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蓝玲便将沐浴所需的用品准备好了,在心儿的服侍下,南宫以沫泡了个清爽舒适的澡,随即便遣退了心儿。
毕竟心儿也是累了一天了,还是让她早早的去休息。
南宫以沫裹着一身白色的亵衣亵裤,那头乌黑顺亮的墨发,飘落在南宫以沫的腰间,间或滴落几滴小水珠,而那张未施粉黛的俏容让人看起来,依旧夺人眼球,只是那娟秀的峨眉处照示着一丝的倦意。
南宫以沫一边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伸展了一下双臂,这两日又是炼药,又是要宠幸宫不离那个家伙,可真是累坏她了,今夜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休息。
正想着休息呢!南宫以沫突然意识到今夜似乎没有遇到宫不离那个磨人精,莫不是他有要事要办,是以还没有回来?如此一来那就更好了,没有宫不离在,今夜定能好眠。
抱着这种思绪,南宫以沫轻推开了寝室的房门,迈着轻快的步伐踏进了房门,想着她那张*舒适的大床正在等着她的宠幸,南宫以沫想着就开心。
南宫以沫刚一推开门,一个不查,便被突然被某人给扯进了怀里,南宫以沫也跟着撞进了某人的胸膛里。
“不离兄怎么在这里?”南宫以沫那张精致的玉容上闪过一丝的惊讶,但随即便又释然,宫不离又怎么可能舍的他自己一个人睡。
“去了哪里?”宫霖绝半拥着南宫以沫,随即便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而易举的挑起了南宫以沫那细腻白皙的下巴,注视着南宫以沫的水眸,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南宫以沫依旧湿润的秀发。
宫霖绝不禁轻皱了眉头,这么大的人了,刚刚沐浴完,秀发都未晾干,若是得了风寒可是如何是好,莫不是她就是这般的照顾自己的,也太过粗心了些。
宫霖绝半拥着南宫以沫朝着床榻缓缓的走去,那宽厚的大掌不知何时抚上了南宫以沫的秀发上。
南宫以沫只觉的自己的后背处传来了一股温热的气流,喷洒在那潮湿的秀发上,并且正在飞速干燥起来。
听到宫霖绝的询问,南宫以沫也并没有打算瞒着宫霖绝,自己要做什么,随即便窝在宫霖绝的怀里,感受着宫霖绝的宽阔而又厚重的胸膛,享受着来自宫霖绝的关心呵护。
“去了趟驿站,给那个什么公主瞧了瞧。”南宫以沫窝在宫霖绝的怀里闷声回应。
“就做了这些,那你还回来的这么晚。”宫霖绝的语气里透露着不满,但贴心的牵引着南宫以沫坐在了床榻上,随即又将自己的大手偏移了一个角度,继续烘干着南宫以沫的秀发。
“你这是等着急了吗?怕独守空房?”南宫以沫嬉笑道,在宫霖绝热烘烘的熏烤下,南宫以沫舒服的眯起了那双精亮的水眸。
“原来你还知道王府里有个我。”此时的宫霖绝看见南宫以沫那享受的模样,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处暗夜里的妖媚的阿沫,宫霖绝的身体忍不住的开始燥热起来。
“我还以为你今夜很忙呢!不然怎么到现在才见到你。”
“再忙也忙不过阿沫,不是吗?毕竟可是有两个男人陪着阿沫用膳,阿沫可是享尽了齐人之福。”宫霖绝似是有些哀怨的说道,在宫霖绝的语气里竟能听到一丝的醋意。
“不离兄这是吃醋了吗?”南宫以沫低声道,那浅浅的嘀咕,透露着一丝的笑意,昭示着南宫以沫愉悦的心情。
“你说呢?阿沫。”魅惑的嗓音宫霖绝的口中倾泻而出,自从知道阿沫是个女人后,宫霖绝巴不得将南宫以沫给拴在裤腰带上,整日里带在身边。
尤其是这几日已经从南宫以沫的线人手里,截到了几封来自南越皇家的信封,每封书信上都大大的标识着速回两个字样,想到这里,宫霖绝感到一丝的烦躁,但又很快的恢复了原本平静的表情,他不想阿沫能够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宫霖绝依旧继续给南宫以沫烘烤着秀发。
南宫以沫在宫霖绝的侍候下,觉得越发的舒服了,那双紧眯的水眸更像是笑了起来一般,宫霖绝的喉结处忍不住的吞咽了一番,再加上南宫以沫刚刚的沐浴完,身上那股子若有似无的淡淡的梨花香,更是牵引着他的嗅觉。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不过我若是猜的没错的话,不离兄定是吃醋了的。”
南宫以沫猛然睁开了双眸,那双大大的杏眸,满是兴味儿的盯着宫霖绝如雕刻般的俊容。
看着尽在眼前的南宫以沫,那饱满挺翘的红唇,一张一合,说的什么宫霖绝竟然有些听不清,黑眸中满满的印着的都是南宫以沫这个小人儿。
“阿沫真是聪明,猜对了呢!”宫霖绝丝毫不会在意自己会在南宫以沫的面前出丑,毕竟以前再是狼狈的时候,都被南宫以沫瞧见过。
但是看着南宫以沫那俏丽的姿容,魅惑潋滟的盈眸,水润的红唇,以及那时常会跟着窜出来的梨花体香,宫霖绝终是忍不住的吻上了南宫以沫。
吻着南宫以沫精致的眉眼处,一点一点的描摹着南宫以沫的远山黛,随即又跟着吻上了南宫以沫那纤长的睫毛。
南宫以沫感觉到有点痒痒的骚动,那原本就略带粉红的两腮处,因为宫霖绝的动作,变得越发的红了,却也享受着宫霖绝带给南宫以沫的轻柔。
宫霖绝辗转反侧,游移到南宫以沫的唇前,小酌了一番,随即与南宫以沫平视着彼此,彼此的眸中,映衬着两人的倒影。
“为兄吃醋了,所以阿沫以后要与其他的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宫霖绝的声音低沉暗哑,却又不失霸道威严。
“那照这般说来,我不就亏大了,毕竟不离兄可是有不少的女人在这裕王府里,而我林子墨又算是什么呢?”南宫以沫轻轻的回应着宫霖绝性感的薄唇,却又不失撩拨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