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什么徐公子徐太子,我抓的就是你们这些违法乱纪的垃圾!”
防暴队长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声说道。
红毛徐公子这一下是彻底惊呆了。
他大怒道:“你特么的说什么呢?我看你是不想当这个防暴队长了?”
“狂妄!全部给我带走!”防暴队长不废话,大手一挥,将这几个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家伙全部抓走。
“你叫什么名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小子,你事儿大了!”
“赶紧把我们放了!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公子几人明显不甘心,大声威胁防暴队长。
可惜没有人理会他们。
废话。
这可是凌市长亲自下达的命令,一个总捕头的儿子也敢嚣张?
可笑这几人还蒙在鼓里,仍然仗着徐总捕头的身份作威作福,却是让防暴大队的人看了一场好戏。
只李牧笑呵呵的坐在卡座里。
“这是兄弟你的手段吧?”雷铜想起了李牧刚刚打过一个电话。
“小意思,主要他们自己违法乱纪了。”李牧摆了摆手,不愿意再继续讨论这几个垃圾。
“事情也谈妥了,宵夜去,我请客。”李牧揽着两女走出了酒吧。
李牧等人心情欢快,喝酒吃饭不亦乐乎。
可翠市官场却陷入了震动之中。
徐友功翠市总捕头的身份虽然在凌市长面前不算什么,在翠市却算得上一号人物。
就今儿晚上,徐友功还跟一群狐朋狗友在外吃喝应酬。
以至于接到自己儿子被抓的电话时,徐友功整个人还晕乎乎的,以为有人在跟自己开玩笑。
等确认了消息之后,徐友功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
“总捕头莫慌,徐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出事。”一个地产商笑呵呵的劝慰道。
徐友功瞪了对方一眼。
“你说个锤子呢?防暴大队的脑子又没有烧坏,他们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动徐公子?肯定背后有人啊!”一个狗头军师连忙插嘴。
“这事儿,不管对方后面有没有人,我都有一个办法来解决!”狗头军师嘿嘿笑着。
他也知道徐友功的脾气,倒也不敢卖关子,继续说道:“不是说徐公子仗势欺人吗?不如我们出面,说服被欺负的对象。只要取得了对方的原谅,这事儿不就结了?管他防暴大队背后是谁,都拿我们没办法了。”
“好办法!”徐友功眼睛一亮,连忙打电话询问事情的具体经过。
“清吧?听说过这个酒吧,是娱乐圈的一个大佬经营的。虽然不认识那个清吧老板,不过我认识清吧经理,这事儿简单!”一个经营洗浴城的老板拍了拍胸脯。
“还有当时卡座的那几个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狗头军师问徐友功。
正好徐友功的电话响了一下,原来是防暴队跟巡捕房关系比较近的人发来的照片。
徐友功放大照片,放到了桌子中央让众人来看。
“这几个人,有点儿面熟。”
“那个年纪最大的,不就是雷铜吗?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他,原来这是他组的局啊?”
“旁边那几个女的应该是作陪的,倒是不用理会。”
“那个中年人是谁?莫非也是娱乐圈的?”
“还有那个年轻人,长得倒是帅气,应该也是娱乐圈的吧?”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气氛倒很是放松。
毕竟在众人看来,这事儿应该不难解决。
那么徐友功自然还是会继续安稳的坐在翠市总捕头的位置上的。
既然如此,他们这些仰仗着徐友功做生意的老板,仍然要继续讨好徐友功。
不过。
这一桌老板里面,有一个看着照片良久之后,却是突然变了脸色。
他悄悄看了看众人,准备起身悄然离开。
“慢着,王总这是要去哪里?”徐友功拦住了这个王总。
王总讪笑了一下,“尿急,尿急……”
“王总,有什么事情就跟兄弟明说。”徐友功按住王总的肩膀。
王总哭丧着脸,指着徐友功的手机说道:“那个年轻人,我有点印象。如果没有意外,他应该是李牧。”
李牧?
众人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连唐龙都要敬畏三分的李牧?”徐友功颤抖着问王总。
王总点了点头。
徐友功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
他虽然贵为翠市总捕头,但是却仍然不够资格进入李牧的圈子。
别说李牧了,就连唐龙的圈子他都没资格接触。
一般都是唐龙的手下跟他徐友功进行接洽。
可是现在,自己的儿子却跟李牧发生了争执?
难怪防暴大队出动的那么快!!
徐友功这时候杀了自己儿子的心思都有了。
也就在他悔恨的时候,原本恭维他的那些老板全都悄悄离开了。
废话。
这徐友功竟然得罪了他惹不起的大佬,估计徐友功明天就会下课了。
说不定还会被关起来。
就这种货色,他们肯定是不会巴结的。
临走前,这些老板甚至还把原本送给徐友功的礼物都提走了。
反正他们也只是利益关系。
现在徐友功要倒了,他们自然也是树倒猢狲散。
倒也没有几个人觉得愧疚或者是不安,反而各自心安理得。
徐友功此时倒也没工夫理会那些老板了。
他脑子一团浆糊,全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得罪了翠市真正的大佬,他徐友功显然是前图无亮了。
徐友功还在胡思乱想,悔恨交加,几个便衣却已经来到了酒店。
他们扫了一眼,径直走向了徐友功所在的桌子。
“徐友功?你的事儿犯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没有给徐友功辩解、反抗的机会,银手镯免费赠送。
效率极高。
正巧有几个老板回过头想要看看徐友功现在的模样,却发现了徐友功已然被抓,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