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妹顿时有些心疼,看着齐南的眼神都不自觉的带上了怜惜。
但是齐南很快就笑了笑:“没什么,我出生的第二年他们去世的,我从小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其实对我父母没有什么感情,而我爷爷去年摔了一跤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奶奶一直照顾他,他们都住在乡下,不方便来。”
难怪,原来是跟着爷爷奶奶,所以遇到事情,才会自己找上门来。
说胆子小,实则也大,自己一个人就敢跑到这个陌生人居住的地方。
客厅里面总是会熏香,这香闻了会让人心里沉静下来,也能心安,齐南回忆自己遇到的事情之前,阿泽正好也醒了。
他睡了那么长的叫,一醒来就扑腾的出来找吃的,睡衣还半搭着,结果看见了沙发上的人,脚步刹住,赶紧又拐了回去。
齐南的声音戛然而止,面上一下子就红了。
明爻拿起旁边的抱枕就丢了过去:“再有下一次,北斗经一百遍。”
房间里头隐约传来阿泽不满的声音:“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来人了。”
他走出来,我看见明爻扫了他一眼。
我们平时在家都随意惯了,尤其是阿泽,因为太热,他就总是穿一件背心出来,可能没把红妹当女生,平时就算红妹在也很随意。
刚才估计是因为刚睡醒,确实没有听见外面有人讲话,就这么晃悠悠的走出来才看见。
“不好意思哈。”阿泽穿好了外套,走过来坐下,随便抓了两下头发。
齐南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明爻回头看了一眼:“陈元呢?”
“还在睡呢。”
“好。”陈元看向齐南:“外面现在在下雨,晚点不知道会不会越下越大,你说吧,说完我让他开车送你回学校。”
明爻指了我一下。
齐南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才说道:“我,我总感觉身边有东西跟着我,而且是从我小时候开始的,有些事情是别人告诉我,我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齐南小时候,是在农村上学,当时他们村子里拆迁,拆掉了几栋房子盖学校,虽然学校不大,但是因为方便,村子里的孩子都送到了这个学校去读书。
所以在本村读书的孩子,就可以每天放学回家住了,只有有一些别的远村子的孩子,才需要寄宿,临错很多都不用。
而齐南的家,就在本村,离学校特别的近。
有一次,齐南的同学,邀请了齐南还有几个小伙伴去她家里玩。
因为那个同学的家在隔壁村,要走上半小时,以前别说半小时了,就算是一小时,齐南都会走上。那时候除了上学放学,就是跟本村的小伙伴一起去田里玩,能去别人家玩,大家都很高兴。
五六个人就手牵着手,一起走,那同学说自己新盖了两层楼,还有前院,越说越高兴:“我阿爸还在前院给我和弟弟安了一个荡秋千呢,我阿妈买了很多粉笔跟弹珠,到时候我分你们一点。”
齐南也很高兴,她一直想要用一个粉色的粉笔,在自己房间白墙上面画上自己梦想住上的城堡里。
但是当他们快要走到时候,齐南在不远处,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
因为离的还是有距离,齐南一开始并没有看清,这个女人什么样子,这个时候还有将近五十米的位置,就到那个同学家里了。
可是那个女人,就忽然朝着齐南走了过来,径直加快脚步,齐南就停下脚步,停了几秒钟,那女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齐南就看见了一眼,即便当时只有八 九岁,也一直记到了现在,那个女人脸很白,白的就像是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粉饼,更像学校南面新刷的白墙,白到胖人根本就看不清她原本的样子。
这样就算了,那个女人嘴很红,红的像血色,咧嘴阴恻恻的一笑,如同来索命的厉鬼。
齐南当场就吓哭了。
旁边的同学都被她吓到,问她怎么了,但是她脑子当时很混乱,也回答不出来什么,只能一直哭,一直哭,好像还听见周围的狗一直在叫。
后来齐南好像就跑走了,回去之后,她生了一场大病,差一点就病死了。奶奶心疼她,还以为那同学做了什么,就跟爷爷一起去到了那同学家,那同学也很冤,就是邀请回来就过,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只好赔了点钱。
不过齐南生病那会,看医生怎么样都看不好,后来请了村子里面的神婆,说她的魂吓跑了,就叫了回来,然后齐南又好了。
齐南好了之后,就有点不太记得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那些同学也不跟她玩了,因为本来也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结果就因为齐南突然又哭又闹,然后他们就被骂了。
就这样过了几年,后来齐南去城里上初中,她其实有一个姐姐,但是因为姨妈没有女儿,想要一个女儿,所以就把姐姐接去城里住。
齐南的奶奶和爷爷,就求得姨妈照顾小女儿,平时住在学校,周末就去姨妈家住。
齐南跟姐姐不熟悉,像陌生人一样。
初中那会,齐南就偶尔会觉得,好像总是有人跟在自己的背后。
当时齐南就留了个心眼,那时候偷偷躲在教室门后面,可是却没有看见门后面有谁在。
等到升学了之后,齐南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甚至很多时候,她都觉得在宿舍感觉有人看着自己睡觉,本来她就敏 感,这样久了,她都觉得自己要神经衰弱了。
而等到她长大之后,有一次回老家,那些当初的同学看见她,没了小时候这么大的敌意,就一直问了当年的那些疑惑,就问乔南当初为什么跑的这么快。
乔南就说当初好像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朝着自己走进,要过来抓自己,她太害怕,后来就不太记得了。
因为她后来一直在烧得糊里糊涂的。
“你后来,除了觉得有人跟着你,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吗?”我问到这里,又觉得不太妥当,多说了几句:“我的意思是,还有什么让你觉得很奇怪的事吗?”
“有。”乔南说:“我总是觉得我走霉运,就经常性的遇到一些危险。”
乔南:“有,就是因为很多,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