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沉了沉,这就像是水鬼找替身一样,说残忍也残忍,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一点,真是在哪里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对,不够还有其他人,我要分开找个一个个测试,但是不能被互相发现,你最喜欢唠嗑,一会你去帮我掩护一下,不要被人发现了。”
左年年爽快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几乎全都中招,除了叶决那个小孩子。
怎么会几乎全部都被替换,难道说在我和左年年在洞里面的时候,他们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全部被换掉?
不对,邬瑶那个样子,看起来应该在更早的时候。
算了算了,现在再去想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在地宫里面发生了那么多事,我现在下去再找这些疑惑都不一定找得到,更何况是已经身在外面了。
左年年要说什么,被我抬手打断:“等下,让我自己想一下。”
“不是,我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会不会是因为,我们触碰过云川。”
我疑惑道:“啥意思?”
“臭狐狸建造地宫,不就是为了云川跟自己的孩子,那云川就是这地宫的女主人啊,还是一个肉身不腐的诈尸,那定然里面的阴魂都害怕,我们最后接触云川,身上沾染了她的气息,别的阴魂就不敢打我们主意了。”
这有点抽象,不够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就是一定是有先后顺序的。
先前那会杀掉陈文国,可后来那么乱,却没有人死,最有可能就是不同顺序被替换掉的。
那杀陈文国的人,被替换掉了,所以后来没有死人。
我这么跟左年年说的时候,左年年捂着脑子:“太乱了,不行不行太乱了。”
“就是说,之前有人杀陈文国,未知那个人是谁。而被替换掉的人里面肯定有凶手,不然后面这么乱,为什么没有死人。”
左年年提出质疑:“那万一就是有过节呢?”
我咬着牙,叫了声:“左年年,你不要再试图让我推翻之前说的了,秦风很少跟陈文国说话,邬瑶在那会状态就已经有点不正常,我们假设这个时候被替换掉,那就只剩下叶星和叶决。”
“叶星?”
“可是叶星基本没和陈文国说过话,这就是问题所在,都没有动机的话,最有可能就是你们说的因为钱。”
我想着,从地上捡起了几个小石子,然后放在地上代替我们几个人。
“简单来说,就是云川招魂,人进去,被地宫阴魂代替,陈文国被杀,动机可能是因为少一个人多分点钱,后面没有死人是因为一个接着一个被代替了,凶手被代替之后,就不会想杀人了。”
左年年长吐出了一口气:“原来如此,这件事说起来还挺复杂的,你可以跟拓石交代,但是不好说啊这件事,而且叶决也太惨了,听说跟姐姐相依为命,姐姐还被替换掉了。”
这点我倒是不担心,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有异常而出现什么意外,好不容易重见天日了,肯定会适应好自己的角色。
那对叶决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就在这个时候,风沙吹过来的那口,有人缓缓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起初我背对着,并没有发现,还是左年年猛然拍了我一下:“那边,那边。”
秦风他们也朝着我们这里走来,纷纷看着我身后,我转头,就看见一个将自己全身,包括脸,包裹得很严实的男人,从那头慢慢的走了过来。
这个身影我再熟悉不过了。
就是那天晚上攻击我的神秘男人!
我顿时感觉到了危机,从身上翻出匕首,让所有人后退:“这个人很危险。”
就在这时,那男人在离我们五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原本就离我们很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像之前那样神不知鬼不觉。
可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当时为啥要杀我,现在又是为什么出现。
一大堆云雾笼罩着我,我将匕首挡在前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如果你要杀我,就找我一个人,跟他们没有关系。”
男人没有说话。
我神色严肃的看着他:“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打不过你?”
是的,很明显,我打不过。
不过还没等我涨完自己的气势,对面的男人居然开口说话了:“我不是要杀你。”
左年年在我身旁问:“这是谁?”
我没回答,而是反问:“你当初那样不是要杀了我吗?”
那男人头上绑了好多东西,完全看不清脸,只能看见眼睛。
闻言我的话,男人笑了下:“我在这荒漠里面生活了很多年很多年了,想杀你那会你真的逃不了,我不过是吓你们,希望你们能够离开这里,谁知道你们还是去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等一下,你先说你是谁?”
他摇头:“说了你们也不认识,很多年前,我也是你们其中一员,踏上寻找宝藏的路程,那一年,只有我活了下来,可我却不知道在地宫里面碰到了什么,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人不人,鬼不鬼,难怪要包裹成这个样子。
“我发现我好像不吃饭也不会饿,不喝水也不会死,但是身上的皮肤不断的溃烂。”
左年年悄声说了一句:“可能也是尸气入体,那表现出来的结果太多样了,我听说过很多,只是我见到的少。”
我应了一声。
“我变成这样,不敢回去找自己的女朋友,但是那个地宫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能够做的就只有避免来这里的人遭受跟我一样的遭遇。”
原来如此,我总算知道当初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杀我但是最后又走了。
那会是在提醒我,不要过去。
可我本来就是受人所托,不管什么,都是要去的。
“不过看到你们出来,那我也放心了。”说着,就回身要离开。
邬瑶在我身后嘟囔了一句:“什么人啊,奇奇怪怪的。”
我却忽然想到什么,叫住他:“民宿的老板娘,是不是你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