了两下:“也太小气了吧。”
我清咳嗽了两声:“好像是的。”
红妹白了我们一眼:“送就不错了,你们连玫瑰花都不会知道买,陆小姐,你确定是给你的吗?”
“我不知道。”陆浮光微微摇头:“但是这个盒子,是我老宅的。”
我和阿泽对视了一眼,我看着这个盒子,普普通通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不会。”她用很肯定的语气说:“这个盒子我小时候用来装首饰的,上面的摔痕我都记得,这是唐代的物件,价值不菲。”
阿泽听到这句话,回身就把盒子塞回到了陆浮光的怀里:“那陆小姐还是自己拿着妥当一些,既然跟钥匙无关系,想来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你们怎么看?”
明爻让阿泽带我,无非就是想要培养我自己的一些能力,他便会时不时的问我们意见。
“那这样的话。”我心里已经盘算了一点东西出来:“我们干脆来一个守株待兔好了。”
昨日陆浮光并没有“梦游”,那么按照概率的话,很有可能今晚会,假设真的跟这个男人有关的话,那我们今晚守在老宅里面,指不定能够发现什么。
今晚去老宅前,我们和陆浮光在同一张桌子前吃饭。
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吃饭都慢条斯理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位和你们同行的女孩子真的不吃饭吗?”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陆浮光忽然开口问道。
“她饭点前有点饿,就先吃过了。”我说。
陆浮光好像信了,又好像没有信,似笑非笑的道:“行吧。”
后面欧式的墙壁上面有一副欧式的壁画,壁画就像是最后的晚餐那样,很多人围坐在一张桌子面前。
我看着失神,阿泽的话很快就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这个时候饭局已经接近了尾声:“ 陆小姐,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说清楚,吃饭之前,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最佳的方案就是在你的房间守株待兔,外面那条长廊只有房间,不太方便。就是不知道陆小姐你这里方便吗?”
“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陆浮光倒是干脆的很:“就这么办吧。”
于是几个小时之后,我和阿泽藏在了陆浮光屋子的衣柜里面,家里面的佣人已经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清出去了大半,我和阿泽大眼对小眼,互相看着不说话。
衣柜很高,空间也很大,但是我们两个男人挤在这里面,还是觉得有点狭窄。
“为什么我们要躲在这里面。”阿泽说。
“不是你要躲在这里的。”
阿泽撇嘴:“那我们现在出去?”
“可以啊。”
我作势就要迈出了步子,被阿泽赶紧拉住了手臂:“你这小孩怎么回事,我说要出去,你还真的出去,你看看外面。”
从百叶的柜门看出去,已经进入睡眠时间的陆浮光此刻却躺在摇椅里面,手里拿着个红酒杯,轻轻晃着,屋内还放着不知名的轻音乐,看起来十分的惬意。
我自然知道现在出去有点不太合适,只不过是想要逗一下阿泽罢了。
“她怎么睡觉之前这么多步骤。”我落下一句,谁知被外面的人听了去。
“说我坏话的时候小点声。”
阿泽噗嗤了一声,我扯起嘴角:“我没有说你坏话。”
就这样,我和阿泽躲在这里面,一躲就是一个小时。
陆浮光好像已经躺在摇椅里面睡着了,闭着眼睛,好半天没有动静。
我和阿泽在里面站得都困了,况且站在这里不能乱动,着实很不舒服。
困得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的时候,身边的人动了我一下。
一个激灵,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阿泽把食指放在了唇上,对我挤眉弄眼的,我忙从百叶窗看出去,这屋子里面,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一个男人!
他就站在了屋子的中央,此刻是背对着我们,将陆浮光挡住了。
我无声的问:他怎么进来的?
阿泽摇头,在我的手上写道:不知道,我就看了你一眼,回过头他就凭空出现了。
我们皆疑惑的时候,就见那个男人忽然将沉睡在摇椅里面的陆浮光给抱了起来,然后就从我们眼前,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虽然这是二楼,并没有这么高,但是这样抱着一个人跳下去,我和阿泽同时愣住下,随即冲出衣柜,跑到窗子旁边看。
夜幕深沉,起雾了。
我们只来得及看见人影消失于夜色下。
“追。”阿泽说。
我们追到楼下,这别墅出来就一条笔直的泊油路,所以很快就看见了那个人的身影,是往老宅的方向去。
介于他刚才惊人的能力,我们也不敢靠得太近,又怕跟丢,走的基本是小心再小心。
几乎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好在这剩下夜里也不得安静,蝉鸣蛙声,也不至于太静。
跟到了老宅,男人背着陆浮光,很快就推门进去了。
我们相视一眼,我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幸亏我们躲房间里,他这样不走寻常路,在走廊守株待兔守一夜都没有。”
这时阿泽左顾右盼了下:“红妹呢?”
“我让她躲在老宅了。”说着,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放心吧,她比我们都要机灵。”
“一会进门以后,你跟紧我。”
我点了点头。
蹑手蹑脚的推开木门,莫名的,我察觉到了白日里面察觉到的东西,那就是非人的气息。
阿泽大概是看见我停下了脚步,疑惑的问我:“感觉到什么了?”
我轻轻摇了下头,压低声音说:“死灵的气息,我的小罗盘没有动,应该是没有什么怨气,但是依旧很不舒服,你没有感觉到吗?”
没有人回答我。
只听见沉闷的咚的一声,我扭过头,竟然发现了阿泽整个人身体一软,就直接倒了下去。
“阿泽?”我赶紧去捞人,奈何他一下子滑得太快,我遭不住,差点被他带得也跟着倒下去。
我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