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不单行,杀人狂的脚步声慢慢的在我们身后响起,我想也不想的,突然拉起齐仙,就直接往前面冲了过去。
我手上悄悄结了印,暂且可以抵挡住阴魂一下,只要我们跑到房间门口,便可以了,我的房间门,是没有锁,它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安全屋。
只是当我推开了门,眼前却不是我熟悉的房间。
齐仙在我背后气喘吁吁,把门带上的同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遭罪,真遭罪,我快累死了,我感觉我已经死了。”
我知道她是想说,还没有被杀死,已经要累死了。
“你没事吧。”
“没事,就感觉身体很重。”
我愣住,全身瞬间寒冷起来。
我缓缓抬起了半个身子,看向齐仙,赫然与那个趴在她背上的阴魂对视上。
那个是小英,她已经没有了眼珠子,空洞一般的眼神就这样呆滞的看着我,还咧嘴笑了笑,那舌头就搭在齐仙的肩上。
齐仙还完全不知情,坐在地上休息。
大概是好半天没有听见我的声音,这才抬起头看我:“你怎么了?”
我咽了咽口水,怕她吓到,赶紧摇头:“没,没有怎么。”
齐仙盯着我手中结印的动作,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里面瞬间写满了恐惧,并且向我求救。
“临!”
这个真言打出去,那个阴魂就从齐仙的背上掉了下来。
齐仙哇的一声,手脚并用的朝着我爬了过来,我一把捞起她,问她:“你是不是……是不是干净之身啊。”
齐仙哭泣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想要给我一巴掌。
我赶紧偏头躲开:“我要用处子之血。”
齐仙瞬间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不早说,我当然是了。”
“不是吧……”我言下之意很明显。
齐仙万分没有好气的说道:“我们都是传统家庭,你懂什么,而且不是说了男为阳女为阴,你为什么要用我的血,你不会已经不是……”
我打断她的遐想:“当然不是了,我八字比较阴,虽然你的体质也是,但是我用多了,她已经起了抗体了。”
我这么解释,齐仙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也不含糊,直接伸手接过我手中的匕首:“行,我给你。”
说着,就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道。
我看得那是目瞪口呆,赶紧握住她的手:“你不要动,也不要使劲,我带着你画个东西。”
“保命的东西?”
“没错。”
我努力回想明爻书中,曾经记载了一个困阴魂的阵法,这个阵法画法很复杂,讳字必须画对,如果不小心画错了,那这个就会有反作用,给阴魂加强法力。
那个阴魂被我的真言,打的暂时不能动弹。
但是那个法术,很快就会失效。
我必须要快点画。
这次也是苦了齐仙,一直挤自己手头上的血,我边想,边开始先画边角,随后画中间的字。
齐仙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这都是学的什么东西,还需要用血。”
“我的齐仙姐姐,你就不要抱怨了,这不是没有条件嘛,有条件用鸡血就可以了,话说你饿了吗?”
齐仙清了清嗓子:“是的我饿了,不好意思哈,刚才真的是它自己叫的,不是我。”
我忍俊不禁,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画了下去。
这时,那个阴魂开始动了。
它不仅开始动,最里面还发出了那种尖细的低吼声,一张嘴,那口水直接就从她的嘴里,流了出来。
齐仙咽了下口水:“我的妈,她真的好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阴魂猛然一抖,直接就要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我连忙拉开了齐仙,那小英落在我的阵法里面,瞬间像是有个无形的吸盘,将它吸附在了地上。
还好,成功了。
那个阴魂不甘心的,嘶哑咧嘴的,瞪着我们,嘴里滋滋的叫着。
齐仙捂着眼睛,大抵是因为不敢面对这一切,我给她扯下手:“没事了,你弄弄你的手。”
齐仙看着手:“没事,没事,它现在就这样?”
“是啊,就这样。”我带着齐仙绕过它:“这个法阵能维持两个时辰。”
阴魂动不了,它就困在被吸附时的方位,连看我们的能力都没有,就那样趴在那里。
还好还好,我的功课做的还是很足的,没有给明爻丢脸。
带着齐仙出了房门,又回到了长廊里面。
这会,那个长廊里面,已经没有了的那个杀人狂。
齐仙摸着心口:“我的心脏一个晚上跳了百八十次了,再这样下去,我很快就要 猝死了。”
我欲哭无泪:“我已经很困了。”
“我也是。”
“这次开开门?”我问。
齐仙郑重的点了点头:“好。”
我俩走到了各自的房门口,这下要是再开门,还不是自己的房间,我们大概就要累崩溃了,一晚上这么高度神经紧绷着,还浑身都是磕伤跌伤。
好在,当我开门的时候,看见床上趟着个人,松懈了一口气。
大概是回来了。
我泄气一般,低头晃了两三步,晃到了床旁边,倒头就睡了下去。
早上六点钟,我觉得浑身跟散架了一样。
睁开眼睛,觉得天花板离我又远了许多,等到记忆慢慢回笼,我倏地坐起来,才发现我是不小心滚到了地上。
我之前听跟我睡觉过的人提过,我睡觉喜好动,去不知道竟然这么好动。
朱景禾悠悠转醒,我听见他动了动,随机支起了身子:“你昨晚不在。”
我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差点没有回来。”
朱景禾愣了一下:“你昨晚遇见那个杀人狂了?”
“嗯,还有赵虎,他死了。”
朱景禾似乎立马就精神了起来,坐起来问我:“怎么死的?”
我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吃饭的时候,人都聚齐了,他们还没有人下楼去,自然不知道赵虎已经死了。
我趁着大家都在的空档,就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一开始没有人说话,但打大多脸色不太好。
因为原本十一人,现在只有八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