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动了,还开始进行攻击。
几乎是在下一秒,我看见她双手长出了黑色的指甲,又长又尖锐。带着一阵风,直接就刮在了我的头顶。
我一闪身,那指甲,直接就划在了我背后的棺材上,刺啦的刺耳声过后,那指甲直接就插 进了棺材里,进了半截。
我和左年年眼睛都瞪大了。
这个指甲,堪比匕首般的锋利啊。
我急忙摊开手心,丢了几张符给左年年,说道:“你看我,学我的样子画咒。”
“能,能成吗?”
左年年接过,并且表示严重怀疑:“我之前可从来没有用过这些东西,算了,我还是拿出我最后的保命符。”
说着,居然又从包里面拿出了另一瓶的药水。
见我目瞪口呆的神色,他嘿嘿的笑了笑:“最后一瓶了,我也忘记这个是什么了,主要是下来那会是掉下来的,我东西很多都被我压碎了,我也没有提前准备。”
“要是不行我一会要是活下来,肯定揍你。”
“呦。”左年年在我的小脑袋上打了一记:“就你个小崽子,还会放狠话。”
话音刚落,那女尸就朝着我们扑了过来,她的速度并不算快,可也不算慢,那个爪子抓过来,我们连人带手电筒的乱动着,手电光在墓室里面开始狂晃,晃的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再这样下去,我的小命可交代在这里了。
眼疾手快,我一闪身,躲在了棺材后面,拿出符咒来,贴在了地上。
这是之前对付小英的办法。
我要用更简单的,临时做出一个锁灵的阵法来,虽然不知道对付阴魂这个法子有没有用,可总得要想出一些办法来自救。
做完这一切,我转头就看见了他手上的药水瓶,心想要不然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好了。
“你的药水给我用一下。”
左年年见自己的药水终于派上用场了,屁颠屁颠的递过来,脸上还是笑嘻嘻:“靠你了小江兄弟。”
我接过来以后,直接倒在了阵眼里面,这阵法最简单的就是阵眼加阵图,我也不知道这样行还是不行。
倒完之后,我将左年年推到了棺材盖子的后面。
那女尸的瞳孔跟人一样正常,观察我们的时候咕溜溜的转动着,还两眼放光,看起来真的如人一般。
我站在阵法之内,稳如泰山那样没有任何动作。
女尸左右摇摆了一下,又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在她快要靠近我的时候,赶紧闪身,几乎是和我的脸擦肩而过。
我没有收住力,整个人横腰直接就撞上了旁边一半架在棺材头,一半落在地上的棺材盖上,撞得我全身一麻,直接给棺材盖撞在了地上。
左年年差一点就被砸到,幸亏跑到快,但是又反应过来,赶紧边怕跑过来,边哼了一声,说道:“你至于吗?别把自己的腰给撞没了。”
我摸着腰,看见那位女尸在阵法中央没动了,缓缓的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好险,好像是成功了。”
刚说完,那女尸像是发了疯一样,直接朝我们扑了过来。
我几乎想也没有想,直接推开了左年年,随即手电掉落在地,我的视线一暗,整个人倒下来,一股浓烈的奇香钻进我的鼻子里面,就这么瞬时间,我的锁骨处,就传来了也一阵锥心入骨的刺痛,这痛拉扯着我的神经,让我险些要晕了过去。
很快,身上的重量感消失,那奇香也消散了不少,我隐约听见扭打在一起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就看见地上手电筒的光照射的地方,是左年年和那具女尸扭打在一起的身影。
我艰难的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锁骨的地方,好像破了一个窟窿,还在滋滋滋的往外冒着鲜血。
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忍着剧痛,我抬起头,才发现那个阵法,有一小块没有画上。
具体来说,不是没有画上,或许刚才引她过来的时候,她不小心碰到了。
差一点就忘了,她不是真正的阴魂,有实体,所以并没有悬在半空中走路。
我连爬带滚的到阵法旁边,用血做朱砂画上,抬起头来:“左年年。”
左年年拼死抵住期间,听见我的声音,抽空看了我一眼。
“引到这里。”
说一句话,就牵扯到伤口,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破成什么样,原本不应该这么疼的才对啊。
左年年一开始听着好像是不太懂,边挣扎边大喊了一句:“你在说啥、”
“阵法,引过来!”
他被那具女尸压在地上压得死死的,闻言仰着头大喊了一句:“你那个破阵法不是没有用吗?”
我提着最后一口气:“有用!有用!”
这次左年年倒是听了,从地上艰难爬起来之后。直接就将身上的背包甩在了女尸身上,然后才得以喘 息的机会,跑到了阵法的中央去。
那个女尸被背包甩了一下,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没有几秒钟,又爬了起来。
我还趴在地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疼得四肢都有些无力,全身都冒冷汗。
那女尸站起来之后,跑向左年年,好似一定要将我们大卸八块一样。我看着她,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知道你在收集魂魄,对不对?”
我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吼完之后,整个洞穴静默了数十秒,空间里面只回荡着我剧烈的喘 息声。
难道刚才这个女尸的手指甲有毒吗?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痛,痛到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的那种。
“小江,她没动了。”
我缓缓的爬起来,虚弱的坐在地上:“我,我看到了。”
女尸转过了身子,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就好像在看一个猎物,随时要见血一样。
我咽了咽口水:“棺材里面,有个残骸。”
我不确定她到底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邬瑶又不在,这地宫这么诡异,指不定这里面的东西变异,听不懂人话也说不定。
谁知道那女尸身形似乎动了一下。
我一喜,看来是能够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