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谢竟那里。”
然后陈元才又回答我们的话:“她本来因为这件事情,就悲痛欲绝,体内邪气众多,生场大病也是好的。痊愈了就行了。”
我靠在窗户上,想不通罗江浩在这个时候死,到底是意外,还是……
窗子外的风景在我眼里一一闪过,我却无心欣赏,满脑子都是那件事情,很快车子就开到了谢竟家里,这桐叶巷子窄,车子就停在了路口旁边的停车点,然后徒步走了进去。
路过二十二号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
“你在看什么?”阿泽跟着我一起抬头。
“这是那个寿衣女平时住的地方。”
阿泽:“那还等什么,赶紧上去啊。”
“嘘。”我赶紧示意小点声:“你这么大的声音,就算她真的在,也早就跑了,更何况我们昨天才跟她打完,她是不可能还在这里的。”
阿泽耸了下眉:“也是啊,不过这个寿衣女和那个王洁家里,怎么住得如此之近、”
“所以我们才觉得太巧了。”
我刚说完,前面就到了谢竟家里,三水在本门不知道扫着什么,费劲的还扛着一桶水。
半大点孩子,好像已经是个小大人的样子了。
“三水。”明爻叫了句。
三水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看见他还没有抬头看见我们,眼睛就放光亮了起来。
“明爻哥哥。”
三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朝着明爻跑了过去,明爻不是很喜欢和人接触,但是并不排斥三水,反而很喜欢他。
我知道一方面是因为三水的天赋很高的缘故,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三水他很乖,作为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确实挺乖的。
“啧啧。”阿泽从后面撞了我一下:“吃醋啦?”
我一副惊恐的样子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明爻更看重三水那个小孩子啊,谁让那个小孩子天赋高。”
我冷哼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在我们前面的明爻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我们说话,回头看了一眼。
我和阿泽赶紧闭嘴了。
“明爻哥哥,你怎么来了啊。”
明爻面色淡淡的,但是温和不少:“过来你家办点事。”
三水睁着疑惑的大眼睛:“什么事啊。”
“大人的事情,说了小孩也不会懂。”
明爻这个人,敷衍得也太随便了些。
“那好吧,那你们进来吧,我爸正好也在家里面,还有个阿姨。”
我看着门口的水桶,问道:“你刚才在干嘛啊?”
“门口结霜了,就倒水清理一下。”
红妹握住他冻红的手:“你爸爸怎么让你自己一个人出来打扫啊,这么重的水桶,他人呢?”
“他说要跟阿姨聊事情。”
“真是过分。”红妹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只手套,给三水戴上:“今天温度低,你这样倒水下去,就算融化了之前的,后面也会冰起来的,不管用,赶紧戴上暖暖。”
阿泽一看这个手套,纳闷道:“你又不需要,你怎么带这个东西。”
红妹凉飕飕道:“应景咯,街上很多人都有。”
“行了行了。”陈元抖了一下脚:“站在门口都要冷成雕塑了,赶紧进去吧。”
踏进门,才走到玄关处,因为拥挤,我们都是分开着往前走。
听到脚步声,里头的人走出来:“我说三水,怎么让你清理一下门口的冰,你用了这么长的时间,磨磨唧唧的,快点过来……”
话音戛然而止,谢竟看见我们,下意识的转头就往后跑了去。
陈元走在最前面,大长腿几步就直接抓住了谢竟的后脖颈:“你跑什么,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还会吃了你不成。”
谢竟立马求饶:“怎么又是你们,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们 不来了,有啥话好好说行不行,还带了这么多人来。”
我走到他面前,看见客厅角落里面,正缩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穿的妖艳,用极为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们。
“放心,我们这么多人,不是来砸场子的,去后院聊聊呗。”
谢竟看着房间的门,犹豫了一下。
“三水。”明爻已经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扬起下巴:“你去那边看电视。对了,给你一点压岁钱,一会出去买吃的吧。”
三水慢慢的松开了手,在谢竟疑惑的目光下,接过了这钱。
我们跟着谢竟来到后院的时候,那个女人也说要跟来,我们无所谓,所以也就没有搭理她。
“王洁死了,你知道吧。”明爻直接开门见山,吓得谢竟突然腿一软,猛然回过头来看着我:“什么,你说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王洁,就是你的妻子,她已经死了。”
“不可能啊,她分明在老家,可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的?”谢竟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现在没有真凭实据,我们也无法直接让他相信。
“别管我们怎么知道的,我们现在就来查王洁的死因的。总之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那女人上前拉住谢竟的手臂:“要不我们打电话……”
“打电话没用。”我打断她的话:“如果他们查起来,你应该也会被细查吧。”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吃瘪了不讲话。
我上前拍了谢竟的肩膀:“之前给你的符咒,应该效果都过去了,再出几日,或许你还会遇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所以想要彻底解决,你就得实话告诉我们,这口井,你到底知道多少。”
谢竟之前遭遇的那些,大概都是因为王洁的缘故,她不是谢竟杀的,所以对付谢竟有限制,就只能做一些小动作。
但是现在王洁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
我的话,也只是吓唬两句而已。
谢竟脸色表露出了些许的害怕,这让我想起来,之前罗江浩也生活,他觉得有段时间,黄美玉一直有点害怕的样子。
之不过我们一直找不到时间问,现在又出了那样的事情,更是不适合问,只能等到黄美玉情绪缓和一些再说了。
谢竟最后还是扯了扯嘴角说:“那行吧,我不会给钱的啊,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