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件事,我撸起袖子,却见那尸斑颜色,已经深的快要成为黑色了。
我盯着,倏地开口:“左年年,如果我走不出去,你就替我常去公寓看看。”
左年年正好在喝水,闻言将一半都喷了出来,见鬼似的盯着我:“你有点毛病,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再说了,虽然我没有见过活着的,可我见的少,再说了,你师父这么厉害,肯定不会叫你死的,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的直觉,从我们下来之后,我就感觉不对劲。”
这话甚是耳熟,我记得我以前也常这样说。
不过这倒也是真的,我时常觉得不对劲,但是也没有怎么误判过。
“怎么不对劲。”
我叹了一口气:“我也说不上来,一开始,我觉得他们没有什么问题,顶多是来这里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带了不同的目的,但是现在,出了人命。”
左年年愣了一下:“牵扯到命案,那性质就变了,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有所怀疑?”
“难道你不怀疑吗?”我反问,想着之前出现的一些画面:“就算陈文国说话不好听,但是他们胆子都不算大,谁会这个时候还杀人,这不是更加的恐怖、”
左年年沉默了一下:“你怀疑谁?”
“叶星。”
左年年似乎没有想到,又道:“为什么?就因为她胆子算大?”
这个左年年,看着跟所有人很少接触,但每个人的性格,都好像会被他记在心里。
“是啊,就是这么简单。”
这句话让左年年大跌眼镜:“你就因为这个,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我失笑的摇了摇头:“人往往都会因为把事情想得太复杂,而导致有些事情,会错过可以简单排查出来的逻辑,我想到是叶星之后,便推出一个更奇怪的是情感,叶星跟陈文国本来没有什么交集的。”
“你就确定是叶星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我的怀疑,每个怀疑对象,都能分线索出去的,我想的是她为什么要杀陈文国,之前我问了秦风,在他们和我分开的这段时间里面,确实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最多是邬瑶和陈文国拌嘴,可你看邬瑶那个状态。”
左年年想到什么,一拍大腿:“你有没有想到,如果说,是因为邬瑶干的,然后因为太过害怕,所以精神状态就没有那么好了呢。”
邬瑶虽然胆子小,但也只是害怕鬼而已,其他东西没有那么害怕。
我把这件事跟左年年说了后,左年年托着腮:“那邬瑶的可能性也小了,可现在不管谁杀的,我们都要先出去,你身体还行吗?”
“可行,我就是搞不清楚动机,总怕还会出什么事情。算了算了。”我站起来:“我们继续往前走。”
“成。”左年年站了起来,我们继续往前走去。
谁知道,没有走多久,眼前的路却豁然开朗了起来。
这条路的尽头,居然有个不大的洞穴。洞穴 口很大,上面的岩壁层次不齐,看起来很不平整。
“他奶奶的,这地方……”左年年说这话有些激动:“这里居然别有洞天,这个地宫还真是处处玄机。”
我用手电光照过去,这才发现,这小洞穴最里面,居然还有一口棺材,而这棺材下面,不知道垫得是草木还是什么,看起来想要好好保护这口棺材。”
“乖乖,这里面不会诈尸吧。”
我瞪了他一眼:“闭嘴,你可不要乌鸦嘴。”
这要是诈尸,这么小的地方,我可顶不住。
左年年嘿嘿一笑,乖乖的闭了嘴:“行行行,我过去开棺材看看。”
这左年年,看见棺材就手痒痒,这会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撬棺的工具,没有等我说什么,率先一步走到前面去,还不忘回头说道:“你可准备好啊,万一诈尸救救我。”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以前怎么活下来的?”
“以前哪那么容易碰到诈尸,说实话我就遇见过两次,在我十几年的生涯里面,可这个地宫太邪乎了,不得不防啊。”
说着说着,左年年挥手让我过去。
我走上前去,就看见棺材里面,躺着一具,几乎没有破坏多少面容的尸体,这尸体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保存得完好无损,只是脸上衣服上很多灰尘,而她身边很多玉器,我也不知道值钱不值钱。
唯一在意的是,这里面的尸体,为什么……
“不对。”左年年拉着我后退了一步,自己捂住了口鼻,还伸手盖在我的脸上。
他的力道没有收住,直接打在我的牙上,疼得我一时间气得要晕过去。
不知道左年年是不是察觉到了,讪讪一笑,松开手,示意我自己捂住。
这味道自从打开棺材之后,就飘得整个洞穴都是,于是我赶紧捂住了口鼻,闷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左年年捂得用力,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迷幻香,这味道我之前也闻见过,那时候我们一伙儿,中招之后就开始自相残杀,还好还好,那时候我就闻到一点儿,见他们开始互相杀,就知道是味道不对。”
我纳闷的问了句:“你怎么没有中招?”
“那会我,我那不是感冒了,鼻塞。”
我一时间觉得这个左年年也是奇人,行走道上一半都靠了运气。
左年年抬起手,在空中甩了甩:“我有带香来,这迷幻香只要不吸入足够的量就不会致幻,小江兄弟你戴好面罩,我要熏香,等下万一我没有憋住呼吸着了道,便用水把我泼醒。”
“行。”
左年年立马松开手,开始熏香,也不知道他买的什么劣质香,一股子的烟味,而且烟特别大,刚点燃这个粗管子的烟,我眼前就被呛人的烟给熏得睁不开眼睛。
不过好在这烟雾散得也快,等我看见左年年的时候,他微微的垂着头,一动不动。
我当时就掐断了这开始中幻觉的苗头,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就拿出了水壶,喝了一口之后,含在嘴里,下一秒往他的脸上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