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生性多疑,而且在朱景禾这件事情上,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对不起。”朱景禾说了句,将安瑞又拉了回来:“我们现在就回去,这件事情要多谢你们。”
“客气。”明爻语声不咸不淡。
送走了朱景禾两人,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就问明爻:“师父,他们那个这么难解,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明爻翻着手中的书,客厅内点了香薰,混杂着一丝丝甜品的香甜,红妹研究食物已经研究得走火入魔,陈元靠在沙发一旁昏昏欲睡的看着电视,听到我的话 ,就立马坐直了身子。
明爻说:“因为我比较强。”
我知道明爻这是不想透露,所以才子啊变相的夸一下自己,以此来敷衍。
我看向陈元,陈元耸了耸肩,然后趴在我耳旁小声道:“正常,明爻很多事我都不知道,不过我有些事,明爻也不知道。”
我愣了下:“我的事情,你们可都知道。”
陈元笑了笑:“那还不是因为你傻。”
我扬起手,开始揍他。
第二日,我按照明爻给我纸上的地址,找到了这个娱乐场所。
好在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场所,就是玩麻将打牌喝酒的地方,不然我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进去。
刚下车子,我听见身后的人有人喊我:“江一斗?江一斗是吧。”
我回过头,是个很陌生的男人。
不过这个男人很矮,还生了一副猥琐相,鼻子旁边都是麻子,眼睛看着喜欢眯起来,或许就是眼睛太小的缘故。
“江一斗?”
“你是?”我对这个人着实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很肯定以前没有见过,不然这么有辨识度的人,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我叫左年年,是阿泽多年的好友。”左年年嬉皮笑脸,完全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我看着他与名字完全不符合的脸,有点愣神之间,他的手已经勾了上来:“走走走,哥带你进去看看。”
而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点大喊。
“左年年!”
此时喊的那个人正火急火燎的穿过人潮,边走边说道:“是西伯利亚的寒潮冷到你了,还是双子大楼被袭击碎片掉下来要砸中你了,又没火烧屁股,急什么?不知道等老娘啊。”
“不是老大,我刚才去寄行李了,这不是正好遇见小江。”
那女人,红唇艳抹,头发是波浪卷,整个人都很张扬。
我皱起眉:“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阿泽告诉我的咯。”左年年对那个女人极为的不耐烦:“你先回去吧。”
本来我以为这个左年年是不是欠了人家姑娘什么债,或者说是两人有什么瓜葛,这会左年年下了逐客令,那个女人就会离开了。
谁知,左年年勾着我刚往里面走去。一双红色的皮靴忽然就横在了他的眼前,他下意识后仰了一下,随即那双靴子就朝着他头的方向勾了过来。
此人的力道很足,这鞋子还没靠近他的脸,那道劲风就扑面而来。
左年年一把将我推开,双手呈十字架在胸前挡了一击,后退的时候趁对方不注意,来了个握腿拉拽,直接将那人拉到自己身前,再伸手握住来人命脉,然后抵在了门上。
“停!”清脆的女声响起:“你赢了。”
左年年飞了个吻过去;“晚点过去找你。”
那女人扭着腰肢走了。
我抽了抽嘴角,实在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左年年覆在我耳旁说:“我说,小江,这姐姐好看吧。”
我点了点头:“还行,忍不住的又问了一句:“对了左年年,你是做什么的啊。”
“我啊,平日里就跟人下去捞捞油子。”
捞油子就是捞尸油,果不其然,阿泽认识的人,能是什么普普通通干什么正经事的人。
这家赌 场很大,分地上一层跟地下两层,地上就是普通的聚众赌博,而地下玩的大,赌的也大,并且赌的东西多无下限都可以。
赌 场门口只有两个保镖,入场券就是红色钞票,多少都可以。
左年年带我进去玩了两把,我不喜欢这吵闹的声音,尤其是他们的唾沫星子,好几次差点横飞在我的脸上。
他玩的不亦乐乎,还给了我一些红钞票,让我也玩。
我微微绷脸:“我就不玩了,我今日来找你,是阿泽让我来的。”
“嗐,这我知道,喏,手机给你,你自己存一下号码。”
我见他已经玩得放飞自我,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了,就自顾自的接过了手机之后,打了一下我的电话。
见自己的屏幕亮了起来,我收了手机,脚底抹油一样的,跑出了这个娱乐场所。
我到公寓的时候,好几天不在的阿泽居然在家,正在仰头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像是跋山涉水刚回来一样。
“阿泽?”
“呦,一斗啊。”阿泽吞下水,反手在嘴唇上擦拭了一下:“你去找左年年吗?”
说起来左年年,我就想到那个乌烟瘴气之地,顿时皱起眉头:“说起来,左年年你是怎么认识的?”
“左年年。”阿泽道:“那个小子啊,很多年前是敌人,后来就是朋友了,就是出任务的时候无意间碰上的,怎么了?”
“靠谱吗?”
“人品一般,但是做事还算靠谱,这次你自己去内蒙,怕没有照应,所以我们才找了左年年,他也就那样,道行是个老狐狸,你要不是万不得已,便不要去找他。”
我点了一下头:“嗯,我知道了。”
哪知头顶传来了明爻的声音响起,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凡事还是尽量靠自己,就算左年年是收了我们的钱,你还是要多留个心眼。”
“左年年还收钱了?”我惊讶道。
“你以为。”阿泽接着说:“现在这个年代,干什么不要钱。不过你也不用心理有压力,正常去做就是了。”
“真奇怪,以往我和陈元独自出远门时,从不会如此啰嗦,这会子我们对你,倒像是从未出过远门的孩子一样,心里头总是有着一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