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阴魂搞的鬼吗?还是肖家人。
我知道越到这个时候,越不能心乱。情绪有时候是一个人的挡箭牌,乱的话就容易露出破绽,弱点不言而喻。
我闭上眼睛数秒钟,再睁开的时候,面前的场景依旧,那五个人还是不见了。
怎么回事。
我们离得这么近,再加上这里是一个密闭的空间,按理来说,就算真的不见了,我也能够听见声响才对,怎的可能一声不吭,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
此墓室必有古怪。
我回身看了一眼那两口棺材,正要走过去,就听见背后传来了声响。
那是水流淙淙之声,一开始我们便是沿着河道下来的,于是我提起步子,走到了墓室门口。
没有想到,这个墓室门居然像自动门一样,慢慢向两边推了开来。
我虽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走了出去。
外面的墓道变了。
我站在原地,竖起剑指默念了一段口诀,开了天眼来看。
但是也只能看见墓室中迷迷糊糊的一些飘着的阴魂影子,其余的什么也看不见。
不是鬼打墙。
我拿出了匕首,直接塞进了袖子里面,然后跟着水的声音走。
这个墓道七绕八绕的,明显和我们来之前不太一样。
很快,在我就拐过了一个墓道后,墓道突然宽阔了起来,越走越像是走进了一个原始山洞,偏离了原本的地宫。
而水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等到又往前走了十米左右,周围的空气也逐渐凉了起来,不出一会儿,眼前居然出现了一条很长坑道,这坑道不深,却有水在里面,一路延向远方,看不到尽头。
我看着这水清澈,四周看了看,见没有 什么动静,就走到这条溪水旁边,蹲下身子,捧起这一汪冰凉的水,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冰冷彻骨的寒意让我清醒了不少,也觉得舒爽一些。
这里到底是哪里?难道这个地宫跟我们之前在齐仙村子里面是一样的,会变化。
可是总不至于我们在同一个墓室里面的时候,还能变化。
算了,现在也想不通,不如就先跟着眼前这条溪水走去,看看前方还有什么名堂。
这墓道里面空寂无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墓道里,加之涔涔流水,莫名显得些许凄凉。
就在这时,我听见背后,似乎有脚步声,跟在我的背后。
那声音细微,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紧张的缘故。
“谁,谁在后面?”我转过身,大声呵斥了一句:“出来!”
那个脚步声停了下来,我冷眼看着,见身后没有动静,就继续向前走去。
过了一会儿,我又走回了原先出来的那个墓室里面。
真的就像是鬼打墙。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正想着要不然现在墓室里面休息一会,谁知道我才刚走进去,背后的墓室门就合上了。
我不免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罢了,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还能有什么新花样。
都是些磨人心志的,不恐怖,但是若是胆小的,估计自己家吓自己都吓完单了。
想着,我朝着两口棺材那里走去。
这墓室里面,除了棺材和灵台,别的也就没有了。
于是我朝着前面走去,那棺材原先是没有动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我来了,忽然就动了起来。
紧接着,那棺盖直接被掀起,在空中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过后,应声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真的诈尸了?
下一秒,棺材里面的尸体,竟是直直得站立了起来。
这两个尸体,全身高度腐烂。
我不禁后退了一小步,全身像是被浸了寒意,这高度腐烂的尸体上,皮肉皆像是捣碎了混在上面,而头骨已经被腐蚀得不成样子,脸上还有很多黑色的小虫子,正在密集的爬动着。
好恶心,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按理来说,过了这么久,就算这里氧化比较慢,也早就成为一堆白骨了。
怎的还会,怎的会生得这么恐怖的样子。
他们从棺材中直直的跳了出来,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虽说头骨腐蚀,可是脸上竟是看得清楚样子,我宁愿没看见,因为每次我的生理反应,都不是我能够控制住的。
下一秒,那腐尸头上的虫子,纷纷爬了下来。
我眼疾手快的从身上掏出来打火机,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就丢了出去。
那些虫子看见火,就像是看见了克星,纷纷逃窜了开来。
但是火很快就会熄灭,为了保命,再加上这些虫子是在密集,搞得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还好我们来之前,身上都有带一些防虫的药粉,放在瓶子里面。
这会我费劲才从背包里面掏出来,扒开了盖子,就往旁边洒了去。
虫子被这药粉刺激后,疯狂的朝着那棺材里面跑了去,耳旁传来了很多足爬行的声音,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谁知道虫子刚走,那两个腐尸就朝着我左右夹击了过来。
它们的行动不算很快,可是夹杂着一股子恶臭,熏得我顿时就觉得头晕恶心,死命忍着,我从包里面掏出了一张符咒来:“幻者之灵,相由心生,敕!”
金色的光从我眼前打了出去,形成一个圈,就在我以为会讲两具腐尸打倒的时候,那个圈才碰到它们,就消散开来了。
什么鬼。
是我的法咒在这里面没有用了,还是对它们没有用?
但是要命的是,不管是哪个,都很悲惨。
前者没有用是因为在这个满是阴魂的地宫里面,要是用不了符咒,简直寸步难行。
后者要是对这两个腐尸没有用,那……
还没有等我想明白,无形之中一股力量,直接将我甩飞起来。
仅仅一瞬间,我眼前一黑,背后撞击到墙上,身体里面就好像偷偷钻进了一股神秘的力量,正驱使着我的四肢,要往我无法达到的方向扭曲而去。
疼痛一下子就遍布全身,我疼得叫了一声,整个人倒在地上,视线也跟着模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