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停住了一下,然后掏出了手机来:“官方来说,自杀的人容易被新的魂替代,如果我们带走了新的魂,旧的魂就会因为被替代而回不到原来的正轨上,但是我们不会去讲究到底为什么,反正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我们照做就是了,那最后一种就是雷打的人,这样的人坏事做多了,你管了小心因果缠上你。”
“行吧,我记住了。”
小念这从书包里面掏出了红色的一页纸给我:“你尽量看清吧,有时候光线不太好。读的磕磕绊绊不要紧,但是一定要读下去。”
我一一记住,随机拿着惊护,没有说什么,边摇它,边默念着咒语,朝着小念说的方向走去,不过到底是第一次,中途尸体忽然倒了两次,还是我让起的那个,小念说有点不吉利,但是还好死不了。
第二天,就只倒了一次。
后来就不倒了。
之后找了个时间,小念让我吃下符咒烧的水,说是浸了月光的,我想着她虽然和我不是一脉,她偏巫道,但是很多东西还是挺像的。
不过球球似乎更加黏我了,明爻以前说过猫属阴,大抵是因为我这几天晚上总是和尸体接触的缘故,球球感觉到了,这周末我回公寓的时候,球球几乎是赖着我的鞋面不肯走。
“你这几天在捣鼓什么,身上好像有点臭臭的。”
“去你的。”我抬起胳膊来闻了闻衣袖:“我昨天才刚换的衣服。”
阿泽又凑了过来:“不是说那个味,而是有点尸体的味道,你最近这几天都在跟尸体打交道?”说着,表情很是浮夸的:“你不会是学了什么歪门邪道吧,明爻走之前还要我们看着点你的,你这样我要大义灭亲了。”
我冷笑了两声:“是吗?那云巴村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
“嗐,那不是真的有事嘛,就在下个月,护魂珠都找出来给你了,我们都相信你。”
陈元正好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听着我们的对话:“相信什么?”
“相信我是清白的。”我开玩笑的接了一句,然后又道:“我这几天跟着小念学赶尸。你闻到的味道,有可能是从那些尸体沾染上的。”
“你学赶尸?”坐在一旁的红妹闻言有点惊讶:“为什么学这个?”
“这个说来有点话长。”
我言简意赅的将大致意思讲给他们听了以后,阿泽似乎有点儿不太赞同我老是接触尸体,毕竟我本来就体质阴,怕到时候出什么乱子。
但我说只要再几次就可以了,加上她们有专门净化自身尸气和阴气的法子,阿泽就没有说什么了,只是叫我凡事要小心,说最近不太平,所以过几天也要出门。
就在这时,有人来敲门。
我还以为会是方老爷子,或者是委托人,没想到开门进来的是好久不见的齐南。她好像已经成了习惯,每次来都会提点东西,我们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后来红妹也会在家里屯东西,她走的时候就让她带走。
所以每次齐南来,提着东西来,又提着另外的东西走。
我没有想到我在这一行做了这段时间,从头到尾一直在的人,会是当初我们刚搬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找上门来的小姑娘,后来遇见的人更是多,但是事情解决完以后,就互相不联系了。
不过张倩后来又来过两次,明爻一直不在,阿泽心想也不让小姑娘白跑,就直接一咬牙,说明爻回老家去相亲结婚了,小姑娘就没有再来过了。
等我周一回学校的时候,小念给我发了短信,说要是有接随时短信发给我。
虽然信号不太好,电话怕是打不太通,但短信还是能够接收的。
中途小念还给我发了个视频,说她正睡在火车上面,已经晃晃悠悠一天半了。
不过这句话的同时,就告诉我,在离我们学校有半个小时的公交车程之地,那边有一户人家的小孩,去了山里就没有再回家,惊护有寻找尸体的作用,所以她们找了小念,不管小孩是死是活,都希望能够找回来。
我觉得奇怪:“为什么这种失踪的情况,不打电话……”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估摸着小孩可能是抱养来的,怕有什么事,所以就不敢说,而且还有两个、”
“两个……”
我愣了下,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但是你应该也知道,如果惊护有用的话,那就说明孩子已经……”
小念横眉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这俩孩子我估摸着是凶多吉少了,一个只有三岁,一个也才八岁,这世道是怎么了。”
她最后一句话真的带了点惋惜的意味,撇撇嘴道:“你自己小心点。”
我欲哭无泪:“这句话应该我跟你说吧。”
挂了电话,她发来的消息有详细的地址,加上详细的名字生辰,那会正好是早上,赶尸自然要等晚上,只不过他们消失的地方,在一片土坡岭,那里树林茂密,有时候休息日人挺多,但是晚上就没有什么人。
因为会有一些以前的人挖得坑,这里听说以前没有长得茂密,有的人在这里打猎,就会挖坑,坑多了,有时候连在一起,就是很大的坑,虽然摔下去不至于会怎么样,但是晚上不注意的话,很容易歪到脚。
所以那边晚上视线不加的时候,一般是不会有人的。
我想了想,觉得身上的羽绒服有些累赘,还是回了公寓,找了一件加绒的风衣出来,再穿上了靴子,用这个着装进到那里面,以防出什么意外。
谁知我回去的时候,那面壁君居然趁阿泽和明爻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公寓里面,想要偷死亡少女,那个困着生魂的玩偶。
陈元还没有来得及研究出来上面的术法,就有别的事耽搁了,那个东西就一直放在了棺材那个屋子里,红妹偶尔会少女心的把它拿出来梳梳头发,可她今天正好也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去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