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瑶?”
我打开了手电筒,才看见跌倒在我脚边的人,是我一直想要找寻的伙伴。
其他闯进门的人听见我的声音,还没有缓过来,就纷纷的扬起了头,呆滞的看着我。
还是陈文国最先反应过来,冲上来就要抱住我。
我急忙闪身,他就抱住了站在我身后的左年年,大嚎道:“你们还活着,太好了,你们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惨。”
左年年推搡着:“大哥,大哥你认错人了。”
我将邬瑶搀扶了起来,再看向其他人,都还健在,只不过刚才的经历必然很惨,因为他们看起来,比我们还要狼狈许多。
叶决的袄子侧边直接被划拉开来,里面的毛绒都漏了出来。
“你们没事吧。”
邬瑶的语声劈头盖脸的就朝着我扑了过来:“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说不见就不见了,吓死个人啊。”
我将每个人的脸色都尽收眼底,皆是累的不已,似乎已经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我抬头看去,发现门口已经被关上了。
秦风是最后一个跑进来,反手关了门之后,慢慢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于是,我先低头回了邬瑶一句:“我本在那个墓室上前查看,一回头你们都不见了。”
说完就迎上了秦风,他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站在原地弯腰喘 息了两口:“一会再说一会再说,先让我休息两下。”
墓室里面久久的回荡着他们的呼吸声。
左年年拿着手电出去看了一会,再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件东西,走到我面前,我才看清楚,这竟是一只死老鼠。
“这是谁?”叶星忽然问了一句。
我们有三四个小时没有见面,这么说话,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是左年年,我的……帮手?”
左年年身形晃了一下,绕到我身后,对着其他人笑了下:“咳咳,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左年年,是江一斗的朋友,受朋友之托来帮他的。”
“那你怎么不跟我们一起来?”邬瑶问。
“邬瑶对吧?”左年年又开始了他的油嘴滑舌:“一看你就是,这么漂亮的姑娘,我之前有点点事,所以没有来得及跟你们一起下来。”
“你认得我?”
“当然认得。”左年年神秘的一笑,落在我眼里,莫名的好油腻,就连忙打断他。
“别玩了,赶紧说正经事吧。”我打断他们的话:“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既然大家都在,说说先前遇到的事情。”
拿出了领导的风范,之前这个队伍,本来就我是队长,所以他们都比较听我的话。
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当时都在东张西望。还是叶决突然一回神,就看见我不在了。
但是起初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结果秦风定睛看,惊呼道:“诶,小江哪里去了?”
简直就是大变活人,直接给变没了,这给他们都吓坏了,当即就四下分散开来,在墓室里面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现我的踪影。
“你消失了以后,我们一开始在墓室里面找不到你,结果不知道陈叔碰到了什么机关,整个墓室的地板忽然掉了下去,我们都跟着掉了下去。”秦风说起来,还有些埋怨的看了陈文国一眼。
我心下了然,他定然是为了拿什么宝物,而触动了什么机关。
瞪了他一眼,我才说道:“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然后秦风他们就跌到了另外一层墓室里面,好在没有这么高,不然定要摔疼,待她们确定我消失之后,就赶紧跑出了墓室,想要从这个地方出去。
结果他们出去之后,不是遇到腐尸,就是遇到一直走不出的地方,正面没有办法,他们只能一直狼狈的逃,逃,逃,最后就逃到了这个地方。
过程在邬瑶的渲染下,说的恐怖又艰险,总之他们真的没有怎么停下来过,一直在外面跑,刚才也是看见这里有亮光,这才一头扎了进来。
然后把腐尸关在了门外。
那些腐尸好像不会开门,所以就被挡在了门外面。
也没有什么,跟我们差不多,都是在外面绕,最后进了这个供佛着狐狸小相的墓室。
我打开水壶,将里面剩下的最后肌底水一饮而尽后,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个问题。
我们好像最后,都会绕在这个墓室里面,不管之前出现过什么幻觉或者奇遇。
难道这个墓室里面有什么东西,指引着我们最后,都走到了这间墓室里面。
我承认我很多疑,经常思维会发散的想到一些不太着边际的事情,
正想着,就在我低头的瞬间,余光却瞥见了落在墙上的人影。那是大家的影子,因为手电的光,都投在了石壁上面。
但是这些影子里面,似乎藏了点异样的光芒。
我眯起眼睛,突然站起来走过去。
邬瑶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小江,你又要去干什么,等一下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们可会疯的。”
在他们的心里,我已经是能力最强的那个,所以我的存在,就像是他们的定心丸一样。
秦风也默默的说了句:“小江,你看到了什么?”
我面前几尺高的墙上,有什么东西慢慢开始亮了起来。
这个亮度很慢,而亮出来的光,就很像是之前开墓室门上面的那种光,只不过亮起来的速度特别慢,我们这才没有发现。
随即我朝着很多地方看过去,发现这里四处的墙壁上都出现了类似大大小小光斑一样的东西。
心下一惊,为什么这墙上的光点,这么多。
难道说,在这两面墙上,会有什么玄机。
“小江。”左年年喊了一句:“你看到什么了?”
我没回答,把背囊重重的放下,敛下心神,慢慢的靠近墙。
我不确定这墙上到底有什么,但是两面这么大都有点微弱的光芒,我害怕会有什么东西忽然出来。
其他人慢慢也发现了我所看到的东西,不一会儿,纷纷朝着我走了过来。
“这不是白磷,目前我也判断不出这是什么,你们也可以摸一下,不是刺激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