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秦风笑了一下,就转过身坐下来,躺着睡觉了。
刚才有这个想法,是让我心惊的。
从发现这个碎片,到后面它最后消失在我记忆里的时候,只有我和秦风,还有左年年在这里。
那东西是有光泽的,就算真的碎了,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我便不太相信。
但是他们是在什么时候拿走这个碎片的,是在那些阴魂出现之前,还是在那些阴魂出现之后?
若是早就拿了,目的是什么,那东西理应来说看着没有那么值钱。
可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秦风,还是左年年。
他们其中一个,又为什么要拿走这个红色的碎片、
拿了为什么没有出事,是别有方法,还是当初明爻是骗我的,触碰这个东西,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事,
想得太多,脑子反而很乱。
紧接着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
这一下还睡得十分熟,奇葩的是,我居然会在这个墓室里面,梦见齐南带了一些食材,来我们那个公寓煮菜。
我正在吃着桌子上的一条鱼,那鱼当真很香,可能是在墓室里面,我吃太多的干粮,以至于我在梦里这条鱼,简直爱吃到觉得这就是人间美味。
可吃着吃着,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这么一抬头,才发现周围哪里还有熟悉的伙伴,正对着我坐的人,都变成了狐狸头,人身的东西。
我在这一瞬间有些怔愣,随即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却看见自己手里哪里拿的是香喷喷的鱼,分明是活的老鼠。
还在吱吱吱的老鼠。
我顿时弹了起来,恐惧化成一双手,紧紧得到攥住了我的喉咙。
等我大力坐起来的时候,忘记自己靠在完好无损的灵台旁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半身躺进去的,这么一起,头直接撞在了上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侧着身子滚出来,捂着头在地上打滚。
真是,流年不利,和这个地宫八字犯冲。
一定是。
那边的人被我惊到,手忙脚乱的朝着我跑了过来。
秦风紧张到有些语无伦次:“兄弟,你你,你,你哪里不舒服?”
我还捂着头,压根就起不来,那一下撞得我直接想骂人,不对,骂梦里的东西,要不是它们吓我,我刚才怎么会这么大力的弹坐起来。
“左年年。”邬瑶问:“他怎么了这是?”
左年年回答了什么我也听不到,等到我疼痛缓解过去之后,这才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其他人赶紧上前来扶起我,这次不用叶星说,众人都看见我额头肿起来的大包,先是一愣,随即纷纷笑了起来,竟是笑作了一团。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所有人都笑,顿时哭笑不得,我撞成这样大家怎么还觉得很好笑呢。
可我还没说什么,就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陈叔呢?”
其他人也收去了笑意,回头看,却见陈文国还靠在那里没有动。
“又睡了吧估计。”邬瑶不耐烦的看向他,又说道:“有事不见他,没事就睡觉,真是的。”
我见那边迟迟没动静,不知怎么的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朝着那头走了过去:“陈叔?”
其他人都跟着我,见我大声喊了几句都没有动静以后,纷纷有些慌乱。
邬瑶咽了咽口水,紧紧跟在我背后,很小声的问了我一句:“小江,你看他的身下,有点黑黑的,像不像是血。”
我看了她一眼,别说,还真像。
等我们走近了,叶决不知道看见什么,躲在了叶星身后:“姐姐,那边。”
叶星捂住了他的眼睛:“没看见,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头顶似乎有乌鸦飞过去,听到叶星这么说,我真 觉得叶决的性子,是因为他被保护得实在是太好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我们走近之后,都看出来了是血。
要不是狐狸被绑得好好,我们一定会以为是狐狸干的。
只见那只狐狸,神情略微有些淡漠,好像在看我们的热闹一样。
大活人死了,没有人敢上前。
只有我和左年年,习惯似的上前翻动了一下。
邬瑶顿时吓得大惊失色,指着陈文国:“他死了!他死了!”
现在没人管她,我们都看着身下都是血的陈文国,我发现他的伤口,是直接从胸膛的心脏,一直贯穿到了后背,而且不止一刀,所以血才会不止一点。
甚至是浸湿到了后背。
左年年蹙眉,看了我一眼。
我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伤口,是人为的刀伤。
原本一路走来,大家都相安无事,我还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可谁知道,竟然有人……
为什么……我们都是五湖四海过来的,按理来说本身就没有任何交集,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愤怒的站了起来,但是还能勉强的压制住怒火,阴魂害人,人害人的却也不少。
在这个地宫里面本来就很危险,还要这样人心惶惶,况且弄死陈文国,就像是草菅人命那般轻易简单,完全视他的生命不是生命。
于是我说道:“这是利器所伤,能用利器的只有我们这几个人,你们都拿出自己所有的东西出来。”
刚才有人守夜,不可能会在有人醒着的时候除去陈文国的可能。
那这个人,肯定是刚才都过来看我的时候,走在最后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要命。
但是我说完,眼见着似乎没有人想要动,也没有人要拉开包的意思。
左年年冲着我摇了摇头:“死的透透的,血还是热的。”
“是你,肯定是你。”邬瑶疾步走到我身边:“小江,你想,之前我们都没有发生什么事,自从左年年来了之后,我们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了。”
邬瑶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现在说话都很激动,也很大的声音。
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那能不能说是你老是和他斗嘴,气不过就杀了推我头上。”左年年怼了她一句后,完全不搭理她,继续自己在尸体旁边检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