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宫霖绝转过了身面向了南宫以沫。
南宫以沫看见宫霖绝如此反常的姿态,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已经被宫霖绝抱在了怀里,南宫以沫霎时瞪大了双眸。
这是要干什么?这可是南宫以沫在如此清晰的状态下被宫霖绝抱在怀里,只觉的非常吃惊。
南宫以沫想起宫霖绝那天夜里不太正常的眼神与动作,心里只觉一顿恶寒,以为宫霖绝又是脑抽了才会如此的抱着自己。
就当南宫以沫想要伸出双手推开宫霖绝的时候,宫霖绝却淡淡的说了一句:“今天是我母妃的忌日。”
听到宫霖绝如此伤感的声音,南宫以沫又想起这几年每到今天,她似乎总是见不到宫霖绝的身影,原来今天是他母妃楚留香的忌日。
南宫以沫知道这种没有母亲的滋味,非常的孤单,非常的寂寥,非常的心痛,因为她的母妃也没有陪伴她多久,渐渐的南宫以沫也有些伤感了起来。
不由得南宫以沫缓缓的抬起了双手放在了宫霖绝的背后,用同样的怀抱紧紧的抱住了宫霖绝,似是想要用自己的温暖来暖热宫霖绝那颗冰冷而孤寂的心。
在月光照耀下,两人彼此温暖着对方。
没过一会儿,宫霖绝便放开了南宫以沫,脸上又恢复了一惯冰冷的态度。
南宫以沫看着宫霖绝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节奏,默默的在心里鄙夷了一下宫霖绝,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嘴巴更是快要撅到天上去了。
宫霖绝仿若没有看见一般,又转头看向了天上的一轮孤月,似是来掩饰这一刻内心的慌乱。
“我的人来禀告说你已经抓到管赫了。”宫霖绝淡淡的开口。
南宫以沫也随着他的眼神看向了天际,语气也变的稍微慎重了一些。
“是抓到了,但是还是有些晚去了一步。”南宫以沫稍稍停顿了一下,说的话有些模糊不清。
又道:“他的家人都被人给杀了,管望也被人劫走了,我的人也没有查到是谁干的。”
宫霖绝紧紧的皱了皱那英挺的剑眉,这京城还有谁有如此的本领,养出如此精锐的杀人利器。
“我已经将管赫在我手里的消息放了出去,相信这两天应该会有消息。”南宫以沫同样也是一副拧眉深思状。
“嗯,辛苦你了。”宫霖绝关心的说道。
南宫以沫一听,差点没吓晕过去,什么时候宫不离竟会如此的体恤人了,这种口气简直就是……就是要人命的节奏啊。
南宫以沫不知道怎么回,因为以前从未如此的客气过,这倒显得南宫以沫尴尬无比,只能伸出手来摸摸自己的鼻尖,尴尬的笑笑。
“不要在摸自己的鼻子了,在摸的话就被你摸平了,每回你窘态的时候都会做这个动作。”不知何时宫霖绝已然转身看向了南宫以沫。
有吗?自己有经常摸鼻子吗?没有吧!就算有打死我也不承认,南宫以沫心里暗自想着。
不对,为啥感觉宫霖绝说话的语气怪怪的,为啥这么温柔,这么暧昧,这么的让人浮想联翩呢!
为了明哲保身,自己还是赶紧溜吧。
“不离兄,时辰也不早了,小弟我先回去休息去了。”南宫以沫随即便向宫霖绝行了一礼以示告退。
这边刚说完想溜来着,那边宫霖绝又开口了。
“听说你今天去了仙乐居。”宫霖绝很是肯定的说道。
听说?听谁说的,肯定又是赵峰那个小兔崽子暗中跟踪我,又多嘴说的。
此时正在准备入睡的赵峰猛然打了一个阿嚏,随即又翻了一个身子,自己安慰自己道:肯定又是爷想我了,或者是林公子又想我了,真好,大半夜的还有人惦念着我。
“哦!那个我是去那里办点事情,没做什么坏事情。”此时南宫以沫的眼珠子提溜提溜的转的贼快。
但凡是了解南宫以沫的人都知道她肯定没做什么好事。
“不管你做什么,以后都不允许你去了。”宫霖绝强硬的说道。
什么?我没听错吧!他竟然管我找乐子,你是谁,凭什么,我爹都没有这样管过我。
宫霖绝见南宫以沫半天也没个回应,便又从那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里射出一道光,直接命中南宫以沫,嘴里还发出了一个字,音调稍微上挑。
“嗯?”
南宫以沫看着如此威严的宫霖绝,立马就怂了,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我知道了,不离兄。”
南宫以沫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宫霖绝这副威胁自己的模样,要是被她两个哥哥知道了,肯定不相信这是南宫以沫。
“那我能走了吗?”南宫以沫一副小受气包的样子弱弱的说道。
宫霖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以示同意,南宫以沫这才迈开步子走出了翎墨阁。
宫霖绝看着南宫以沫如逃一般离去的背影,唇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愉悦的笑。