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状,纷纷跟上,那邬瑶几乎被吓傻了,秦风拉着她出去的。
“真的假的?”左年年问我:“什么符咒啊你这是?”
我颠了一下背包,笑了:“假的,我随便拿了一张符咒出来,我都没有看清楚是什么符咒,反正狐狸又不修符,管他呢。”
左年年哇了声:“狐狸这么狡猾,你也不怕。”
“关心则乱,云川就在那里,它也顾不得。”
跟着狐狸,狐狸的前面好像会自己生出路来一样,我们越走越宽敞,直到最后,停在最后一个空旷的墓室里面。
这个墓室我们之前没有来过,这里果然是狐狸的地宫,它在这里简直随心所欲。
我走着走着,浑身就没有什么力气,总感觉脚下软绵绵的,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踩在云上。
左年年看出来我的异样,问道:“你没事吧,感觉你的脸色不太好。”
“比刚才还要不好吗?”
“是的。”
我捂着伤口,摇了摇头:“没事,我还能撑得住,继续走吧。”
再说完这句话之前,我确实虽然觉得没有力气,但是还能走。
就是完全没有要晕过去的迹象。
可我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眼前一黑,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神奇的是,我好像能还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先是左年年急急忙忙的呼喊声,紧接着邬瑶有些冰冷的慢慢说道:“等下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索性将他丢在这里,秦风手受伤了,也背不了。”
然后是左年年没好气道:“我懒得跟你说,你们不带我自己带。”
还好还好,阿泽找了个靠谱的,起码不会关键时刻,将我丢下。
接下来我就没有啥印象了,我只记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也许是先前体力透支的缘故,后来左年年说,我睡了将近一天一夜,才慢慢醒了过来。
要不是我还呼吸着,我估摸着会被他们认为都死了。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刺眼,不亚于那些乱晃的手电。
“小江,你醒了?”左年年立马就将我拉了起来,几乎不给我一丝喘 息的机会,我感觉浑身都刺疼的很,好像被人反复碾压过一样。
我眯着眼睛环顾四周,熟悉的荒漠尽现眼前,只是这荒漠上有很多被风化的土石堆。
雅丹地貌。
“这是哪里?”声音一出,我心想这还是我的声音吗?活脱脱像是七老八十的老爷爷,沙哑得像是藏了口老痰。
秦风递给我水壶,我立马喝了两口,水润滑了喉咙,声音这才稍微正常了些。
“已经出来了吗?”
秦风接过我的水壶,边拧边道:“出来了。”
左年年二话不说,拿了个墨镜就往我眼睛上面戴:“你睡了很久知道吗?我背你背得快要累死。”
怎么回事?那会不是还在墓室里面,那只狐狸真的把我们送出来了?
它这么记仇,我都晕过去了,它还不使诈。
左年年看出我的疑惑,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你不知道那会我有多勇敢,那只狐狸看见你晕过去了,本来想反水,你之前不知给我过一张符吗?我当即就捏出来开始默念口诀,瞎念了几下,狐狸就赶紧后退了。”
秦风想到什么,忍俊不禁:“那狐狸后面被他臭骂了一顿,是说不讲信用,然后狐狸脸就很臭的给我们开了条通道,我们走出来那会都晕过去了,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地方。诶小江你脸颊下边蹭到什么了?”
我反手一抹,什么都没有抹到,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尸斑的事情。
左年年赶紧说:“估计是晕过去的时候磕青了吧。”
秦风哦了声。
我醒来之后,叶星给我检查了下,我怕她看见我身上的尸斑,就说不用,只让她给我看了下眼睛。
后来坐在石头下面吃东西,这里望过去,真的和雅丹地貌如出一辙,有几处,更像是以前这里有人居住,后来搬走了,就被风沙蚕食成一些断壁。
左年年在我身旁坐下的时候,我有所察觉,但是没有转过头去。
“我睡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得亏我们食物都有剩下,可是我们必须走出这里了,就算二十四小时只进一口粮,最多再一天。”
“尸气入体撑了这么久,那会是突然毫无预兆的晕过去,下一次会不会毫无预兆的死掉。”
左年年愣了下,随即说道:“不会,我们都出来了,可能明天就到自己家了,你坐飞机回去快些。”
而我看着乱石下面大型的蚂蚁,搬着不知道啥东西的一小粒食物,从地缝里钻来钻去的,就突然笑道:“这蚂蚁都有吃的。”
左年年惊悚的看着我:“你怎么转移话题转移的这么生硬,不是吧,醒来之后在这里说得啥傻话呢。”
“不是。”我咳嗽了一声,赶紧澄清:“我就是看见感慨一下,不管什么地方,还是粮食最重要,不过这蚂蚁让我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
“这些蚂蚁都是黑色的,刚才看它在这里钻来钻去,殊不知,其实是不同的蚂蚁在不同的地方分工传送食物。”
左年年听得二丈摸不着头脑:“所以呢?”
“你应该有打听到我们这次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拓石觉得自己屋子里面的亲人都变了,像是换了一个人,再加上我们听了黄老头的事情先入为主,起初我想会不会是这里藏着什么秘密,让来找寻的人,都会被其他人所代替,可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跟力气,换这么多人,又是为什么要换?”
左年年沉吟道:“没有动机。”
“对,如果说是宝物,可无人区又没有限制人出路,大不了就在这里租个民宿,总比花费很大精力再去想办法搞个一模一样的人出来,所有我觉得这点行不通。”
“我排除了很多可能性之后,确定了我一开始觉得有人替代他们这件事行不通,蚂蚁正因为外壳一样,长得又几近相同,所以我们才分辨不出是不一样的蚂蚁,那是因为蚂蚁长得原本就是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