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他刚才在赌。
坏消息,他赌对了。
很明显,燕王不是那种不顾一切的疯子。
“你就不怕燕王真的一怒之下杀了你?”
夏雨淑此时也缓过劲来了,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程。
李程嘴角一翘,忽地大步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躯携裹着浓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引得刚刚经历过风雨的夏雨淑呼吸骤然急促。
她面露慌乱之色,紧张道:“你,你想做什么?”
李程微微俯下身子,刚好凑到对方的耳边,轻声道:“我自然是不怕的,因为陛下肯定舍不得我死啊。”
灼热的气息扑打在耳垂上,夏雨淑只觉得一阵酥 麻感瞬间弥漫全身。
自打她生下太子后,先帝的身体便每况愈下,两人多年未曾行 房事。
除了昨晚的燕王,李程是唯一一个,能离自己如此近的男人。
加上昨晚俩人才刚刚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夏雨淑此时也不免心乱了起来。
等她看到李程嘴角戏谑的笑容,这才明白对方是在逗自己。
“混账!朕乃九五之尊……日后莫要让朕再听到这等轻浮之语。”
夏雨淑本想出言威胁两句,但不知为何,看到李程那张挂着坏笑的英俊面容,便心生涟漪。
话到嘴边,最后也只变成了娇嗔般的叮嘱。
见状,李程没疼偶一条,胆子更大了起来。
“那小的就非要说呢?”
他一把拦住夏雨淑纤细的腰肢,手掌隔着衣服,上下摩挲着。
感受着那股长度,夏雨淑只觉得被触碰的地方,都火辣了起来,浑身燥热无比。
“放,放肆……不得对朕无礼……唔!”
话音未落,她的嘴便被堵上了。
灵堂内,牌位下,寂静无声。
只有唇齿交 合,呜咽娇 啼。
片刻后,李程发现自己已经起反应了,这才忽然起身,长出口气。
爽!
他料想得不错。
夏雨淑这女人,身居高位太久,内心空虚寂寞不说,更需要一个人来征服。
自己借着昨晚的契机,此时就算自己再做什么,夏雨淑也断然不会贸然杀了自己。
那句话说得好,那啥是通往女人内心的道路。
征服心灵,先从征服身体开始!
夏雨淑久未经人事,被李程狂风 暴雨一般吻过,早已意乱 情迷。
此时身子如同一滩烂泥,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嘴里不住地咬牙暗骂。
“混,混蛋……安如此冒犯朕……朕不会放过你……”
只是那种无力的语气,非但无法让人畏惧,只会更让人想要征服。
忽地,李程站直身子,一脸严肃道:“陛下,燕王昨夜敢如此冒犯,这宫中少不得有其助力,当务之急便是肃清超朝野,万不可沉迷男女之事!”
依靠突然离去,夏雨淑甚至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闻及此言,她心中又羞又恼。
谁沉迷男女之色了?
要不是你这奴才大胆,朕会如此吗?!
夏雨淑用力深吸两口气,神情也随之平静下来。
“朕自有打算,燕王之流不除,大夏难安!”
李程微笑着拱手道:“小的定助陛下一臂之力,等平定朝野,小的定会好好服侍陛下!”
夏雨淑脸一红,娇嗔道:“张嘴!”
李程笑呵呵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知道,这种久居高位的女人,需要松弛有度。
一味的讨好或是远离,只会让两人的关系越发疏离。
“太子殿下驾到!”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穿着明黄色长袍的太子,在几名老太监的带领下,缓缓走进灵堂。
“拜见母后。”
太子躬身行礼,抬起头时,那张稚嫩的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母后昨夜守灵辛苦了,儿臣年幼,无力继承大统,只能委屈母后了。”
本来是一本正经的话,可从刚满十岁的太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奇怪。
夏雨淑面露柔情,蹲下身子,轻声道:“没关系的,母后辛苦些没事,只要你日后继承大统时能永固江山,母后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太子点了点头,扭头看向李程:“小德子,昨夜本宫让你来伺候母后,没出什么状况吧?”
李程笑意盈盈地拱手行礼:“回禀太子殿下,昨夜一切安定,无事发生。”
无事个屁!
你知道我为了伺候好你母亲,花了多大的力气吗?
差点连腰子都被掏空了!
“那个……小德子为人忠厚,亦是尽心尽力,朕很喜欢他,不如就让他留在朕身边做秉笔太监?”
夏雨淑一想到李程和昨夜的翻云覆雨,现在还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说这种话,心里便又是一阵羞恼。
为了不让李程在太子面前乱说话,她决定把人要到自己身边。
这是为了大局。
绝不是自己留恋昨夜的感觉!
“母后既然需要,小德子便好好留在母后身边做事吧。”
太子没有丝毫的察觉。
归根结底,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现在表现出来的所有举止,都是被那些礼官教导出来的。
“多谢太子殿下,多谢陛下厚爱!小的一定殚精竭虑,死而后已!”
李程连忙拜下,只是嘴角还挂着一抹窃笑。
好好好!
正愁没机会和这女人相处,没想到你竟然主动开口。
那就别管我行那曹贼之举了!
太子打死都不会想到,自己本想送去照顾母后的人,倒是真真切切地好好照顾了母后。
从内之外,由身到心的全方面照顾!
“母后且先歇息着吧,今日父皇便该下葬了,您守灵七日,已是辛苦,接下来的事儿臣来主持便好。”
按理来说,这件事应该是夏雨淑来做。
但两母子之前有过一番长叹,夏雨淑负责稳定朝政,让太子出面主事收拢人心。
待到成年时,便可以顺理成章地接替大统。
夏雨淑本想叮嘱两句,体内却涌起一股无力之感。
李程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夏雨淑。
“太子殿下,陛下劳累过度,小的先送娘娘回去休息吧。”
得到太子首肯,李程便扶着夏雨淑往外走去。
“混蛋!别乱摸!”
在太子看不到的地方,一只大手正探入衣襟,不住地摩挲着光滑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