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斗,我知道你跟她关系好,但是你冷静一点。”陈元一直不断的告诉我要冷静,就好像怕我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一样。虽然齐仙的死对我打击很大,但我还不至于一下子就失去理智。
我摇摇头:“陈元,你先听我说,我这么说是有依据的,昨天顺走那根针的人,不会是齐仙,就算是齐仙,她扎也不会扎在后颈部位,谁要自杀的时候还拿着针往自己脖子后面扎。”
陈元可能先入为主的,怕我心情因为齐仙的死,太过于激动,而忘记了有些事情,是要看真相的,我第一眼就看见齐仙身上的针孔,是在自身要扎但是不是那么容易扎到的地方。
正常的人,哪有自杀了,还反手将针管插 进自己脖子处。
明爻看了陈元一眼,语气很淡:“这样的错误,别再犯。”
说起来,明爻其实还挺严格的,尤其对陈元和阿泽,或许是我的能力还达不到他对我这么严格的标准,所以我犯错了他很少这么严厉的语气说我。
陈元面上有些尴尬,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知道了,知道了。”
我们一起把齐仙搬到了门口,让她随着海漂流向不知名的远方,我看着她,心绪复杂的不行,总觉得她好像没有死,这一切只是我的幻觉而已。
齐仙死了之后,我们活着的人就只剩下我们三个,还有安瑞那边三人。
只有六个人了,我知道,如果再不找出凶手来,我们死亡的速度会更快。
可是到底是谁呢?
我对我们这里好歹有些了解,陈元和明爻都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安瑞年纪太小胆子又小,至于许苗苗。
我沉思了会,总感觉不是许苗苗,因为她来找我合作过,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她做的话,她完全没有必要来找我,自己解决就行了,
朱景禾吗?
他跟我住在同一个房间,他要是每天半夜出去,按理来说我不可能一次都没有发现。到底是谁呢?
如果我也死在这里怎么办?我要怎么去跟齐仙的男朋友解释,我将她带了出去,却没有将她平安的带回来呢。
想到这里,我有些难过,最后还是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去回想之前发生一切事情的细节,在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窗户边上,而明爻看着我,若有所思。
“师父。”我说:“你是不是也有猜测?”
“没有。”
我觉得不太可能,明爻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没有任何猜测呢。
“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明爻好以整暇的笑了一下:“我已经躺平了,这一切就靠你了,最近这几天我有一些累,不太想这些事情。”
我心里其实是感觉得到的,明爻来了这里以后,除了刚来那两天还说话比较多,这几天他几乎不怎么讲话,也不太管什么事情,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不是那嘴还很损,我真要怀疑我的师父被人假扮了。
抽了抽嘴角,我有一些不甘心:“师父,你要是发现了什么线索,能不能告诉我?”
明爻饶有兴趣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忽然这么上进了,弄得为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行吧,我没有什么线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我眼睛立马放出了光芒。
明爻起身:“跟我来吧。”
我随着他走到了走廊上,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从窗子望下去,能看见的海域更加的辽阔。明爻停在了窗户前面,然后打开窗户,挪开身子:“你过来看。”
我疑惑的走了过去,身子探出去一半:“什么。”
“你近视吗?”
“有,但度数不太高。”
说着,我感觉后面有人推了我一把,身子随之而来的失重感。我惊呼了一声,差点以为自己要掉下去了。但是并没有,半个身子还卡在窗户外面。
“看远方。”
我眯起眼睛来,看一下海边的远方,在那能看见的最尽头隐约有一条白色的光线,应该是海平线,海的尽头与天连成的一条光线,并没有什么异常。
我挤眉弄眼的在那里看了半天,感觉身体都僵硬了,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到底有啥,师父。”
明爻叹了一口气,突然伸手扯着我的领子,然后把我向后拉了回来。我咳嗽了两声,摸着脖子说道:“难道说那个海平线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明爻显然已经对我放弃了,直接解释道:“你难道不觉得那海平线的颜色很像涂了白色染料的,那是因为这个世界正在缩小。”
我倒吸了一口气,但是在奇奇怪怪的事情我都经历过了,也没有一直纠结着,而是问道:“所以这几天才会加快时间的杀人,无论是谁做的做这个人的目的是要让我们都死在这里,是不是?”
“聪明了一回。”明爻道:“我和陈元有猜测,是肖家人。”
“又是肖家人吗?”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对这个神秘的肖家人,实在是好奇的不行,虽然说他们很危险,但我对未知的事物永远保持着一种我己也说不出来的热忱。
再度将视线放在外面的海平线上,明爻这么一说,我发现那一边还真是很白,并不像是那一种白光的白,而是真的像白色颜料那么白。
看来接下来这几天手好像是会越来越多,因为这个世界快撑不住了。
吃晚饭的时候,我才看到朱景禾。
我们只有早餐规定必须按时来吃,其他时间自由。所以我一天都没有看到朱景禾,原本我以为他吃完饭也不会来了。
安瑞眼睛一直红着,因为齐仙之前也对她特别好,所以齐仙死了之后,她也很难过。
“哭哭哭,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跟哭丧一样,就是因为你哭,所以才那么多人死的。”许苗苗第二天恢复过来以后,讲话完全不客气,讲话夹针带刺的:“要哭就出去哭。”
“你干什么?”我对许苗苗本来就有些先入为主的情绪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