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燕王已经死了,可他留下的那些势力,终究还是一大隐患。
不将其彻底地铲除,李程那颗提起的心始终放不下。
“带我去现场看看。”
知晓此事,李程披上衣衫,便跟着无情来到了诏狱之中。
刚踏进诏狱,便是一如既往的血腥味,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大部分被关押的官员,都已经做出了惩处,此刻全都在诏狱中等待着最后的发落。
眼见李程到来,众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似得,纷纷声嘶力竭地呐喊起来。
“督公,李督公,我是冤枉的啊!”
“求求你,放我一马吧!”
“督公,我愿意献上全部的家产,求求你饶我一命!”
李程充耳不闻,心想把你们抄家了,家产还不都是我的?
“督公!”
来到底层,冯漠正守在门口,见李程到来连忙迎了上来。
“人呢?”李程问道。
冯漠打开牢房门,里头直挺挺地躺着两具尸体。
面色青紫,身上深一块浅一块,嘴角还挂着一缕污血。
李程扫了一眼,认出了两人的身份,都是朝廷中的重臣,是他刻意留下来准备审问关于燕王的事情。
“督公,这两人都是中毒而死,。”冯漠沉声道。
“中毒……”李程面色沉凝,“毒从何来?”
“应当是饭菜中有人下毒,但我们已经去查过了,负责送饭的那名锦衣卫被人冒名顶替,混进了诏狱之中,下毒将其毒死。”
冯漠神色有些紧张,毕竟现在他是除了雨花田外的东厂二把手,看守犯人是他应尽的职责,
而且这几个还是重要人犯,在自己的看管下死了,无疑是巨大的失职。
他紧紧地盯着李程,见其有所动作,立马跪下请罪:“督公,是属下看管失职,还请督公降罪!”
李程愣了愣,哑然失笑,上前将他搀扶起来,淡笑道:“此事不怪你,对方既然能够安排人潜入东厂,自然有不被你发现的手段,非你失职之罪。”
这种情况,再降罪冯漠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安抚一番,免得其多心。
“不过对方居然能够将人安排进入东厂,可见其手段之深,接下来你们要加强对东厂的管理,做到令牌与人对应,千万不可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叮嘱众人过后,李程离开,前去皇宫中汇报此事。
来到寝殿,夏雨淑正躺在床榻上,那张精致的脸蛋尚且显得有些苍白,显然还没有从先前那一场动乱中缓过劲来。
“陛下,您还好吗?”
李程来到床榻旁,轻声问道。
夏雨淑眼帘微抬,见是李程,疲倦地挥了挥手。
李程会意,在他身旁躺下,顺势将这具姣好的胴 体搂进怀里。
“李程,幸好有你在,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靠在李程的胸膛上,眸中残留着未完全散去的惊悸。
一个妇道人家,忽然遭逢造反这么大的事,能够保持表面的镇定已经算她有本事了。
李程轻轻抚摸着她修长光滑的脊背,轻声道:“已经没事了,燕王伏诛,叛军尽数被抓,燕王在地底下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夏雨淑深吸口气,抬头看向李程,杏眼中露出关切之色:“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当夜那混乱的厮杀场面,让夏雨淑足足好几个晚上都睡不好,每次躺下都会想到血流成河的惨状。
一想到李程当时就在这种情况下,率领东厂锦衣卫前来保护自己,夏雨淑心中便满是感动。
“哈哈,我当然没事了,我可是李程啊。”
李程笑着站起身,为了让夏雨淑安心,还特意转了两圈,脱去外衫让她看看自己没有受伤。
仔细检查了半天,确定李程没有受伤,夏雨淑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若是连你都出事,那我真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又有李程拼死救驾之功,夏雨淑已经将身心都寄托在了其身上。
若是李程出事,只怕是她比先帝去世都要失落。
风雨过后,正当时享受的时候。
李程搂着搂着,双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半遮半掩的衣衫便滑了进去。
感受着那股滑嫩细腻,李程顿时心猿意马起来,俯身便压了上去。
“唔……轻些……”
夏雨淑闷哼一声,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娇羞出声。
望着那副面前那副傲人的身材,李程只觉得热血直冲上脑门,险些鼻血都溜出来。
春宵几度后,两人这才气喘吁吁地结束了这场激烈的活动。
李程抹了把汗,心想难怪都说美人是英雄冢。
这么来一遭,比之前在广场上与燕王大战一场都要费力气。
“对了,雨淑,我怀疑燕王的背后,可能还有其他的幕后黑手。”休息片刻后,李程忽然道。
夏雨淑依偎在他怀里,听到这话,抬起头惊讶地问道:“还有人?那是谁?”
李程缓缓摇头:“不清楚,但这个幕后黑手的势力恐怕不会比燕王小多少。”
随即,他将今日有人潜入东厂,毒死重要人犯的事情,告诉了夏雨淑。
“竟然有人能混进你现在掌握的东厂?”夏雨淑满面惊讶。
她作为当今和李程关系最亲密的女人,自然也最清楚在李程的经营下,东厂已经是铁板一块。
别说是偷偷潜入,想安插人手进去都是千难万难。
“对方应该是早有准备,提前在东厂里就布置了人手用以冒名顶替,这才顺利达成目标。”李程沉声道,“不过也只有这一次了,我已经安排人加强戒备,他们应该不会再有机会。”
夏雨淑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些人犯一定要严加审问,燕王虽然已经死了,但他在大夏还遗留了不少的势力,这些东西一定要掌握在手里。”
“我知道,秦泽和皇甫云逃走了,他们必定会想方设法地给燕王报仇,到时候这些势力必然会成为其助臂。”李程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