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很讨厌学习好的,化身成厉鬼,附身在学习成绩好的人身上自杀。
还有什么,学校是建在坟墓上面,尤其是那边的银杏道,听说有人在那里看过孤魂,所以这个学校本来就是被鬼诅咒的。
被诅咒的学校,谁被诅咒了,就会自杀。
反正什么谣言都出来了,还传的邪里邪气的。
我那时候正好从银杏道回来,夏夏好像在自己的身上有很多血,但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是在哪里这么多血。
我觉得她一个学生,如果真的遭遇了什么事情,班上一定会有人知道的。
对啊,怎么不去向王海晨这个小灵通打听一下,真是太笨了。
我习惯什么事情都靠自己,就忘记了,其实很多时候,直接问别人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哪知刚回去,就发现宿舍楼那一块,围着许许多多的人。
一问,才知道又出事了。
王海晨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扒开人群,一把拉过我,将我拉到了旁边:“里面都被围了线,现在已经不让过去了,老师让先回班级,等过两个小时再回宿舍。”
“嗯?”
“就是下午不上课,但是高三的学生必须在宿舍待着,就是这个样子。”
“谁跳楼了?”我问。
王海晨打量了我一眼:“你还真是挺淡定啊,我跟你说,是五班郑兴义的同桌,叫什么黄志刚的?好像是这个名字。”
等一下,怎么又是五班的?
“五班的班主任是谁?”
“安彤老师啊。”王海晨之前还说安彤是自己的女神,长得好看,又是镇长的侄女,说话温温柔柔的,带班起来也是温温柔柔的,和学老师有的一拼。
所以说起安彤老师,王海晨滔滔不绝:“安彤老师也吓坏了,也是人家顶多也就二十五六岁,不会再多了,换了谁不觉得吓人啊,自己平时温温和和的从不给学生压力,结果自己的班级,一下子就死了两个人。”
三班,四班,五班,其他的副课老师,跟我们班,也就是三班,是一样的。
我没有发现哪个恶劣的老师,会言语攻击人的。
所以应该跟老师没有什么关系。
那为什么出事的都是五班的学生?
这下我更加确信,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了,五班里一定有什么,但是可惜了,我是三班的人,也没有办法直接知道。
还得四处打听。
“你又走神了。”王海晨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又在想什么。”
“海晨,我跟你打听一个人。”
“啊?谁啊。”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夏夏的女生?我们的学校的。”
王海晨听到这个名字瞬间,脸色一凝,笑容也淡了下来,他先是左右环顾了一圈,大抵是见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于是又将我拉到了一旁隐蔽的廊尾处。
“谁告诉你的。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察言观色了半分钟,这才慢慢的说道:“我只是无意间听见别人说八卦的时候,我正好在后头。”
王海晨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我:“他们怎么说的。”
“就说这个学校真是不太平。”我假装想,实则有分寸的编道:“我听见他们说像以前的夏夏,死的也是很惨。”
王海晨用力的摇了摇头:“不对,不对不对。”
我停下了说话,反问他:“怎么不对了?你知道这件事。”
王海晨嗐了一声:“你是今年转来,你不知道,上高二那会,夏夏死了。”
严谨一点,我问道:“夏夏就叫夏夏吗?”
“对啊,姓夏,名夏。她有没有死,谁都不知道,她是失踪了,所以不要听别人瞎扯淡。”
“她失踪了?”我想起来,夏夏告诉过我,她想起来自己身上很多血。很有可能,夏夏已经死了?
“失踪很久了,她原本是跟严琛谈恋爱,后来就不见了,花了很多人去找,都找不到。”
“等一下。”我忍不住打断他:“谁的女朋友?”
“严琛啊。”王海晨挠了挠头:“但是说实在的,我也不太清楚多少,因为夏夏是五班的学生,他们那个班很多有钱人,还真不怎么滴,每次我去他们班找老师,感觉跟他们说话他们都瞧不起人一样,不过也不是都这样。”
夏夏是严琛的女朋友?
那我让严琛跟夏夏见一面,是不是就能解开夏夏的记忆了。
太乱了,细究下来,好像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人物关系,都是我之前不曾知道的。
“海晨,你知道这什么失踪吗?”
“这我哪里知道啊,反正当时好大阵仗去找,但是最后都没有找到,于是大家都觉得,她是不是死了,被埋起来了。”
我们那个时候,偷偷把人拖到深山老林里面去埋,谁知道,要是处理的干干净净,那真是一辈子都找不到了。
王海晨说着说着,就凑了过来:“不是我说你,你就别管这些了,就你心善,上次郑兴义的事情,吓得你好几天都感觉精神恍惚。”
“我没精神恍惚。”
“别不承认了,我们都觉得你精神恍惚,起码有一点吧。”
那是你们用有色眼睛看我。
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夏夏失踪之前,就没有发生什么事吗?”
王海晨突然瞅了我一眼,然后拉开点距离看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怎么?”
“我以前没觉得你八卦,现在你怎么这么八卦,莫不是遗传我的?”
我白了他一下:“少占我便宜,我没八卦,只是有点好奇,毕竟这个学校好像确实不太平。”
王海晨啧啧了两声:“这句话可不兴说,虽然大家都这么觉得,不过这个学校的校长,本来也不是本地人,好像是说之前没有认真处理什么事,被调过来的,本来心里就不高兴,学校的事情也不认真管。”
“所以啊,还是安安分分读完最重要了,八卦可以,别去掺和。”
我笑了笑:“我怎么会去掺和呢,本来也不关我的事。”
“那最好了,我就是怕你受郑兴义那件事的刺激。”王海晨松了一口气,拍拍我的肩膀:“走吧,学老师肯定在班级里面等着我们。”
果不其然,学老师脸色极为的哀切,站在讲台桌上,手都有点发抖,不知道他是不是亲眼所见了什么,不过他确实是个胆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