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比我大了十岁左右,说的好像大了几十岁一样。
“那谢谢你了,老板娘。”我说完,打了个招呼,就上楼去了,我是打算要回去,好好把东西收拾一遍的,赤那买回来的东西还不少,专程租了车子叫人送过来,各取所需,我看见叶星要的全是医用药材,居然还有手术刀,消毒酒精这类东西。
而那个秦风,塔罗牌,六十铜钱,乌龟壳,东西方的占卜工具,应有尽有。
我要的东西就是一些探险工具,有了之前那个墓穴的教训,我觉得手电筒,匕首,加绳索之类的,也很重要。
怕去了无人区有什么变故,我那天下午回到房间以后,就开始不断的画符。
明泽给我看的书,我一般都会放在公寓,不会带在身上,之前新学了几个,倒是还记得清楚,便锁了门,安心的开始画符。
赤那给我买的黄纸不少,只是因为我想要的香买不到,而我自己带的香,只剩下几根,之前点香招魂用的香,并不是很稀有,只是明爻说过最好用无味的,这里的香,都是带着很沉的木香。
再收拾好其他东西,正好装进了一个背囊里面。
这个背囊就像行军的作训背囊一样大,塞了满满当当的东西后,还挺沉重的。
这时,天完全黑了。
老板娘说装肉的车子,在路上遇到结冰,就翻车了。
所以今天要晚一个小时吃饭。
明日要出发,我坐在窗台前面,听着窗外猛烈呼啸的风声,心中总是隐隐约约有些不安,这种不安不是害怕,而是不知道前路究竟有什么,对未知的不安。
正想得出神,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想着是来叫我吃饭的,我便把东西都收了起来,带上手机开门。
门口没有人,我探头看了两下,就看见老板娘离去的背影,她正好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咋还不吱声,我以为你也生病了呢。”
“还有谁生病了?”我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连忙问道:“生什么病了?”
“是楚千千啦,我刚才去敲门好半天不答应我哦,后来就开门说自己生病了,应该是这里太冷了,又穿的比较少,所以就有点感冒了哦。”
“发烧了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啦,我连门都没有打开来过,不过算了,正好今晚我炖了鸡汤,一会给她端上去。”
虽然说,这个民宿的老板娘特别喜欢钱,但是在吃食上面,从来不小气,反而还买的挺大方的。
“你也下去喝点吧,就在那个炉上热着呢,喝完好上路。”
我差点脚步一跌,这句话,就好像在说,你们明天就要去赴死了,最后一餐赶紧去吃,吃得饱饱的,好上路。
老板娘笑嘻嘻的走下楼去了。
我下去的时候,正好听见陈文国也在问:“诶,千千呢?”
“你自己的伙伴,你问谁哦?”邬瑶反问了一句、
“可是我们现在七个人不是队友吗?”
邬瑶想了一句,发现好像是对的,又抬头看见了我,于是问我:“你下来的时候,看见楚千千了吗?”
“老板娘说她有点不舒服,现在在屋子里面休息。”
陈文国闻言很大声道:“生病啦?一会我去看看她好了。快来喝鸡汤,里面还放了笋诶,这个季节居然还能吃到这么好吃的笋。”
屋子里面都是咀嚼的声音,可是大不过外面的风声,这狂风呼啸的,我在想如果现在在无人区的话,是不是就算风沙的洗礼中,渐渐开始迷失了方向……
吃过饭,我在厨房洗完自己的碗,最后一个上去。
二楼的走廊里,还有一个人。
陈文国正好从那头走过来,我杨了下眉:“你?”
“我在叫千千,但是她说她很困,想要睡觉,可能真的不太舒服。”
我看了一眼:“要不叫叶星去看一下?”
“问过了。”陈文国伸手,在自己的后脖颈上,扶着晃了晃头,笑笑道:“但是千千说了,已经吃过药了,估计是晕得很迷糊,半天也不来开门,明天不是要很早就出发。、”说着,还十分应景的打了个哈欠:“我先去睡了。”
人传人,这个哈欠,打得我也很困。
我点了点头,就开门进屋子里面睡觉,本来以为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我在睡觉之前,还打了个电话给明爻,他那边很吵闹,有音响和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看起来很嗨的样子。
“你学坏了哦师父。”
明爻似乎在那边冷笑一声:“工作需要,什么事?”
“我明天就 进无人区了诶,那边估计就没有幸好了,之前不是让我有事找左年年,师父你付的钱,要付诸东流水了诶。”
我靠在床头,伴着风声入眠确实不错,听着听着,还使人心情愉悦,能够慢慢的平静下来。
明爻又笑,却很轻,好以整暇的好像心有成竹什么事情一样:“我挂了,这边有事。”
我有时候觉得我跟明爻的关系,虽然是师徒,但是我有点喜欢跟他较劲,好像要证明什么一样,才甘心。
挂了电话之后,我始终想着事情,辗转了一个小时,才慢慢睡着的。
睡到后半夜,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惊醒了过来。
我直接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从床头捞出手机来一看,虽然说两点了,但我感觉好像才睡了一会儿。
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那声尖叫不是我的错觉,可依旧不敢轻举妄动,而是飞速地掏出了匕首,还带上了一些符咒,然后才出了门。
走廊上,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这走廊没有窗子,关了灯之后,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刚要找手机,在兜里面摸了一下,却没有摸到手机。
好奇怪,我怎么记得,我刚才分明就把手机放在了口袋里面。
又摸了一下,最后从裤子侧边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支掌心大小的手电筒。
正当我要打开手电筒的时候,在我面前,传来了些许细微的摩擦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