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我的头顶,传来了剧烈的声响,我的身体失重的往下坠落,仅仅两秒钟,就屁股朝下的重重落地。
摔得我嘶哑咧嘴了起来,但是很快,我就察觉到一束光打过来,忙收了神色,才看见是邬瑶。
“邬瑶,你打手电不要老是对着人的眼睛。”
我挡了一下,揉着屁股站起身,头顶已经被黑暗笼罩,想来是有巨石堵住了洞口,万幸的是,刚才背包差点卡住,但是因为失重的冲击力,还是顺利从洞口掉了下来。
邬瑶赶紧撇开了手电:“不好意思,我之前没有怎么用过手电筒,习惯了习惯了。”
众人纷纷打开了手电筒,我也掏出一个来,打开之后,发现这里又是一条很长的墓道。
但是这个墓道跟刚才下来那会的不太一样,这里得到墓道很低矮,且两旁也不是砖墙,可是土灰一样的石墙。
“你们怎么样?”我问了一句。
秦风和邬瑶都摇了摇头。
“没事。”秦风说道:“就是掉下来的时候砸了手臂,没多大的事。”
这才刚换上没多久的衣服,此刻都灰尘扑扑,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灰,看起来有点狼狈的样子。
其他人纷纷表示没事后,我见着陈文国,忽然就拿出了一根烟来,想要点上。
叶星忽然开口:“别抽了。”
她很少和我们说话,如今开口,声音也是冷冷的。
陈文国点打火机的动作愣了一下:“怎么?”
“我缺氧。”叶星落下三个字,就拉着弟弟叶决,兀自走到了前面去。
陈文国立马就老大不乐意了:“什么意思,小丫头片子都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是吗?”
我也跟着往前面走去,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密闭的空间,陈叔我说你就当为了我们所有人好,等到宽阔一点的地方,再抽呗。”
陈文国这才脸色好转过来,哼了一声就往前走了两步,不过忽然想到什么,就偏头问我;“不过小江,上面为什么会坍塌啊,刚才那个鬼……不会死了吧。”
邬瑶噗嗤的笑了一声:“陈叔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什么,那鬼还能再死吗。”
我注意看着周围的路,生怕有什么变故,闻言抽空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们动了这个棺材。”
前面的叶星姐弟也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只好也跟着停下,仔细想了一会说:“这个我也只是猜测,因为你们也看到了,时间紧迫,我没有什么时间求证,不过以刚才的样子来看,它不过是个守墓的灵,守在入口,也守在墓室里面,我们直接撬动了入口,自然就开始触发墓室的机关。”
秦风摸着下巴长长的哦了一声:“难怪棺材里面,没有尸体。不过幸好我们跑得快,不然就被头顶上的乱石砸死了。”
“这只是开始而已。”我刻意凝重起神色,想让他们时刻记在心里:“在这里面,很可能是不小心触发到制造地宫的人留下的机关,会发生很严重的后果,至于这个后果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没有怎么下来过。”
这话,听得陈文国开始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你这么说,我突然觉得赤那那小子给的钱还算少的了,我们这随时在刀口上面走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下来直接砍掉我们的脑袋。”
邬瑶哼了一声:“你这话说的不会还想要去向他要钱吧?”
陈文国扬了下下巴:“可不要冤枉我啊,我可没有这么说,这是这地宫这么大,少一两件也不打紧,反正我总是要带一起些走的。”
他还是不死心,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我也懒得再多说什么,举着手电筒就和秦风走在了最前面。”
走了没有两步,秦风问:“可是为什么,要把入口建在棺材里面。”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变态。”陈文国切了一声:“他奶奶的,这种鬼地方,建造在了无人区里,一看就是个变态呗。”
邬瑶这个时候拿出了单反,这东西她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得特别好,这会拿出来,咔咔咔的一顿猛拍,听到陈文国的话,立马就转过了头来:“你懂什么,这个墓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建造起来的,或许以前这里不是无人区,经过了岁月的迁移,才……”
陈文国好像原本要回什么,见她在拍照,便凑过去好奇的问道:“你在拍什么?”
邬瑶费劲的用咯吱窝夹着手电筒:“能拍什么,这里就只有土墙,拍了当做复古的素材,还能写一段神秘的报道出来呢。”
两个人又开始斗嘴,虽然有些聒噪,不过这个墓道长,又绕来绕去的,也算是平添了几分乐趣吧。
又走了将近一柱香的功夫,我走得都有些口干舌燥,心想着不如休息一会,再继续往前走。
这时,前方仿佛传来了一小点细微的声响。
我们这会置身在一处比较宽阔的甬道内,前方的石壁凹凹凸凸的,挡住了很多视线,我听着那声音,赶紧就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人纷纷警惕起来。
秦风问我:“小江?怎么了?”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我极为小声的说了句,只是很快,那声音又好像到了我们后方。
很不真切,要很仔细的听,仿佛才能听见一点。
但是确确实实的好像就环绕在我们周围。
我怕是自己幻听,所以才问了他们。
谁知他们静默了几秒钟之后,都摇了摇头:“没有声音。”
难道是真的是我幻听了?
但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走路都有声响,分明不应该听见这么细微的声音。
只有可能是我自己太紧张,以至于幻听了。
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地宫里面,一定不是那么容易就进去的。
“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我话音刚落,走在中间的叶决,将手电指着我的前方,惊呼道:“那是什么?”
我抬起头,头顶竟是有一根很粗的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